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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林小桃一愣,回想起初见许渊时跟在他身旁的那一男一女,多次跟在许渊身边总是看到他看着那人背影那种失落之情,难道?遂问老头儿:“你说那个萧侯爷?”
老头儿不置可否,林小桃更是好奇,但此时更多的是纠结,都是出尘绝艳般的人物,这让星君跟谁都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难题。但转念又想起之前那位解命理的倾国女子对那个萧候爷也是满满爱意,而且那萧候爷对那女子也并非无情。看来那厮是个多情种子,这点不好,不好,林小桃在心底暗暗决定,还是撮合星君与这位夜阁主!合伯笑嘻嘻的打量林小桃时而纠结,时而坚定的神情点道:“看来仙子已然有了计较,老头儿我就放心了。”说完凭空消失了,林小桃根本就不理会老头儿消不消失。只专注在自己完美的计划里洋洋自得……
第11章 第十一回:紫薇星劫之(五)抉择
二人在亭里讨论过后,未能见出高下,夜白也不气恼。差人安排,亲自送他们回京,一路闲聊到了许府。二人下了马车,便见一红色身影奔来,季红芜依旧着一身红衣停在许渊身前,欢快如铃般的声音道:“许哥哥,你可回来了。”
看着这般明艳的娇俏少女,林小桃可没有许渊与扶摇般淡定,但也有人如她一般看的痴傻,那便是送他们回来的那位叫夜白的男子。
夜白在见到奔来的红衣少女时,神色一凝,那样的光彩确实让人挪不开眼,但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红芜之美虽冠绝,但也不乏与之相比之人……唯一让他心神恍然的只是那女子颈项之上佩戴的那枚同心玉锁,那锁不是名玉所制,做工也略显粗糙,而且还是一半,中间断口像是被人生生掰开。这让夜白心中一颤,尘封多么的往事如梦萦般一一浮现。他目光一直盯在那红衣女子的颈间,竟忘了身处之处。就连许渊的道谢也未听入耳中,许渊见他这般神色,苦笑摇头,想来也是被红芜所惊艳,这是常态,他也不放在心上便牵着红芜欲转身而走。谁知夜白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叫住她们,许渊一行人停顿转头,只见那夜白走向红芜,剑眉平展,俊颜一片正色,盯着红芜沉声问:“姑娘佩戴这玉锁可否让在下看看?”
季红芜丽颜一怔,不明这男人是何目的,侧头看了眼许渊,见许渊点点头便摘下项间玉锁小心翼翼的交到那黑衣男人之手,只见男人拿着那玉锁端详半天,遂面色生疑的还给她,跟他们道别转身与随从而去。季红芜将锁重新挂在颈间,疑惑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倒也没放在心上,但许渊却觉得奇怪。那样家世气度的男人绝不是贪图美貌之人,此中必有蹊跷……
夜初上晨曦,月影朦胧,星子在云海间浮沉隐现。
萧九焓一身玄色官服负手立于禁宫洛阳台上;静看天边初晨,青云如龙蛇游动,有风迎楼。吹起衣袂环佩,俊美脸庞一片沉郁,身边站着一身戎装的武将程无畏,程无畏看了一眼萧九焓,平声道:“侯爷,你这以天下为盘的棋局,接下来该走哪步?”
说完,见萧九焓整理下衣摆,抬手握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薄唇微抿。不知何处忽尔出现一黑衣蒙面人,他利落的从怀中抽出一封漆浇油纸信件呈上,程无畏接过看了一眼便挥手吩咐左右下去,待只剩二人之时对萧九焓道:“这临安武门,出之必得天下。寻了这么多年,半点消息没有。这世上真有此族?”
“风云已起,武家?能独善其身?”萧九焓回道。
程无畏摇头一笑,他一员武将只信天下是打下来的,这悬乎其玄的东西从来不信,大手一挥拆了漆封打开信件端看。“咦?”
“嗯?”萧九焓眉峰一展,扯过信件端看。程无畏在一旁道:“近年来,这怀南王旧部崛起之快,近日时常在临安城出没,你我的情报现在才得知,到底还是慢些!看来陈家这块肉饼想吃的不止你我啊。”
萧九焓合上信,俊眉深锁,眼底晦暗,沉声问:“觉得哪里奇怪?”
程无畏想到刚才的疑惑说:“说来是奇怪,京城这么多好地方,这怀南王旧部却一连几天都会去一家破面馆吃饭,而且每次都与老板聊上一二……”心想这上京之中何时有这么好吃的面馆,有时间真要去尝尝!想着便听萧九焓问:“哪家面馆?”
“倾天下……对了那家许老板不是你的朋友吗?”
第12章 第十二回:紫薇星劫之(六)破绽
扶摇见自家公子在烛灯下已经端坐个把时辰,手中抚着那枚色泽陈旧的同心玉锁,眉眼间有些迷离。门外小厮送来汤水被扶摇隔在门外,她接过小厮手中的端盘,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到了许渊面前。许渊回神抬头,看了一眼端放在桌上的补品,抿唇浅笑,又将手中摩挲半晌的玉锁递给扶摇道:“将之还与红芜。”扶摇双手接过,点头收好,遂想起什么问道:“公子,此玉锁是你前阵子送给季小姐的?”得许渊点点头又问:“今天那位对此玉锁看了半天,想必有什么蹊跷?”
许渊端碗的手一顿,复又拿起桌上的笔道:“夜白此人,深不可测……”说完笔停,他将书好的纸张封好递给扶摇:“此信按老样子寄送,是时候做些准备了。”
扶摇明眸流转,漾着担忧的接过信件,她知道公子一旦决定之事,便能做到最好……但是从此以后,公子便不能随心随意了。
扶摇转身而去,屋内只余许渊一人,他起身关窗,手扶在沉木窗棂上停顿良久,看着天边月隐星藏,黎明将至,朝代更替。
庭院风凉,夜色暗沉似有雨来,林小桃倚在院子里那颗大槐树上吃着栗子,心中感叹以前熬夜就困,如今做了鬼,连困的感觉都不知道了,这感觉还真是奇特……她将手中残余的栗子一股脑塞到旁边的合伯手中指着窗前伫立的人问:“这忧郁少年好像总有很多心事似的,可惜我还不会用读心的法术。”
合伯呵呵一笑对她道:“由心生爱、由爱生忧、由忧生悲,人间之事总有许多惆怅。”林小桃盯着合伯高深且满是皱纹的眉眼对他竖起大拇指感叹道:“人生导师!合伯厉害。”
既然已做了决定,林小桃便开始推动自己的计划,想着怎么撮合许渊与夜白,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让二人互生爱慕。然后白头偕老,然后自己完成了任务。脑海里正想着诸多套路,却见小二来报,萧侯爷来了,见许渊整衣举步向前堂走去。林小桃心想,敌人已然抵达战场,不知道这萧九焓此时前来究竟是叙旧还是另有目的?
随许渊出得内堂,见萧九焓一人,长身玉立在回廊尽头的角亭里,早已换去朝服,此时一身月白长衫,金丝玉带的腰封上别着一枚色泽暗淡的同心玉锁,却只是残缺一半,晨间阳光透过庭前槐树斑驳树影打在那人身上,在暗亭中映的萧九焓整个人都气韵升华,高贵雅致。
林小桃啧啧称奇,这种人间极品,还真是难以选择,虽然说他和夜白各有各的好处,但真是难以分出高下,别说她一支鬼,是个活人都会被这厮的气质吸引愣神的吧,再看许渊,到是挺理智,只见他略有沉思的看了一眼,转而抬步走了过去。
近前许渊与萧九焓并肩而站,俊秀容颜依旧温和如春,问道:“侯爷一下朝堂便登寒舍,有事?”
“怎么?你我的交情,我只能有事来找你?”萧九焓轻移身子看着许渊,眸光透着深邃。
许渊不着神色的笑回:“萧兄莫怪,是兄弟见外了。小弟在此给你赔个不是……”
萧九焓但笑不语,从袖口抽出一张娟纸递给许渊,展开赫然是一副人像,此人眉眼俊逸,颇为眼熟。细端详见许渊无所异样,便开口问道:“许兄可认识?”许渊依旧面带笑意摇头意识不认识,此时萧九焓又说:“听闻此人近来常来你这里吃饭,萧某以为许兄新结交了朋友。”
细细观看许渊脸上细微神情,皆无异样,萧九焓又接着道:“近来城中鱼龙混杂,有些人还是少结交的好,以免带来些许麻烦!”
许渊笑道:“谢萧兄提醒,小弟自当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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