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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时间,要跟碧宽聊一聊,这样想着,李嘉培没了意识。
嘉培走后,明劲、明远也睡去,后被警察来电惊醒,警察告知找到宋英辉和赵景。
英辉被赵景折磨地几近癫狂;令珠看着英辉的那副模样,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审讯室里,赵景捧自己的头道,“我的母亲是个强势且纠结的人,总觉得谁都对她不起。她欺侮父亲,对我没有好颜色。我在家中从未觉出温暖,我要逃离,更渴望和美温馨的家庭生活。天媒或能为我指一条通向美满家庭生活的有效路径。”
已与张队进行全面沟通的吴队抓住他这一句话问,“天媒?什么是天媒?”
已经崩溃的赵景答非所问,“天媒测算出我的最佳结婚对象是宋英辉。可宋英辉已经结婚,我让她离婚,她便不离,我便拍下和她的亲密照,发给她老公;又把她老公的出轨材料发给她,可是她还是不离婚。她不离,偏不离,她不离婚,也不跟我在一起,那我怎么幸福?我等也等了,求也求了,理也说了,打也打了,可她就是说不喜欢我、不爱我,我能怎么办?”赵景痴痴地笑道,“我打算杀了她,跟她做一对鬼夫妻哈哈哈哈!我要杀了她,杀了她,我要像苏月那样杀了她!”说着,赵景的表情又沉痛起来,“你们不能怪我伤害她,我,我太渴望幸福,当它就在可摘的手边时,我怎能不努力?”
吴队继续就苏月一事审问赵景,务将此两案连结起来。
英辉的身体渐在康复,令珠与明劲也已悄悄尝试恋爱。
玲玲本就聪明,很快看出令珠和宋明劲的事情,一日午餐时,她没头没尾地说,“我不建议你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你喜欢他?”
“不是,”玲玲摇头,“他是你领导,你们有上下级关系。”
“那又怎样?”
“你们的关系不对等,建立在不对等基础上的爱情,你可能会受伤;在你和郭宗尚的关系,你就是因此受伤。”
“怎么讲?”
玲玲欲站在中立第三方角度,复盘此事,“人到底要找什么样的人做相伴一生的伴侣,这一普遍性的结论我不敢下。但单就你那件事而言,你俩不合适。因为你尚是学生时,他已是老师。你们的地位不平等,他不尊重你,所以随意地欺侮你。他不愿进入你的社交圈,也不愿你进入他的社交圈,你二人的社会关系不交叠,也就没有了规制他行为的力量。举个恰当但不好听的例子,这和半路夫妻,没有区别。你明明吃过亏,不要再次扑上去。”
转了个头,令珠将这一番话告诉了宋明劲。
又过了三日,玲玲来辞职。
宋明劲问,“怎么了?”
“想休息一下。”
宋明劲将手边的文件夹掷得远远,“借口也找个好点儿的,你二十四岁,休息什么,打算退休吗?”
但玲玲铁了心,她将辞职信发送至宋明劲邮箱,随后正常工作,三十日后到办公室打完招呼后搬着东西离开。
那玲玲一句话都未同令珠讲;对于令珠的热情,也冷脸相待。
令珠不解且介意,晚间靠在宋明劲的肩上问,“玲玲什么意思?”
“那日你讲她说的话转给我时,玲玲听到了。或许她担心我其后会给她小鞋穿。”
“你会吗?”
宋明劲叹了口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令珠反问,“她抱持什么样的心跟我说那些话?她说的话,是对的吗?”
明劲没搭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呓般道,“说不准,你应该认真想一想她的话。她是我的得力助手,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另外,她与你说那些话,也没有藏私心。只不过我没想到,她会把我被放在和郭宗尚一个位置上。”
令珠把手机放下,问明劲,“你干嘛这么在意她的话?”
宋明劲没搭话。
令珠忽然觉得恶心,跑去洗手间干呕。
第13章 幸福可否被规划
我市房地产行业进入寒冬。
做房地产的,本就是空手套白狼。但陈明被他外甥摆了一道。他把一个拆迁安置房项目交给外甥做,外甥把钱输光了,找了一家建筑公司挂靠,又找了几个施工班组进场,进场方式是交保证金。那些个笔保证金让项目运行了一个月。那几个施工班组的头头领着几百号工人将项目部围了起来,来一个人软禁一个,镇府、街道、派出所出动,都没有解决问题。
这本也不是大事,属于民事纠纷,至多行政处罚。
但那一派系倒台,陈明的靠山没了。陈明的对家找了一帮混混冲撞围堵项目部的工人。被抓后,这帮混混指认陈明是他们的雇主。
陈明确实培植了一帮人,但不是这一帮。这件事出后,他行贿、黑恶势力的事全被翻出来。前期虽然是被诬陷,但最终实际也没抓错他。
这边刚批捕陈明,张队就接到刘副局电话。
张队没有好气,“刘副局,请问有何事?”
“那个陈毅坚,也可以办一下了。你什么时候把资料准备一下。”
张队阴阳怪气道,“您不是动不了他吗?”
张队早知道这一消息,赵景在口供中扯出了天媒、苏月、陈毅坚,督查组要求彻查,陈明又倒了台,找陈毅坚问话是肯定可以的;一旦可以问陈毅坚话,之前抓的那些下线也渐渐敢开口,还愁治不了他?
只是,张队觉得无力,一类已经造成数人死亡的案件,追查根源处犯罪嫌疑人的行动却处处受阻,因为其父亲有财势;现在案件是破了,但案件之告破系因其父倒台。在权钱之下,没有公正;只有在不触及权钱的情况下,才可以谈公正。但这天底下,又有多少有钱有势者?
但是,这边刚确定可以抓陈毅坚,那头陈毅坚的窝点就爆炸了。
这么一炸,毁灭了证据;想要追查更多、更深的东西,难如登天。
在这中间,更麻烦的是,陈毅坚又失踪了。
李嘉培去世的消息一时成为要闻,警方原只抓了几个小混混;原初小混混矢口否认受他人指使;但当得知李嘉培去世的消息后,他们为减轻罪责,指认了谢景仁。
碧宽为嘉培的死难过了数日。碧宽欣赏嘉培,甚至于喜欢他,因为他专一痴情,因为他对兰毅长达十年的深情。但碧宽是理智的人,她的这种欣赏、喜欢不会化为爱,因为这太过可悲。
英辉受了极大创伤,她离了婚,辞了职,自去远方生活。
令珠有孕,和宋明劲举办婚礼。
但婚礼当日,令珠突然失踪。
宋明劲四下去找,还报了警。
在他奔忙于各地寻找令珠的时候,脑子里逐渐开始清醒起来。
对于宋明劲来说,令珠其实并不是携手相伴一生的最佳人选。令珠张扬、情绪不稳、没有大局观,更重要的是,让人没有安全感——她今日说着结婚,但有可能明天就变卦;今日她说信誓旦旦与你携手白头,但明日可能就弃你而去。她可能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儿,但她的行为、思想没有一贯性,让人难以捉摸,战战兢兢。
宋明劲自小的生活即是中规中矩,权衡利弊,合理规避风险,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单调、无趣,想有些变化与起伏。所以当她二人有进一步发展的苗头时,他没有后退,而是配合了令珠。他隐隐期盼令珠为他的生活带来一些斑斓,一些不同。
有没有?
不能说没有。只是,令珠同时更像是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知道她终会引爆,但不知何时引爆。
宋明劲去了监控室。
令珠自己离开,没有被胁迫,起码能确定她的人身是安全的。
这也就够了。
令珠并没有想清楚要和宋明劲结婚,在婚礼最后一刻也没有想清楚。
这场婚礼,实际上只是被孩子绑架的婚礼。
令珠决定逃开,逃开后,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便去庙里寻舅舅。
在庙里四下看时,突然见一个和尚打扮的人尤像毅坚。
令珠定睛看去,确实是陈毅坚,忙追了上去。
寺庙中门廊众多,令珠跟过去时,已不见人影。
她急忙再寻,终在一间禅房听见陈毅坚的声音,她正要推门闯入,却听到还有旁人的声音,那人说,“快把跟天媒有关的所有资料交出来!”
陈毅坚唤那人为罗局长,“资料已经全被毁了,没有资料了。”
那罗局长并不相信,“你已经没有机会,你留着那些东西做什么,你交给我,我可以把天媒系统做好、做强。”
令珠正这样在一旁听时,令珠的舅舅走了过来,推门而入。
门一打开,令珠才看见内中景象,那罗局长竟拿枪抵住陈毅坚的头,见令珠舅舅进门,又将枪口对准令珠舅舅。
令珠担心舅舅安危,扑上来高唤舅舅小心。
舅舅并不惧那枪口,道一声无碍后,回身将门关上,并作自我介绍,“我原是天媒系统的创始人。”
此话一出,除陈毅坚外,令珠和罗局长都十分惊讶。
陈毅坚对着正看他的令珠说,“我也是前几日被送来此处时才知晓此事。”
舅舅沉声道,“人活一世,太过不易,时时处处都少幸福,我想与这种力量抗衡,让世界上的人都幸福,或尽量都幸福,所以创了天媒。”
罗局长上前来道,“我也抱持着这样的想法,你把天媒给我,我定能实现这点。”
舅舅摇头道,“我和他都失败了,你也不会成功。”
“不试过,怎么知道?”罗局长自信满满,“我认为,借助技术,可以构建一个完美的婚姻,可以让人达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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