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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后,兰毅再看谢景仁时,眼中多了一些心疼。

    他被妻子背叛,却始终未知。身旁助理倒是晓得,但也不知如何开口。毕竟一无证据,空口白牙,谁人相信;二,缺立场。

    再者,兰毅也看清楚了,就算是谢景仁、舒滢二人感情破裂至结束婚姻关系,她兰毅也不一定轮得上。十八岁的姑娘一茬接过一茬。她没有非对称优势,赢不了。即若赢了又如何,用一生来维系这份单恋,太累。

    但放手,也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有些东西,说放弃就放弃,比如讨厌读书学习就立刻停止,比如高级社时期能不干活就不干活;但对另一些东西,纵使在追求的过程中被搞得遍体鳞伤,仍旧不丢手。

    因为认为某些改变有伤个人自洽,所以拒绝改变;但做另一些改变时,又自动自发。

    如何解释这些?在这个时候,对于能不干活就不干活这件事,理性人的假设是一个较好的解释工具;但对于感情,理性人的假设又难行得通。

    有没有一个通行的、普适的理论?

    不知道哎,凡理论皆有预设;蠢一点的人,通过显见的预设进行论证推导;对于预设,要靠聪明的人去研究发掘。

    这样想想,人生里,什么都是不确定的,什么都是可这样、可那样的,人生真是一团糟。

    第12章  结果

    这一边,张队电话正在休假的李博,“上次咱们协办的梁庄案子,有新情况,你赶快回来。”

    李博答了声好,忙赶回所。

    张队说的那单案,发生在去年。现场之惨烈情状,李博至今未忘。

    去年冬天的雪迟迟未下。那案发生前一晚,憋了好久的老天按下翻斗车的按钮,将雪全倒了下来,直下了一整夜。

    早间,他们正全员出动清扫单位门前积雪,接到市局通知,只说桐川至油泉路梁庄段现一具男尸,要求他们协助处理。

    李博一行人到时,现场已拉起警戒线,主办警官张队正在外围问话,“是否查明死者身份?”

    “如生时一般赤条条,身上并无身份证件。”

    “是不是这个梁庄村的人?”

    “不是,”警员指过去,“那是梁庄的村支书和会计,他们说这人既不是梁庄的,也不是这附近几个村子的。”言罢,又慨叹道,“哗,有何等深仇大恨,才能下如此狠手,四肢在各家各户门口。”

    “死亡时间能否确定?”

    “初步判断为他人致残,致残后抛弃冻死,死亡时间为前一夜凌晨十至十二时。”

    张队向主办警官了解情况时,李博等人进入警戒线内,揭开布后,惊了一跳,被围在中央的被害人,死状极惨,赤身裸体,右腿被截断,双眼遭剜,舌头被割,十指被削,脖子以下、膝盖以上被浇淋硫酸。

    其时,雪已小了许多,天色苍喑无光彩。

    现场已拉起警戒线,尸体四周已被控制,稍纵即逝的是未被控制的地方。

    一夜大雪,连尸体都掩去,积雪上新发的脚印、车辙纵横交错,相伴而生的罪证更无迹可寻。

    这一案发后,公安系统非常重视,要求他们协助调查。当时他们一人查看各地上报的失踪人口,并将死者体征录入数据库,首先须得查明死者身份,一切调查均须以其身份为核心。其他人分组排查周围村落,看是否有人见过死者,各村近期有无人员变动。

    这一番细致调查持续数月,但因为此处四通八达、出路极多且缺少监控,除了当日在尸体一公里外的干沟里发现一件粘了被害人血的女士粉色肩部镂空毛衣外,再无其它发现。

    前几日,网信办发来的一些罗玉芳团伙在本市与其它省市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现场照片。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张队发现某一份现场照片里,围观人群中有人穿着同款女士粉色肩部镂空毛衣。那位女士,望着罗玉芳团伙的游街行为时,满脸轻蔑、不屑。

    根据多年的办案经验,张队隐隐觉得那个穿同款女士粉色肩部镂空毛衣的女性有些古怪。

    但他毕竟只是协办,且听说新到任的他区分局方局长系凭后台背景获提拔。张队无其他证据,只有直觉作保,届时惹得主办警官吴队长被后台局长笑话倒不是大事,只是可惜断了这条线索。

    但再小的线索,再弱的怀疑,也不应放弃。因此,张队联络吴队长,讲明情况,希望能申请调查那个穿同款女士粉色肩部镂空毛衣的女性。

    吴队长与张队观点相同,于是提交申请,后台罗局长估计也懒理公事,居然批了。

    其后吴队长派员秘密侦查,而张队也一直密切关注此案。

    现在,张队让李博赶紧回去,应该是那一案有新进展。

    李博到时,正看见吴队下车,他忙迎上去。

    二人寒暄两句,一路去张队办公室。

    张队已经在门口等着。

    吴队长见了张队,笑着迎上前握张队的手。不消讲话,张队即已晓得案件有重大进展。

    张队将吴队长、李博让进办公室,听吴队长细述其间经过。

    “经过我们私下查访,着那件毛衣的女子名叫苏月,原有一同居男友,但那男友数月前突然不见踪迹。邻居问时,她只说分手了。我们从监控里找到这男子的照片,确定身份后,联络当地派出所,以大普查的名义取了这名男子父母的血样,经过比对,确定了死者的身份,确系该女子男友。即若男友非她所杀,但与男友分手一般也会难过,但经过我们数日的观察,此女生活却简单规律、情绪未见明显波澜,另据她的同事讲,诸人都不晓得她失恋,我们估计她有极强心理素质,因此未直接审讯她,而是私下查了她的主要联络人等信息,同时查到她曾从不正当渠道购买过一张电话卡。顺着这根线,另查到一新近刑满释放人员。于是我们从这名刑满释放人员处突破,掌握基本情况后,以购买来源不正的电话卡为由连夜突审该名女子。在各项证据面前,她才承认。说是她男友屡次欺骗她感情,不愿结婚,出轨成性,害她也染了一身病,甚而包括艾滋病,雇凶协助她杀人的原因不是这个,据她讲来,却十分可笑,说是早些日子下雨,她着男友接她回家,路上,男友用大半个伞遮住他自己,搞得她湿了大半个身子,她描述这件事的原话是,‘我可以容忍他伤害我,但不能容忍他不爱我。当时暴雨如注,浇透的却不是我的身,而是我的心,他这一行为教我意识到,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也别想爱别人,那一刻,我决定要毁掉他,’”吴队长摇头道,“可不可笑?可笑至极。她本身一直习练散打。杀人的念头一动,她原打算自己做,但又念及需要教已经不爱她的死者肢体不全、曝尸异乡以成为孤魂野鬼,所以又雇了一个帮手。还有那件毛衣,她说那件毛衣是男友送她的,她十分喜欢,所以穿着它去杀他,但当时一不小心沾上血迹,她有洁癖,又急着离开,就直接把衣服丢了,转头又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好像当初那个爱她的男人还在陪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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