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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通知吧。”
每当这种时候,总让他无力。
不作为玄学的读心术,是以主观心态通过客观行为这一原则的展现而形成并具备科学性的。李嘉培能通过记录他人行为获得利益的理据也在此。基于此,李嘉培一度变态地了解兰毅的一切外在行为,她每天吃什么、做什么、偏好、和什么人交往,但从这些行为中,他什么也没获得,甚至他越了解兰毅的行为,他越不知道为什么兰毅执着于谢景仁,自己为什么执着于兰毅。
玲玲答好,“这确是必须要经历的痛苦。”
明远从护士处了解到英辉和一个男人一起离开;他下意识电话吕津平要人,但吕津平说英辉并没有和他在一起;调看医院监控,发现和英辉一起离开的,是赵景。眼下的情况是,既联系不上英辉,也联系不上赵景,连吕津平雇来跟踪赵景的侦探也失了消息。
令珠虽不愿去,但另有些私心,想检验陈毅坚的说法是否正确。
令珠母亲嫌她惹事,赶她去明劲的律所实习。
李嘉培通过揭秘明星隐私,将绯桃新闻社经营得有声有色。这份声色中,他轻松也不轻松,不轻松在等待,轻松在只需记录他人行为即可获得利益。
嘉培嗤了一声,“有什么好聊?”
两人的关系走到这一步,可以说是李嘉培拎不清、心胸狭隘所致。但如果单寻李嘉培的原因,也稍显片面,毕竟,兰毅从来都是拿冷冰冰的态度去对待李嘉培的爱;人家不过是喜欢她,在她处却似乎犯下弥天大罪。一个巴掌拍不响,归根结底,两个人都太过自我,李嘉培自以为是,认为自己诚挚的爱终有一天能换来同样诚挚的回应;兰毅自以为是,不为自己留任何后路。
玲玲是明劲的得力干将,诸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外面办事得体合宜,就是脾气臭,整日板着一张脸,由她安抚当事人。
在这样不相对称的关系认同中,他们虽没有切实的深仇大恨,但也不能像正常的朋友那样相处、交往。
话罢,明远来电,说英辉失踪。
警察脸上已十分不耐,“那也没有办法,所里人手不够。你们先回去休息,查到后,会通知你们。”
人如果想获得感情生活上的幸福,到底如何才能达成呢?
李嘉培不知道。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是失去了旁观者的清晰视角、冷静态度,还是幸福这一件事,本就无解?
嘉培下意识退了一步,同时竖起身上的刺以护心肺,反问道,“何出此言?”
明劲跟玲玲交代,“这是一位愣头青,你要让她警醒些。”
第11章 施行:头脑发热
明远一干人只得先行离开,刚到医院门口,就见吕津平跳脚,“她真的跟他有一腿,宋英辉,你好样的!”直被明劲打了一顿才住嘴。
李嘉培不是傻子,兰毅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他有感觉,兰毅态度有软化的迹象。
明劲忙出去与明远汇合,至派出所报警。
看官,良缘谈何容易?世间的事,其实统共也不多,但由世界上的人们真正做起来时,却砸得五花八门,能真正把某件事做好的人,古往今来屈指可数。婚姻爱情这件事,也不例外,大多伤了心,更有甚者没了命。和李嘉培在一起,兰毅不仅能确保性命无虞,另也算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日常生活中也能被照顾、呵护。再者,改变别人的态度太难,改变自己或许相对容易些。
明劲将明远拉到一旁,自与警察道,“麻烦帮我们查找沿途监控,我们想知道人到底到哪儿去了。”
既然如此,而且都能放弃痴爱多年的谢景仁,为什么不索性同时与李嘉培完全斩断,重去广阔天地觅良缘?
基于此,现如今,如果兰毅遵从本心,贸贸然上前表明态度,说想与嘉培尝试交往,只会招来冷言与羞辱。
那警察嗤笑道,“不要想象。如果按照想象办案,那人人时时处处都有危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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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劲一连数日为英辉失踪一事奔走,疲累非常。
兰毅看他这种态度,心知谈不下去,转口到,“找个时间吧,找个时间我们聊一聊。”
兰毅顿了一顿,试探道,“你……你现在怎样看待我?”
这般想着,兰毅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让父母来住一阵,期望借此修复和嘉培的关系。
警察看着监控视频说,“宋英辉和赵景一起离开时,行动未受强制,没有犯罪发生的迹象。”
“我们很着急。”
明远争辩道,“可是人不见了,怎么都联系不上,她还有伤,她现在肯定有危险!”
令珠刚去,就跟一个当事人吵起来。
早先,兰毅那么死硬,李嘉培不知道谢景仁外的其它原因;现而今,兰毅态度软化,李嘉培还是如此。
此际多说无益,兰毅同他再见,折回了家。
嘉培单恋兰毅数年甚至至今未改,两个人的圈中好友谁不知道。搁一般人处,这种前提下的结论大概是:在嘉培和兰毅的关系中,兰毅处于优势地位。在二人关系的最初阶段,确实如此;但随着时间的推进,二人的关系、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在兰毅长期理所当然地扮演加害者角色的情况下,嘉培却逐渐不再那么认同自己的受害者身份了,并从不认同转变为难过、焦虑、不满、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