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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小姐反问道,“您找哪位?”

    赵景试道,“宋英辉?”

    赵景依护士小姐之言推开病房门,见额缠纱布的宋英辉躺在床上,正看窗外旋舞的蜻蜓。

    赵景恨铁不成钢,但又心疼宋英辉,心里翻江倒海,末了只轻声说,“不接电话也就算了,怎么还弄伤了头。”

    赵景话出,英辉才知他到了,又想起那所谓的测算结果,自是三分惊讶,七分尴尬,便挣着起身问,“赵景,你怎么来了?”

    赵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英辉,你从来不听我讲话,你偏要在吕津平那棵歪脖树上吊死自己,才罢休?”

    “赵景,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英辉将话摊开来讲,“赵景,你总说爱我,是不是因为天媒?”

    赵景脸上的表情告诉英辉,她说对了。

    “为什么?”

    赵景并没有回答,他激动之下去拉英辉的手,“既然你知道天媒,那你自然也就知道了天媒的测算结果,你对这一结果,有何看法?”

    “放开!”英辉使劲挣脱,让赵景自重,“我对你没有丝毫感觉;知道天媒的测算结果后,我只觉得那是胡说八道。”

    “你骗我,不可能,”赵景不相信,他紧抓英辉的臂,“咱俩是最合适的,我和你的生活环境一样,观念一致,我能理解你,吕津平不能。他是商人,他们商人认为应酬中的逢场作戏是必要,但在我们的环境、认知中,并非如此。确有些人欲以此达不轨目的,但这是要被我们唾弃的。他们却不然,将乱搞男女关系冠之以逢场作戏,使其正当化,并已在此间玩转而为荣,他不能理解你,但我可以。你与他离婚,离婚后咱们两个人结婚,结婚后咱们一定可以幸福。”

    “不是这样算,”英辉使大力想要挣开却挣不开,“我和吕津平如何,是我们俩的事。即便我们两个人离婚,也是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出现了裂痕,而不是因为你。我离婚后,也绝不会与你结婚,你要搞清楚这些。”

    “我搞不清楚,”赵景眼睛血红,举止疯狂,“你跟我走,你必须跟我走,我们俩个是天生一对!”

    英辉的救命还未呼出口,即被赵景捏着嘴巴灌了药。

    第10章  施行:另有所图

    令珠要从医院回家时,英辉也让嘉培回家休息。

    嘉培和令珠在医院门口分开。

    和令珠再见,嘉培百无聊赖,在路边踢一块小石头踢了十几分钟,正要回家睡觉,老同学定云来电。

    嘉培接起电话,先唤一声大佬,“你早几年即劝我改行,我现在想改行了,有没有工作介绍?”

    “你大大小小是个老板,在本行业又是个中翘楚,我给你介绍什么工作,”定云又道,“话说你现在还有没有钱?”

    这没头没脑的话,嘉培疑道,“干嘛?你沾上三害哪一样?”

    “我哪一样也没沾上。我要去你那里,新闻上说你被约谈,想必生意不佳,不知道有没有招待我的钱。”

    “大忙人,要来了陪我渡难关,怎么有空?”

    “渡难关也轮不上我,”定云解释道,“我妹接下来要去你们市工作一段时间,我送她去,马上就到了,需要你请吃饭。”

    “妹?”嘉培失笑,“真的假的,不会这么巧吧?”

    “巧?巧什么?”

    “没什么,”嘉培觉得神奇,还真被陈毅坚说中了?但是说出来谁会信,因此只问道,“到哪里了,我去接你们。”

    “不用你接,带上你的钱,到木卫二餐厅等我们即可。”

    定云挂掉电话后,妹妹碧宽即问道,“怎么不跟他说兰毅会一起去?”

    “兰毅知道了就行,他知不知道无所谓,”定云抱了捉弄嘉培的心,又问妹妹,“说实话,我奇怪一个问题,好像你对兰毅嘉培他们的事,也很了解的样子。”

    “我也跟着你去了好几趟同学聚会,每次聚会你们那些同学都要说这事,拼凑拼凑,我也能拼出一副完整的景象,我现在拼给你听都可以,那个兰毅是你们邻校学生……”

    兰毅是邻校学生,李嘉培和邻校打篮球赛时,对时任拉拉队成员的兰毅一见钟情。

    见过第一面,清雅可人的兰毅就撞入嘉培的心。嘉培认定清雅可人的兰毅是他终身伴侣,他希望自己给这个女孩子宽厚的肩膀,坚实的依靠,可期的未来。

    依从内心,他向兰毅表明心意,并希望兰毅做他女友。

    兰毅却认定这位相识不久的男孩子是登徒子,抱持十二分嫌弃婉拒道,“对不起,我要在大学时候好好学习,不谈恋爱。”

    嘉培真心爱兰毅,兰毅说什么,嘉培信什么。

    此后,嘉培绕在兰毅身边,端茶递水,嘘寒问暖。

    毕了业,各人为找工作奔忙,嘉培家里帮助,又有好运,早找好一份不错工作。

    毕业聚餐,班里大东嘲他观音兵,他和人家打了一架。

    他倒不是介意人家说他是兵,而是介意兰毅被诋毁。

    打过架,俩人坐在酒店门口抽烟。三根过,大东道,“任谁看,那个兰毅都跟师兄很暧昧。”

    两个人又打了一架。

    大东说的师兄,叫谢景仁。

    大三时,兰毅学校组织了一个萨格勒市的活动,兰毅也去了。嘉培连着数日没见到兰毅,想得不得了,兰毅又不许他去。其时嘉培在谢景仁处实习,公司正巧有一个萨格勒市附近的活动,他挤破头抢了个名额,事一结束便去了萨格勒。为了不被兰毅骂,他特地忽悠了疼爱师弟的谢景仁一起去。

    此次见面后,兰毅和谢景仁的关系竟近过李嘉培。不过几年时间,兰毅不仅去了谢景仁公司工作,还一路升职,直至如今成为谢景仁得力助手之一。

    和大东打架后的翌日,嘉培曾去工作单位找兰毅,长驱直入,“兰毅,现在已经毕业了,做我女朋友吧。”

    “我们只能是朋友,以前只是朋友,以后也只能是朋友。”

    听闻此话,嘉培大惊,“我一直单相思?”

    兰毅没有否认,“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你这样子,我很困扰。”

    嘉培挡住兰毅去路,“我哪里不如谢景仁?”

    兰毅虽没回答,但眉微皱嘴高抿,一脸嫌弃。

    嘉培看兰毅离开,手伸出想拦,又自缩回去。

    其实,话一出口,嘉培就后悔了。除了都是一个学校的,他好像确实哪里都不如谢景仁。

    嘉培受到刺激,工作又不顺心,索性出来创业,以期拉近和谢景仁的距离,赢得兰毅心。

    虽然兰毅说得清楚,但嘉培仍旧追逐兰毅,有空即买一堆食物到兰毅工作地,搬去兰毅对门,和兰毅远道而来的父母弟弟套近乎,不改初衷。

    在兰毅看来,这些都是困扰;但在其它人看来,包括兰毅父母弟弟,兰毅和嘉培,是一对璧人。

    定云听得愣怔,“想象力丰富,捏造神功已出神入化。”

    若不是安全带束缚,碧宽已经跳起来,“什么捏造,是你们那些同学说的,我只是做了整合和润色。”

    定云撇嘴,“你不是骗子,就是八婆。”

    “全面了解信息,再行筛选,可以达到一定意义上的真实,我从来不胡说,”碧宽说实话,“这个事件中的都是名人,特别是谢景仁跟玉女舒滢差点结婚。知道内幕,不是很奇妙吗。”

    定云又开始说教,“你把你八卦的精力放到恋爱婚姻上,也不至于至今母胎单身。妈天天跟我说,怕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因为家里有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碧宽抗议,“你们真是没意思,结婚恋爱天天挂在嘴边,人生又不是只那一件事。”

    “好好,人生有很多件事。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规划?”

    “不谈恋爱不结婚,专攻事业。”

    定云无话可接。

    嘉培早等在餐厅,定云兄妹刚坐下,即望见兰毅也出现在这家餐厅,正四张望。

    定云、碧宽兄妹起身给兰毅打招呼,嘉培不明所以。

    兰毅朝着边走时,定云凑过来,笑着悄声问,“追了有十年了吧?”

    定云问完,碧宽也凑过来眨巴着大眼望嘉培。

    见嘉培不讲话,兄妹二人又惋惜道,“你也挺可怜的。”

    嘉培望着这对八卦兄妹,无言以对,长吐一口气防止自己骂人,“我去洗手间。”

    嘉培再回来,兰毅、定云兄妹已坐到台上。

    入座后,定云为嘉培介绍,“这是我妹妹碧宽,来此工作一段时间。前几日,兰毅正好问我事情,说起我要来的事情,反正大家都熟,就一起吃个饭。另外,又让兰毅帮忙租了间房。”

    “哎,居然不找我,我可真伤心,”嘉培狐疑,但也没在意,转又问,“去哪里工作?”

    定云接道,“她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我们家里人都不知道她整天在做什么。”

    与工作相关的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

    这餐饭的氛围虽不活跃,但也不特别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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