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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烧也不至于伸手去扒自己的衣服,叫出那种声音。

    明劲正要伸手去试她额头,又听到令珠叫起来。他再看过去,正望见令珠扒开自己为数不多的衣物,明劲一晃神,车子撞到隔离带上。

    车子发动不了。令珠那样子又严重几分。明劲只得将车子留在原处,抱着令珠上了出租车。他一碰到令珠,她就开始海亲起来,扯衣拉裤,出租车司机望着他的眼光,宋明劲这辈子都忘不了。多么屈辱,“去最近的医院。”

    那司机又回头望他,明劲发怒,心中骂谢景仁不息,“你没听错,不是去宾馆,是去医院!”

    在派出所被训诫一番,两个人回家去,桂姐躲起来不敢出来。

    “我被你拉入火坑。”明远怨他,“这件事情千万莫让英辉知晓。”

    津平还要争辩,“可是……”

    “没有可是,你在英辉面前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可莫让英辉再对我这个哥哥失望。手机,即说有人捡到,打来电话,唤我们去拿。”

    闹一阵,又动了许多脑筋,出了一身汗,明远嚷了一句思考确是大脑分泌物,便去冲澡。津平才不去理身上的脏东西怎样生出来,只拿起英辉手机去翻。

    宋英辉的手机并没有锁,她曾拿这嘲他,“我堂堂正正,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以及人见不得的东西。”

    布置手机也像布置这个家一样,简简单单,干干净净。她出轨?他也觉自己担心多余。

    他去看相片,她不爱拍照,不爱拍自己、别人以及美景。倒是有两张自拍照,没有表情,很不屑的看着镜头,嘴巴微微抿着。

    是宋英辉风格。

    翻了一顿,正要放下,想起去看通讯录,他慢慢划下去,里面的名字他大都认识,或是老友,或是同事。

    等一等,他看到自己的名字。

    吕津平三个字,堂堂摆在那里,晃他的眼。

    津平气急,将手机投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明远过来唤他,“在做什么,该去令家了,你嫂子电话骂过好几遭。”

    津平答是,明远已经走出去,津平拿起外套小跑几步追上,叫哥哥。

    明远鸡皮疙瘩全冒出来,快走几步与津平保持距离,才回头说,“你莫这样腻歪,瘆得慌。”

    津平又笑着去拉明远的胳膊,“我想说的是那手机。”

    “我听着呢,像不像男子汉大丈夫,”明远使力挣脱开,止了步子,“有话好好说。”

    “英辉那手机磕碰成那样,咱就当那手机丢了,我再买给她新的。”

    明远是人精,“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津平忙忙指天起誓以证清白,“绝不是要在她手机上装追踪器!”

    “只莫做出格事情,”明远转身朝车边走,“总之你要记得,英辉要同你离婚时,整个宋家会无条件支持她。”

    明远进了副驾驶室,看津平愣在那里,又伸出头骂他一阵。

    英辉到令家时,津平、明远和令南山在一边下棋。

    小蒋女士数一数人,“单缺明劲和那小混账,”小蒋女士又自语道,“要是式婉和茏茏也在就好了。”

    少勤妹妹元柠跳起来,“他们不会在一起!?”

    大蒋女士去敲打她的头,骂她,“怎么没羞没臊的!”

    元柠不服气,“表达喜爱之情也有错?”

    品慧也来帮腔,“明劲多么优秀,元柠看上他,你该庆幸,以这眼光,绝不会带回一个杀马特来给你。”

    “杀马特?那她就别进家门。”

    “我去电话明劲。”英辉话音刚落,电话自响起来。

    英辉去看码号,笑着拍手,“说曹操曹操就到。”

    品慧又说,“英辉最用心,我们的号码她全记在心中。”

    津平正好从洗手间出来,听到这话,十分不顺气,哼了一声,“她哪有那么好记性。”

    “你别不信,等一时来考一考英辉。”

    蒋女士至了解,“别听他胡说,在一起将近十年,他还能不清楚这个?”

    “那是显摆媳妇儿才能?”

    “看看看,他脸色不好,说话带刺,是不是英辉不记得你的?”

    这话正正戳到津平痛处,他面色不佳。

    又看到英辉走出来,品慧、元柠更大声笑起来。

    英辉并不知他们在拿她开玩笑,只说,“明劲说他同令珠在一起,车子出了故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我们先吃饭。”

    “需不需要去接一接?”

    “他说不必。”

    小蒋女士又骂女儿混账,“定是因为她耽在路上,我特特做了明劲爱吃的熏苦瓜。”

    津平嚷小蒋女士偏心,“阿姨,我爱吃的蟹黄稞呢?”

    小蒋女士也怪自己多嘴,只打马虎眼,“我们来吃饭!”

    在令珠家吃完饭,各将还家,英辉和津平将明远一家送回去。

    明远抱着酣睡的直方,和品慧站在门口看他们离开。

    “他们两个还是那副样子?”

    明远点头,“可英辉从不同我们说。”

    “起初觉得他二人脾气正合适,英辉性子大,津平惯能做小伏低。津平妈妈都说,只英辉拿得住他,那时也开心,只没想到现在这样。”

    “吕津平倒不是坏人,需要将事情摊开给他说,可巧英辉是个闷性子,连热架都吵不起来。吕津平本来便是情意不专的公子,英辉冷落他,他便出去寻情谊。不理他,他过几时想起来,即贴上去,过几日,又出去寻野味。”

    “可怜的英辉。”

    “不,英辉并不将他当做一回事。”

    “你只道英辉理智,可英辉先时多么喜欢他,你不是不晓得,”品慧又说,“英辉也够狠,连孩子都不同他生,我只怕她寂寞。”

    “她自小就寂寞。一个人不吭不声,很安静,懂事过了头。”

    “她爱直方,我会常去陪伴她。”

    令珠躺在病床,脸色酡红,宋明劲站在一边生闷气,恨不得将她拽起来吊打一顿。

    先时随陈毅坚胡来也便罢了,现在竟然同一个陌生男人去那种地方,这个人实在胆大包天。

    令珠动了一动,明劲以为她要醒过来,忙忙将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移开。谁知她单翻了个身、又睡死过去,模样满足。明劲不自觉笑出来,发觉自己笑了之后,又觉得哪里不对,清一清嗓子重又崩回脸。

    崩脸给谁看?他自想到,又缓放表情,这才觉得自己太不对劲。脸上火辣辣地烧烫。

    站着也不是,走两步更不对,他在病房里无措至极,最后拉开门出去,一阵冷风迎面吹过来,才清醒许多。

    津平拉开被子钻进去,英辉已经睡着,她可舒服了,但他心中已经憋闷一整日。

    他去推英辉,直至将她叫醒,问,“我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英辉翻过身去不理他。

    他锲而不舍,问过一遍又一遍,英辉被他闹得烦,顺口道,“15363215。”

    津平总算开心,仰躺在床上,手试探着要去抱英辉。

    “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英辉推开他,坐起正色道,“吕津平,你心里该明白。不要再来试探我。”

    津平也恼,“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全是我的错,全部是我的错好不好,”英辉打断他,掀开被子去客房。

    津平看她这副样子也来气,拿着钥匙外套驾车离开。

    中国人讲名正言顺。

    你去看史书传记,某某,某某县人,总要朝上数许多辈儿,直到数出一位显赫祖宗才罢手。为什么?不过是说这个位子得来应当,先人攒德,祖宗荫护。

    其实不单中国以及古时候,外国也讲名正言顺,屋大维向安东尼开战之前,派了他的母亲以及姐姐(分别是安东尼的情人以及老婆),迢迢从罗马赶到埃及,安东尼连门都不让进。这可正中屋大维下怀,两个女人一回国,肥头大耳的发言人就站在高处喊,“安东尼被下流的埃及同化……”全民义愤填膺,讨伐安东尼。

    德国当初说,犹太人拉低整个德国的水平。

    不管有没有理,反正有名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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