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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可否被规划》作者:俞柏芽
文案:
令珠的男友和好友舒滢有染,她作为受害者对二人进行报复时,又被当作加害者抓进了公安局……
宋英辉的丈夫出轨,宋英辉想要离婚,但是协议离婚不成,诉讼离婚艰难,不仅出了臭名,还被抓小三组织连累进了公安局……
以爆明星隐秘事发家的李嘉培,似乎深谙人性,但他痴爱兰毅数年,兰毅却只爱嘉培师哥谢景仁,而谢景仁只看舒滢……待李嘉培放下兰毅,去爱同学的妹妹碧宽时,兰毅又基于算计要回心转意……
这些人,似乎都不怎么幸福,他们都有汲汲以求的东西,但都得不到……
在纷杂的社会交往中,没有人幸福吗?
有,明远和品慧似乎是其中模范,但细究起来,明远和品慧的相爱又似乎是一个叫“天媒”的系统计算而来……
因躲避警察侦查而消失许久的陈毅坚,偶成了“天媒”系统的所有权人,他想利用“天媒”系统,使每个人都能获得幸福,在和公权力、人性、事物发展规律的博弈中,他能成功吗?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三教九流 阴差阳错 系统
搜索关键字:主角:令珠;宋英辉;陈毅坚 ┃ 配角:李嘉培;舒滢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天媒”系统,可否助人达致幸福
立意:规划幸福
第1章 深陷不轨与背叛
李嘉培电话令珠,当头即问,“陈毅坚去了哪里?”
“这话问得好没有道理,我怎会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不知道谁知道,”嘉培述说事实,“你二人总腻在一起,似连体婴。”
令珠这些日子正同毅坚斗气,嘉培这话可撞到枪口上,只听到令珠在那头嚷,“连体婴?谁与谁连体婴?”
嘉培自诩俊杰,向来识时务,听到令珠语气不善,忙忙道,“不不不,你同陈毅坚并无干系,你们单只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要放水淹自家房屋时,你贴心助他打开所有房门;你攀学校高墙外逃时,他借肩膀给你垫脚;他爱点火,你喜扇风;你长于追鸡,他打狗拿手,你二人是天作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令珠跳起来骂他,“李嘉培,你真是要死了!”
嘉培投降,笑道,“好了好了,不与你闹,我再去问别人。”
“别挂电话,把话讲清楚!”
正说着,那头已经忙音连连。
令珠气急,又一遍一遍拨过去,要骂李嘉培八代祖宗。
令珠母亲被扰了午休,惺忪着眼走出来骂令珠,“怪道人人说你是惹祸精,坐在家里,也能同人吵起来!”
令珠还未来及回嘴,听得大姨大蒋女士从里间走出来说,“你竟有脸说令珠是惹祸精?你怎么不想一想我脑门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令珠母亲小蒋女士虽理亏,但嘴巴仍硬,并力从声量上压倒大蒋女士,“说了四十年,你有没有完!”
大蒋女士也起了胜负心,声量更大,另叉起腰来,“你自己做下的事,还不能让人说!”
大姨家的表哥少勤闻声出来看热闹,笑指大小蒋女士,“又吵起来了。”
令珠回道,“这有什么稀奇,一直都这样。”
少勤在一旁叹道,“不一样,原还有舅舅居中调解。”
令珠耸了耸肩,没再言语。
令珠外祖父前些年过世。外祖父的丧事方毕,令珠舅舅即留书出走,剃头出家。一众兄弟姐妹得知后,追去寺里劝他回心。令珠舅舅素是有主意的人,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逼得急了,只一口一个施主,请他们勿扰佛门清净。
少勤见令珠闷闷不乐,又问,“怎地没去与男友约会?”
令珠拉下脸来,“莫再说他,我们已经分手。”
少勤最擅哪壶不开提哪壶,追问道,“妹妹,谁抛弃谁?”
令珠面色不佳。
正与小蒋女士拌嘴的大蒋女士看到这种状况,转身抽儿子少勤的嘴,一边打圆场,“令珠,莫伤心,把那一笔帐放下,天宽地阔,咱们再觅良人。”
可小蒋女士还想知道小女儿分手的更多消息,问道,“你二人分手?是何原因?性格不合?”
令珠顿了一顿,才咬紧后槽牙说,“他背叛我,不过我已在报复中,明天就让他知道背叛的下场。”
蒋女士拍令珠,“分手是正常事情,放下即可,且不能行报复之事,否则一直深陷其中,人家过不好,你也过不好。”
令珠冷哼,“你放心,除了我,那些背叛者们,都过得很好。”
这一话题太过沉重,少勤欲活跃气氛,转道,“你那位明星好友舒滢明日结婚,你不要耽在家中,去婚礼现场开心开心。”
听得此话,令珠更生气,把手里的抱枕往旁边一摔,直往房间去。
谁想得到,好友舒滢,男友郭宗尚,两个如此亲近的人对己行背叛之事。背叛之后,另无丝毫愧疚,一人事业风生水起,一人大剌剌地举办婚礼。这两个人,实在没有羞耻心,不报复他们,他们肯定还要再害别人;至于如何报复,令珠也已想好并进行各方准备--明日舒滢婚礼时,她会着人将郭宗尚绑去舒滢婚礼,将他们俩的奸情放给世人看,视频一边还要写上两个人的简介爱好。
令珠正沉在气愤中时,英辉来电,“令珠,帮我寻一寻毅坚,有事央他帮忙。”
令珠没有好气,“奇了怪,都寻我要陈毅坚,我是他妈吗?”
“只要你想找,定能找到他,”英辉被逗得笑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舒滢出嫁地改到银杏酒店了。”
“怎么又改地方了?原说在东方红小区。”
英辉叹道,“舒滢的这个婚,结得实在仓促,哪有前天求婚,明天就办婚礼的?”
“谁知道。”
“咱们一会儿去酒店看看,你来接一下我。”
话罢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英辉从洗手间出来,听到桂姐在讲话,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伸出头朝楼下看。
呵,怪道桂姐那么高兴,原是沙发上坐一位稀客--人类素来喜对不多见的东西表达激动欣喜之情。
稀客正用大拇指和食指去提小圆盅里的一枝姜兰,英辉急急嚷,“吕津平,住手!”
闻声,吕津平顿了一顿,而后示威性地将花捏出来,举得高高地摇给她看。
他是故意,存心气她。
桂姐不识眼色,在一旁笑折了腰。她是老辈人,以为这是她们那个三餐不继温委婉含蓄时代的夫妻间打情骂俏?不不不,本世纪物质生活极大丰富,诸人自由而全面发展,大家有一即一,有二答二,谁同你费神转弯。
桂姐高兴过头,高声唤道,“太太,先生回来了!”
英辉去瞪她,口气不善,“我眼睛没有瞎,”另忍不住冷嘲热讽,“今日是什么日子,大白天撞见鬼。”
吕津平皱着眉回道,“什么话,这也是我的家。”
英辉冷笑起来,在心中回敬,家?家须以其作为生活中心,你的生活中心在阿猫阿狗处,并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英辉退后一步去抽自己嘴巴,怎么还同他这样计较?
正要进房间去,又听吕津平懒懒说,“我不在家倒好像好事情,太太过得相当不错,又插花又画画。”
英辉心中直道好笑,那当如何?整日坐在家中以泪洗面,逢人即做祥林嫂,说男人被狐狸勾走?抑或是,雇一名侦探日夜追踪,每天去酒店捉奸?
“总是不一样,家中全由太太打理,看,井井有条,好看的花啊草啊常有且保持新鲜。先生工作再忙,也该常回家里,多体谅太太辛苦。”
没再听到吕津平搭话。
他能说什么?同这位直肠老妇讲,先生我除却忙工作,还需看顾其他家庭?
呸,无话可说还能说明他有一些良心。
这么说着,令珠已经敲门进入,进门即冲吕津平嚷,“稀客呀!”
英辉让令珠稍等,“我回屋稍微化个妆。”
津平见令珠前来,又听她说稀客,也没有好气,只将靠枕放在脑门上,含含糊糊宣示主权,“令蒋珠,这是我家。”
桂姐勾着腰走出来问令珠好,令珠笑眯眯问,“桂姐,你家先生太太怎样打架?”
津平正烦,将头蒙起来,翻了个身不去离她。
桂姐见状,更急急道,“先生太太从来没有打过架!”
令珠恼津平不理她,便嚷道,“姐夫,丹明小姐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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