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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幸贵重物品都在堂屋和白母那间屋里,白沉音和白耀祖的房间里只有床柜衣裳,损失惨重的只有厨房。

    白母一边收拾,一边骂孙家不是东西,心疼自己的锅碗瓢盆油盐全都不能用了。

    白沉音统计着自己房间的损失。

    竹床被打烂了,被子踩脏了,实木柜子的门掉了,可能因为是女孩子的衣服,没有人动,全都保存完好。

    柜子还将就着能用,但是床必须得换新的了。

    收拾完房间,她出神地想到白父这一去,估计就该在族长面前和白耀祖断绝关系,然后做出让自己招上门女婿的决定了。

    她可不要白父安排的丈夫,她要自己选!

    第121章 121

    如她所预料的那样, 白父嘴上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一进门就叫道:“孩子他娘,你待会去找王五家的,和她说孩子的亲事作废。”

    “为什么?”白母面露惊讶, 忙问道:“是族长让你做的吗?”

    白父解释道:“族长要将耀祖除族, 我没办法,只好和耀祖断绝关系, 再也不认这个儿子了。”

    “啊?”白母再次落泪。

    “我已经和族长说了, 让花花招上门女婿, 以后不许那畜生再踏入这个家门!”

    白父看向白沉音, 安慰道:“你放心, 爹一定会给你招个好女婿的, 以后你不用嫁到别人家里,也不怕遇到恶婆婆了。”

    “我都听爹的。”白沉音乖巧的点头, 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

    这让白父心中安慰,还是女儿懂事。

    这又让他想到逆子, 联想到死去的兄弟,不由再次伤心落泪道:“我真是没想到, 他竟然忘记了和孙家的血海深仇!一点也不念着家人, 真是狼心狗肺!”

    白沉音听了, 心中暗道:“就算在现代白耀祖这种人也少见。”

    虽然儿子不对,但白母并不想丈夫继续为此生气,转移了话题,问道:“卖了多少地给族里?”

    二十两银子,至少得夫妻俩积攒十年,白母已经不指望能赎回来了,只当卖了。

    一提这个白父更伤心了,他掏出一两碎银, 沮丧着脸说道:“典押了六亩地,得了二十一两,现在家里只剩下三亩地了!”

    “卖了这么多?”白母惊呼一声,几乎要晕了过去。

    老白家分家时,也就分了三亩地给白四喜,后来的六亩是白父白母自己一点一点置办的,这次可谓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两人痛彻心扉。

    白母立刻明白为什么白父愿意断绝关系,还非得要女儿招上门女婿了。

    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一声不吭就让白家一贫如洗,十几年辛苦白费。他们还能指望着儿子日后回来孝顺自己吗?

    此事就这么定了。

    事后,一家人统计了损失,然后抓紧将必需品置办了。

    被砸烂的铁锅,可以拿出铁匠铺子重新打,但是砸碎的碗、水缸就只能重新买了。

    盐能捧起筛筛泥土,但是油浸入地里,是捞不回来了。

    儿子房间的东西不用重置,但是女儿大了,不能和他们一起睡了,床也得重新买一张。

    这一合计,最后这一两银子估计也剩不了多少。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由唉声叹气起来。

    白沉音出言安慰道:“爹,娘,以后我会孝敬你们,不让你们发愁钱的事!”

    白母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反而更焦虑了,她发愁道:“还有每月要孝敬爹娘的养老钱,五天后三叔家嫁闺女也得出礼钱,这一文钱没有可怎么办?”

    这白父倒是不愁,慢声道:“这倒不急,反正还有哥哥弟弟在,我待会去说和一下,等到年底时一起给,爹娘一定会体谅我们的。”

    “只怕几个妯娌会有闲话。”

    “要不你去大伯家借一两银子吧,等地里粮食收上来,就还给他。”白母提议道。

    “行。”说定了之后,白父去白大伯家说了此事,又借了牛车,上街去采购。

    急匆匆买好东西回来,随便煮了顿稀粥吃了,然后收拾收拾,天也就黑了。

    一顿稀粥怎么吃的饱,白沉音将门反锁后便进了空间,先吃了顿丰盛的晚餐。

    然后撒驱虫药在原主的房间里,回空间烧洗澡水,动作娴熟的找到去虱子的特效药给自己的头发抹上,将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换上干净的被子,这才有了一夜好眠。

    第二日天不亮,白父便出门去找事做了。

    白沉音这才想起白父这一大家子,都是跟白爷爷学的泥瓦匠,专门给人盖青砖房,像是白家这土砖房就是白家几个叔伯一起盖的。

    由于这纯粹是个体力活,在外吃喝也不方便,白父基本每完成一单就会瘦好几斤,得休息小半个月,这次才休息了三天就急急忙忙走了。

    白母则在家做家务活。

    白沉音自然不能看着,帮忙洗洗刷刷的时候,脑子也没闲着,想着自己这个年纪能做什么轻松又能来钱的活计。

    想来想去,都得学门手艺才行。不过她虽然会的手艺多,原主却一个都不会。还得让白母花点钱请人教她,将技能过个明路。

    等她赚到钱,自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花”钱学其他手艺。

    扫完院子后,白沉音来到在猪圈前喂猪的白母,叫道:“娘,我想求你个事。”

    “什么事?”白母头也不转,一心盯着吃食的两只猪。

    “娘,我想学门手艺。”

    白母这才转头,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爹不是说要我招上门女婿吗,那不就是要我日后顶门立户的意思吗?我寻思着,我既然要顶门立户,不得像哥哥一样学门手艺,也好日后赚钱养家呀。”

    白母白了她一眼,无语道:“哪里用到着你,不是有你爹和女婿吗。”

    “娘,你这话就不对。”白沉音振振有词道:

    “爹以后总会老的。真正的好男人哪有愿意做上门女婿的,愿意做上门女婿的,以后养活女方一家子,那他干嘛要做上门女婿?时间久了不生出坏心思,也会跑路。”

    “我学门手艺自己赚钱,以后也有说话的底气。何况哥哥都学了,现在我来负责养老,没道理不学!”

    白母听了一怔,细想女儿的话也有道理。

    她刮了刮白沉音的鼻子,笑道:“你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利索了?等你爹回来再说吧。”

    给人盖房子,这是早出晚归的活。可巧这次白父干的活远,直接住主家那儿,等干完才会回来。

    白沉音只好继续在家帮白母做家务。

    很快便到了白三叔家嫁女儿的日子,白母过去帮忙,白沉音则去看热闹。

    白三叔是白爷爷亲兄弟家的三儿子,家境和白沉音家之前差不多,他家女儿芳姐儿长的好看。

    芳姐儿定下的夫家是本村秀才之子,已经是童生,在当地算是一表人才,很是吃香,若非青梅竹马有着情分在,芳姐儿不一定能被挑中。

    因着女儿是高嫁,白三叔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嫁妆,婚宴办的也很体面,八个菜,四荤四素。

    白沉音进了芳姐儿的闺房,叫道:“恭喜芳芳堂姐大喜!”

    芳姐儿回头,露出自己夸张的妆容。

    只见她脸颊涂着两坨夸张的腮红,眉毛只是在她原有的眉毛上加粗,嘴巴涂通红,姿容还比不上素颜时候,可见化妆之人手法之差。

    白沉音连忙搜索原主的记忆,才得知这妆容算是当地特色。

    当地新娘的妆容都是由媒婆负责的,然后给对方一笔胭脂费,并不会特意去买一套胭脂让女儿研究妆容。

    当地的媒人走乡串邻,主要靠嘴巴办事,能有一手好化妆术的几乎没有。更何况有些媒婆都不是专业的媒婆,往往画虎不成反成犬。

    譬如芳姐儿的媒婆是最便宜的那种,连化妆的工具都不全,能指望她画出什么好看的妆容。

    本来化的妆不好看就罢了,来看她的姐妹不止一个嘲笑她的妆容太丑了,现在见白沉音惊讶的神色,芳姐儿顿时委屈的落泪。

    哪个女孩子不想美美的出嫁,谁想她未来婆婆请的媒人手艺这么差,故意叫她丢人!

    她这一哭,芳姐儿的娘急忙劝道:“你今天可不能哭,哎呀,万一把妆给毁了,让人看到怎么办?”

    芳姐儿闻声忙擦了擦眼泪,不擦还好,一擦反而将腮红给擦到了耳朵边,毁了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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