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1/1)

    白沉音面色如常的和邻居错过,来到贾家院子外后,便进了空间再次休息,等待夜晚的到来。

    等晚上夜深人静,白沉音翻墙进入贾家,就像贾家对文家熟悉一样,文家对贾家也熟悉。

    原主记忆中有贾家库房的位置,白沉音用空间作弊,避开巡查的人员,撬开门锁,将里面的财物都收到了自己的空间,然后浇了汽油库房里,用打火机点染了一根火把,扔了上去。

    火焰刷的一下窜的老高,在几秒钟之内,火舌环绕一圈,将库房整个围住。

    房子全是木头的,很快便被点染,到处都在燃烧,根本救不过来。

    看守库房的人本来还在打盹,被烟火味惊醒,眼一睁,便发现库房整个燃烧起来,顿时大叫道:“走水啦!走水啦!”

    贾府众人闻声而动,见是库房失火,顿时乱做一团,下人们提水浇火,却发现这火怎么也浇不灭,让人无可奈何。

    众人只好守在四周,防止火星将边上的房子点燃。

    即使这样,边上还是有一个院子被烧成灰烬。

    那库房可是贾家的公库,贾家又不是什么富贵几代的权势人物,库房一烧,顿时家产少了大半,日子过的艰难起来。

    贾凤仪气的跳脚,同时心里有些发慌,他可是知道白家的火是王狗四让人放的。

    贾家人多,夜里有人守夜,失火还能发现。可是白家就老两口和三个下人,失火后只有门房逃了出来。

    贾家这火实在是离奇,还浇不灭。贾凤仪本就是古人,重生了反而更信鬼神这一套。

    因此贾凤仪怀疑是白家两老来复仇了,越想越怕,天一亮就去寺庙祈福,求了平安福和驱鬼符。

    甚至请道士作法,镇压白家亡魂,让其永世不得超生。

    王狗四嫌他胆小多事,但手却很从心的接过驱鬼符带在了脖子里。

    。。。。。。。

    白沉音感觉身体好转了许多,能赶路了,临走前将王狗四套头打了一顿。

    她不是让人打断了原主的一条腿,让原主不能科举吗,那白沉音就打断她的两条腿,让她这辈子坐轮椅。

    这世道可没有轮椅这东西,王狗四注定只能瘫痪在床了。

    文家被流放到海南,已经走了大半个月,光靠腿白沉音可追不上,更何况原身还是个瘸子。

    白沉音估摸着原身的长女就是第一个月水土不服,病死的,现在没死估计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为了赶时间,白沉音索性晚上用摩托车赶路,白天在空间里休息。

    这时代的官道,道路只是平整过的泥道,一路凹凸不平,将白沉音颠簸的想吐。

    就这样日夜颠倒了三天,白沉音才赶上文家,白天打听了流放人犯的行踪,发现只差一小段路程了。

    白沉音便改成骑马,骑了一段路程,想了想又改成了骡车,车子上准备了衣食药材等物,到时候好方便文家人取用。

    骑着摩托车赶路是快了,可是赶路的途中经过人烟之地不少,加上官道边上有商队休息,摩托车噪音不小,引来众人目光,被很多人看到过。

    大半夜的,外面乌漆嘛黑,大家就看到一阵刺眼炫目的光芒闪过,一个黑黑的,体积不小的东西,风一样跑过,消失在远处。

    那光芒照在哪里,哪里亮如白昼,刺的人睁不开眼。

    古人哪里见过这等东西,眼界限制了他们的想象,还以为是山里的妖怪跑了出来。

    看见的人不再少数,顿时流言飞起,到处都在传有妖怪下山吃人,只在晚上出现,眼睛大如脸盆,眼中射出刺目神光。

    有人说好像看到有人影骑在上面,便有人议论说是妖怪抓走的人,也有说是神仙驾驭座下神兽巡游。

    总之,这东西太不寻常,谁也不知道是好事坏。

    导致一到晚上,家家户户紧闭门户,不敢出门,这一时间,连贼都少了不少。

    白沉音骑车的时候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还带着头盔,而且又专挑晚上走夜路,根本不怕被认出来。

    经过大半天的时间,白沉音赶着骡车追上了文家人。

    白沉音带着草帽,低着头,身形瘦小,看守囚犯的两位官差回头瞧了一眼,以为是附近村民,便略了过去。

    而作为囚犯的文家人低着头,有气无力的踱步,对外界的事情毫不关心。

    连白沉音在他们身边经过,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大半个月不见,文家人统统黑瘦了几圈,头发乱的像草,打结在一起,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囚服布满脏污,十分的狼狈和憔悴。

    两个老人的头和手套在沉重的枷锁里,背也弯了。

    原主的丈夫文宣的手脚上扣着铁链,怀里还抱着奶娃娃,瘦到脸颊凹陷,脸上没有一点肉了。黑黑瘦瘦,根本不像时下娇气的男人,倒像是现代的农民工。

    白沉音再看孩子,只见原身三岁的女儿“白文英”小小的一只,愁眉苦脸,脸色发黄,昏昏沉沉的模样,让人心疼。

    至于才半岁的奶娃娃,脸上的婴儿肥没了,焉巴巴的被他爹抱在怀里。

    作为犯人之子,即使是奶娃娃也要流放,连送给别人养的资格都没有。

    原身本有机会带走孩子,可是她怕被牵连,硬着心肠抛下了。

    白沉音本来还想调查官差在出面呢,现在见孩子这么受苦,迫不及待想要拯救,伸手将自己头顶的草帽一掀,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叫道:“文宣!”

    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喊,文宣抬头看向声源,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本来愁眉苦脸的白文英抬起头来,见到白沉音跳下车来,腿脚一高一低的走来,她立刻哭着往白沉音飞奔而去,嘴里叫道:“娘亲!”

    押送犯人的年轻官差想要抽刀,却被老年的官差拦住,解释道:“我知道她,是文家的女婿。”

    于是两位官差站在边上不动,看着这一家团圆的场景。

    白沉音蹲下将跑来的女儿抱起,走到文宣的面前,文宣已经泪流满面,哽咽道:“你不是不要我们了吗?你还来做什么?”

    边上两位老人同样惊讶地看着白沉音,似乎奇怪断绝关系的人怎么来出现在这里。

    正在睡觉的儿子被惊醒,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白沉音忙放下女儿,伸手将儿子抱在怀里左右摇晃哄着,安慰道:“我怎么会不要你们?我这不是来找你们了吗?”

    “当初你那么绝情......我让你带走月娥,你都不肯。”文宣摇了摇头,似乎不信。

    月娥正是小儿子的名字。

    当初原身的确绝情,当场休夫,可正是因此,才逃过一截,不然这会就是全家一起流放了。

    白沉音急急的解释道:“我当时不做的绝情些,人家官差会放过我吗?到时候一家子全抓了,还有希望吗?”

    “这不风头一过,我卖了白家剩余家财,就来找你们了!”

    文妻主听了却立刻理解了她的选择,面露喜色道:“沉音,你做的不错,是我们误会你了。”

    文宣依旧伤怀,似乎当初受的打击太大,一时无法想开。

    文张氏上前劝道:“儿呀,你别钻牛角尖了,沉音说的没错,他当时不绝情可就被抓了。如果真的断绝关系,就不会千里迢迢来找我们了。”

    如果不来找,那只能说人之常情,最多骂一句忘恩负义,人家还是活的好好的。可既然找来,说明她当初都是做戏,反而是个有情有义,有急智且果断的女人。

    文家十分欣喜自己没有看错人,仿佛有了依靠,心头的压力与惶惶减少,安全感多了。

    文宣听了,也觉得有道理,抹泪道:“那我且信你一回。”

    文老爹细心,瞧见白沉音脑子上绑着根白布,便问道:“你额头上绑着布做什么?”

    白沉音轻描淡写道:“和人打架,被人打破了脑袋。不过我也没损失什么,对方更惨。”断了两条腿。

    文宣一听,顿时心软,心里什么气都没了,关怀道:“严重吗?可曾看了大夫?”

    “不严重,看过大夫也用了药,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文宣上前,揭开布条,见一条不小的伤口已经结痂,再次垂泪,心疼的紧。“这么大的伤口,你还活着已经是命大了。”

    白沉音笑笑没说话。

    见她负伤追上来,一家人冰释前嫌,再次和睦。

    白沉音见解决了家庭矛盾,连忙转身走到两位官差面前,从袖里掏出两锭银元宝,交给中年的女差衙,笑道:

    “多谢两位差娘对文家的照顾,想来走了这么多日,肯定累了,我特意备了酒菜,不如两位坐下歇歇。”

    白沉音是真的感谢,文家人虽然吃苦了,但是文宣并未受辱,文家人身上肮脏,可并没有伤痕。

    想来定然是两位差役的照顾,不然送押的官差总要狠狠虐待才能将犯人炸出油来。

    两位官差拿眼一瞧,见是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两人默契的一人拿了一锭塞进口袋。

    得了银子,两人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中年差娘道:“酒就算了,吃点饭菜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