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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该在你订婚的时候便离开,而不是抱着所谓的爱情苦守。”张栋梁说完已经泪流满面,痛苦的用手捶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我真傻!”
“我只想过我们一起努力得到大家的祝福,却没想过你会中途变心。”
“我.......阿栋你听我解释!”王孝敏抱住对方,急切地解释道:“只有冯庭来找我,我娘才许我出门,我也是想早点解禁见到你,才配的。”
“你骗的了自己,骗不过我!你就是三心二意!”张栋梁嫌弃地推开她,决绝道:“我不恨你!但我对你失望透顶,对爱情再也不抱有期待!”
“我们以后再也不见!”张栋梁说完头也不回地狂奔而走。
“阿栋,你别走!”王孝敏心中万分后悔,追在后面跑。
只是张栋梁跑得飞快,很快便将王孝敏远远地甩在身后。
王孝敏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泪流满面,哭的撕心裂肺。
傍晚司机来接她的时候。她的两只眼睛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声音沙哑,形象狼狈。
王母见女儿回来时生不如死的模样,不满地问司机道:“怎么回事?”
司机恐慌道:“夫人,我也不知道呀!”
王孝敏声音嘶哑地问道:“娘,你是不是让人逼走阿栋了?”
王母一听,立刻猜到女儿是和张栋梁见面了,十分恼火,骂道:“你这个臭丫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让他滚,他居然还敢回来见你!”
王母大声道:“来人,去把他给我找出来!”
王孝敏怒吼道:“找他做什么?人家已经跟我分手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说完便趴在那儿呜呜地哭。
王母愣住,回神后,了然道:“还算他知道分寸!”
王孝敏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知道自己被分手了,在男友的心中,只怕她已经成了玩弄感情,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坏女人。
王母劝道:“乖女儿,既然你们已经分手了,你就收了心好好和冯庭过日子。”
王孝敏不答,只幽幽地哭泣。
“敏敏,你别哭了,再哭眼睛都哭坏了。”王母着急道。
王孝敏不为所动,哭得头都发晕。
王母见女儿死不听劝,要死要活的,看的心烦,只好让人将小姐送回房看着,不许她出门。
王孝敏晚饭也没吃,半夜忽地发起了烧,王母担心的不得了。让人请医生,随后守在床边。
见女儿昏昏沉沉地睡着,嘴里还呢喃叫着张栋梁的名字,不由心疼和后悔起来。
吃了药,很快便退了烧。
只是之后王孝敏整日沉默寡言,宛如行尸走肉,不复活泼。
王母实在怕她日后都这样下去,只好找王家老二商议联姻换人的事,实在不行就从旁支里选一个替代。
好不容易说服了王家人,王母连忙将这好消息告诉王孝敏,谁想王孝敏听了反而哭了。
她哭着说道:“何必再推无辜的人进坑呢?反正我这辈子都已经这样了。”
她埋怨道:“既然可以换人,当初又何必非得将我逼成这样。”
王母后悔道:“我哪知道我竟然生了个情种!还不是为你好!”
“现在看你这样,我心里也难受的很,我待会就让人将张栋梁找回来。”
听到张栋梁这个名字,王孝敏心中一抽,难过的要死。
她哭道:“阿栋他既然说走了,就绝不会再回来,你们找不着他的。”
王母不信,派人去找,费了不少功夫,终于从一个人的嘴中得到消息。
张栋梁去战乱之地当兵去啦!
这消息她没敢和女儿说,只说找不到,让王孝敏彻底死心。
王孝敏大病一场,又养了大半个月,似乎想明白了许多,对婚事也不再抗拒。时间久了,走出失恋的阴影,又活泼起来。
只有王孝敏知道,张栋梁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不能忘记,不能回忆。宛如一抹凄哀的月光,照在心膛,弥漫着淡淡地忧伤。
王家人见状也不再提换人的事,只是等了一阵子后,见她果真改了,便和冯庭商议了婚期。
本来商议开春五月结婚,被王孝敏拒绝了,要改到明年春节左右。
只要不作,王家人还是很顺着她的,冯庭无所谓婚期,婚事便定在了明年元旦。
王孝敏的事情翻篇。
另一边,白沉音和孙祖民感情顺利,相处和谐。眼看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两人也谈了大半年的恋爱,王大妮便开始催婚。
旁敲侧击问两人是什么想法,孙祖民有没有什么时候订婚的念头?孙家会不会看不上她们家?
白沉音一时间哭笑不得,道:“哪能呀!黄夫人是我的忠实书迷,对我不要太喜欢。”
“是我自己不着急结婚。”白沉音振振有词道:“我才十六岁,明年才17,还是个学生呢,哪里需要那么急。”
王大妮用手戳了戳白成音的额头,没好气道:“你说你现在傲娇个什么劲?人家小孙哪里不好?对你千依百顺。”
“小孙背景好,人也聪明,到哪都有人抢着要。”
“你不趁着现在感情正热,把事情定下来,以后万一孙家反悔怎么办?”
白沉音笑道:“娘,哪有你这样急的?这事等我毕业再说。”
王大妮见女儿这个态度,想到一句俚语:皇帝不急太监急。
但她实在喜欢孙祖民这个孩子,比亲女儿还贴心,每次来还要带东西。
王大妮怀疑女儿这不想结婚的态度,是因为孙家不同意,只是女儿没跟自己说。
于是她背着白沉音找到孙祖民问他什么想法,如果不成那赶紧让她女儿重新找人家。
孙祖民早就对订婚之事望穿秋水,于是俩一拍即合,背着白沉音找到黄夫人,商谈订婚之事。
黄夫人道:“你们这么做不太好吧?我看音音的性子强势,你们敢背着她做主,她能把桌子都掀了,直接一拍两散。”
虽然见面不多,但黄夫人已经看出白沉音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这个不好相与不是指不好相处,而是指她太有主意,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平时看着笑语盈盈,文秀内敛,但是一旦有事,关键时刻,绝对是个撑得住场面的主。
黄夫人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性格,但是儿子喜欢,加上白沉音优点更多。想讨人喜欢的时候,实在伶俐,句句说在她心坎上,哄的人喜笑颜开。
她对两个孩子也是乐见其成。
王大妮和孙祖民一听顿时喜下心头,愁上眉梢。
还是年轻人脑子转的快,孙祖民很快便想到了西方求婚的戏码。
他也可以用来求婚。
答应了直接订婚,不答应便当聚会了。
求婚的日子定在了腊八。
黄夫人为儿子提供了一座求婚的场地,王大妮提供了糖果零食,孙祖民拉着好兄弟王浩买花布置场地,摆蜡烛等等。
为了让场景尽善尽美,孙祖民买空了金陵的花店,又耗费人情从朋友家的花房借来许多鲜花。即使如此,仍有缺口,只好买了以假乱真的假花掺在其中。
等到腊八那天,孙祖民和白沉音吃过晚饭后,孙祖民便将她的眼睛蒙住,不许她解开,说要送她一个惊喜。
白沉音十分顺从地被他抱上车。
她已经有所耳闻,但始终没去详细打听,就是为了让自己亲眼看到时有惊喜。
当白沉音摘下眼罩,看见满庭鲜花,间插着红色蜡烛,心中并不觉得土俗,反而感动。
孙祖民牵起白沉音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心口,深情地望着她,一字一句道:“阿音,我们认识了半年,我的心还是像第一次见到你那样,每看你一眼便呯然心跳。”
“每时每刻想见你,不想再离开,想离你更进,想和你一起看朝阳。”
“阿音,你愿意给我一个时刻陪着你的机会吗?”
白沉音有被他抑扬顿挫地语调笑到,笑道:“我可以拒绝吗?”
孙祖民顿时白了脸,什么花前月下的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失去白沉音的痛苦,颤颤巍巍地问:“为什么?”
他既迫切想知道原因,又怕真相让自己心碎。
白沉音道:“你今天说的话肯定提前写好了稿子,不够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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