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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白沉音,王大妮破泪含笑道:“小孩子本来就长的快。”
“她以前不是这样子啊,现在看起来有点........高冷?”白有田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王大妮安慰道:“你走了这么久,女儿对你亲热不起来是正常的。”
“更何况,三丫再也不是以前的三丫了。”王大妮再次垂泪,语气低沉地解释道:“自从她自杀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就连我都觉得陌生。”
“三丫自杀?”白有田吃了一惊,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王大妮便将自己从他离开后的生活变化也说了一遍,重点说大房一家如何欺负自己这一房,老太太如何偏心。
好歹也做生意大半年了,王大妮不像以前那么愚笨,心思活跃起来,嘴巴也能说会道了。
将自己被欺负的场景描述的十分详细,又对自己做出的反抗描述为迫于无奈,抱着死的决心,听得白有田牵心挂肚,十分怜爱母女。
当听到三丫因为被富贵踹进茅坑,一时想不开吞毒草自杀,白有田怒发冲冠。
王大妮垂泪道:“若是三丫当时死了,我便也跟着去了,反正这日子过得也没什么意思。”
白有田怒问道:“我爹呢?”
他娘偏心的事,从小既有,白有田也受过委屈,想到小时候的事,他也跟着共情起来,不仅不再怀疑,反而深信不疑。
王大妮道:“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而富贵是白家独苗苗,我们母女不过是不值钱的草,公爹视而不见,给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哪肯插手。”
白有田听完沉默不语,只觉得被伤透了心。
任是谁才失踪一年,有人谣传看到他被打死了,他爹娘也不想着打听一下真相,便急急忙忙建了衣冠冢,欺负遗孀,谁都会心凉。
第12章 12
等白沉音提着酒菜回来,夫妻俩已经好得跟什么似的。
瞧着白沉音手中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其中还有他最爱的花生米和猪耳朵,白有田面露喜色道:“难怪都说女儿是小棉袄,没想到你还记得爹最爱吃的下酒菜,不错不错!”
这话刚说完,白沉音身后冒出一个白胡子老头的身影。
白沉音抿唇微笑,淡淡道:“爹,我听你说的腿受过伤,所以特意去医馆请了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身体。”
白有田顿时一呆住。
王大妮一听,顿觉自己疏忽,夸赞道:“还是阿音你聪明,娘一激动都忘记要请大夫看看你爹这事。”
老大夫姓周是附近出名的好大夫,医术精湛,心底善良,在华池市颇有名声。
周大夫抚摸自己的胡子,笑眯眯道:“恭喜你们呀,阿音这么小便知道孝顺爹娘,日后你们的福气肯定是享不完。”
王大妮闻言喜滋滋的,连忙起身请周大夫坐到白有田身边诊治。
“不,我不看!”白有田连连摆手,拒绝道:“我的伤早就好了,现在身体好着呢!”
白沉音轻声慢语道:“爹,你就让周大夫看一下吧,身体健康最好。”
白有田早就请大夫看过自己的伤口,被下了绝育通知,此事被他瞒得紧紧的,如今哪可能让陌生的大夫再诊治自己。
王大妮见白有田抗拒的模样,以为他是没有钱,劝慰道歉“有田,你别担心没有钱,你就让周大夫看看吧。”
见母女俩都在劝他让大夫诊治,白有田更加抗拒,甚至起身离周大夫远些。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补
第13章 13
白有田越抗拒,王大妮越担心,将白有田强行按在椅子上,让周大夫把脉。
得亏王大妮做了半年生意,不愁吃喝,也不用每天干重活透支身体,现在人看着年轻了,力气也大了。
不然可按不住白有田。
周大夫配合的的抓住白有田的手腕,看着轻描淡写却叫他挣脱不得。
白沉音请大夫的时候,早已提前打好预防,作出一幅担忧的姿态。
告诉周大夫说白有田身体有问题,但是不肯看病,需要周大夫打破他的臆想,认清现实,早点吃药治病。
因此周大夫说的直白,毫不隐晦的将白大有伤了身,日后估计不能再生育的事情说了。
王大妮先是一愣,随后放声大哭,毫不顾忌白有田的面子,仿佛死了爹一样。
她出远门找丈夫,不就是想再生一个儿子,现在却告诉她儿子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这能不让她希望破灭吗。
嘿,白沉音就是要让她希望破灭,明白这辈子如果不靠自己想靠别人,那就只能靠她这个女儿。
本来这事也不着急的,但是王大妮摆摊之余,挣来的钱全撒出去请人打听丈夫了。
想让她如白沉音想象的那样,安分在一座城市定居好好过日子,有些难。
白有田这么快这么早便出现了,若白有田是个老实人就罢了,偏偏他是个凉薄之人,万一哄骗了王大妮怎么办?
“娘,你还有我。”白沉音拍了拍王大妮的后背以示安慰。
白有田铁青着脸,对王大妮冷声道:“现在你如愿了,还哭什么哭!”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王大妮充耳不闻,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命运太苦,要死要活的。
白沉音无语,见周大夫起身要走,便送他出大门,顺便将看诊钱给他。
“你娘不知道你爹这事?”周大夫回忆起王大妮的表现,有些迷惑。
“不知道,毕竟爹今晚刚回来。”
周大夫表情一窒,不敢想象刚团圆的夫妻两日后的日子还能不能幸福了。
“爹说自己腿受伤了,我娘让他看病,他却满嘴说自己好着呢。我出去为爹买酒菜,路过你家门口,便想着请你上门看看。”白沉音说话的时候笑容满面,看不出一丝悲伤。
周大夫只能道一句纯真,估计是年纪太小,还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含义。
送别周大夫,白沉音没急着回去,反而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子进了空间。
空间的时间与外界不同,外界秋风瑟瑟,空间内暖阳似火,草木绿意昂扬。
白沉音估摸着夫妻俩得吵一会,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自己,便脱了厚重的衣裳,下河洗了个澡后才慢悠悠地往家回。
天色暗了下来,房间里点着油灯,暗黄的烛光透过窗纸,映出两个靠在一起的身影。
白沉音进屋,只见白有田搂着王大妮,王大妮眼睛红彤彤的,已经安静下来,只是看起来一幅兴趣缺缺的模样。
白有田见白沉音进了屋,大声呵斥道:“你去哪儿了,怎么去这么久?”
他对这个女儿本就没多少爱,这次他一回来,白沉音便多事的请了大夫害他暴露了自己的隐私,让他十分不满。
白沉音面色一冷,正想怼他,王大妮却哼了一声,不满地瞥他一眼:“你骂她做什么?”
失去了继续生孩子的希望,本就优秀的白沉音的地位和重要性,在王大妮的心中再次提高了许多。
既然王大妮维护自己,白沉音自然不会自己上,于是毫不在乎地回道:“在门外和狗蛋一起玩的。”
“你缺心眼啊!”白有田拉着脸,似乎对白沉音意见很大。
王大妮一听不高兴了,瞪着白有田,骂道:“你才缺心眼,她只是小孩子懂什么?”
白有田心想爹娘吵架,十岁大的姑娘却在门口玩的开心,也不知道进来劝着,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然而王大妮护着,除非他想再吵架,现在对白沉音再有气,也不能继续发泄,只好憋了回去。
晚上王大妮本是要夫妻俩睡一头,白沉音睡另一头。
但是白沉音不肯,非要自己睡小床,同时心里庆幸,前阵子她想自己独立睡,方便进空间,于是买了一张小竹床。
不然房间里只有一张床,白有田回来了,三人还要挤在一张床上。
她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别说睡在一张床上,睡在一个房间里也很尴尬了。
小竹床被放在了墙角,上面放着一些杂物。
王大妮扭不过女儿,只好挪走东西,将小竹床擦净灰尘,铺上崭新的被子时,警告女儿道:“你可要爱惜点,不要把被子弄脏。”
白沉音知道她是节俭惯了,心疼新被子,因此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三人洗漱过后齐齐上床,王大妮和白有田一直在小声说话,聊些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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