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展示被父亲鞭肿的屁股/父子共侍/被皇帝操穴的太后(1/3)
“左丞长子,桑瑜,年十七。”
门口小太监通传,坐在高台上的济阳帝稍感兴趣地抬头,朝门口看去。
那个被操软了腿还掰着穴口求他尿进去的左丞,不知教养出来的双儿是个什么模样。
门口一个身形纤长的美人缓步走来。他容长脸蛋,一颦一笑温婉柔和,纤腰一扭,无端有些勾人。
济阳帝点点头:“有些他父亲的意思。”
坐在他身旁的皇后笑着接口:“难得陛下能看上一个中意的,那便解了下裳看看。”
皇帝不语,明显是默许。
台下的桑榆微微红了脸,便有左侧一名太监上前,三两下撩起他下身薄薄衣摆,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
“转过身去。”济阳帝懒洋洋道,他脑海里勾勒着左丞那两片又肥又圆的肥屁股,几乎就想直接传他入宫好生玩弄一番。
台下的美人自己提着裙摆,按着规矩转身跪好,将身后泛红的小屁股展现在皇帝眼前。
少年紧实的臀部比之人妻的肥屁股,自然别有风情。济阳帝眯着眸欣赏一番,询问:“是谁打的?”
台下的少年明显有些羞窘,声音中都带了一丝颤意:“回陛下的话,是父亲今早赏赐的鞭刑。”
济阳帝才想起左丞嫁的人是刑部尚书刘叶。不由有些好笑:“原来是刘爱卿动的手,怪道打得这般合朕心意。”
桑瑜听皇上话里是喜欢的意思,忙不迭谢恩,补充道:“爹爹说陛下最爱看被鞭肿的红臀,就求着父亲打肿了瑜儿的屁股,也好叫陛下看得尽兴。”
济阳帝听着更是满意:“原来是桑爱卿出的主意,如此朕也不好辜负他一番心意。便留你在宫里,以后日日鞭肿了屁股来给朕请安罢。”
桑瑜听着喜不自胜,忙磕头谢恩。便有太监上前,在他雪白颈间系上一根红绳,另有一名太监来牵了去,这便是留他在宫中的意思了。
太监唱喏,下一位候选的双儿入殿。
济阳帝没兴趣的双儿很快被挥退,感兴趣的便要撩起上衣看看奶子,亦或看看前穴阴蒂或是小鸡巴,倒是没再叫人展示屁股。
皇后不免心想,陛下对左丞的宠爱当真不一般,也就只有左丞和他生的双儿能叫皇帝提起些别样的兴致。
果然很快,便又来了个叫桑琦的,却是左丞与男宠的私生子,在丞相府只能算做庶出。但那副容貌清冷中带着一点媚,比之他气质温婉的长兄又是别有一番韵味。
“倒有些你爹爹下面塞着东西,还要忍耐着给朕汇报公务时的样子。”济阳帝一本正经地品评。
桑琦一直以庶子的身份长大,在府中基本只说的上是爹爹淫乱的象征,比之长兄自然少了许多疼爱。此刻不意能得到皇帝如此嘉奖,当真是意外之喜。他自小懂得察言观色,平日也常偷偷观摩爹爹与男人交合,自然知道怎样能得男人喜欢。
此刻那副清冷容貌上恰到好处晕开一抹酡红,倒叫那骨子中的媚意更浓了三分,恍若冰雪初融,济阳帝不由又添了三分兴趣。
“和你长兄一样,也露个屁股给朕瞧瞧。”
见那少年酡红了双颊背过身去,依旧是按着规矩,有太监上前来撩开其衣服下摆,露出一对白生生的屁股。
那屁股不似其兄长般紧实,也未被打肿,却是与他清冷容貌截然相反的肥软模样。似乎只肖用手指一弹,那软肉便能乖顺地颤悠起来,像对乖巧的大白兔子。
“这肥臀倒是和你爹爹差不了太多,不愧是左丞的儿子。”济阳帝夸赞:“就只是怎么没和你兄长一样,叫你父亲一并打肿了?”
桑琦有些难堪地咬咬下唇,但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回陛下的话,琦儿不是父亲的亲子,父亲对琦儿素来不喜。所以爹爹……爹爹也不好叫父亲来管教。”
“哦?这样看来你在左丞府倒是个可怜人了。”济阳帝的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
“不,不是的,爹爹虽然明面上不敢对琦儿好,背地里……背地里却经常叫琦儿看他被其他男人操弄,好叫琦儿早早学会这些服侍人的手段。再有这屁股,也是爹爹教导琦儿每日里自己按摩,才渐渐揉大的……”
“看来左丞为了朕的后宫能多两个好妃子,也是煞费苦心啊。”济阳帝语气中有些戏弄的意思,“既然如此,你也留在宫里,日后好好给朕看看你爹爹教你的那些手段吧。”
桑琦喜不自胜,忙磕头谢恩,很快也叫小太监牵着脖子上的链子,领下去了。
济阳帝共计选了十八名妃子,这场选秀仪式才算结束。
这些新晋妃嫔很快便进了宫。位分各不相同。其中位分最高的要数左丞长子桑榆,被册封为贵嫔。而相较而言,桑琦的位份就要低上许多,不过是个美人而已。
这些日子,皇帝每晚召见新人,将这些新妃们宠幸了个遍。更有一晚召见桑贵嫔和桑美人,一起玩弄哥哥红肿的屁眼和弟弟肥嫩逼穴,将兄弟两人同时开了苞。
这日,皇帝在慈安宫操弄太后,便听门口通报桑美人求见。
济阳帝叫人进来,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将身下的双儿操弄得呻吟不止。
这位太后并非皇帝生母,乃是先帝晚年时娶的继后,周国有名的绝色双儿。
不想先帝还没来得及操上两回,便一场大病一命呜呼了,倒是便宜了济阳帝继承了这个美貌多汁的小太后,日日摁在胯下操弄得他满肚子浓精。
此时太后自然也听到门口有人求见,不由挣扎着要从皇帝胯下逃开,却叫对方一把捉住玉白脚腕,顶弄得更深。
“呜……不要,别弄,别弄哀家了啊……外面有人进来了……”太后身上原本庄严肃穆的黑袍早已被扯乱,露出内里白生生的肌肤,一对肥软的奶儿被皇帝的大掌揉弄在手中,随意玩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母后和儿臣在一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连皇后和皇弟,都瞧见母后被儿臣弄得淫叫得模样,这会子怎么又害羞起来?”济阳帝轻而易举制住太后挣扎乱动的手,下身在那口水穴中挺弄得愈发用力,“好好叫儿臣操操这口穴眼儿,母后也给儿臣生个小皇子如何?”
“呜……”太后羞耻地偏过头,他给先帝生下遗腹子的雌穴,此刻正在被名义上的儿子操弄着,而这副场景,早就叫他的亲子和皇后细细观赏过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那饥渴的穴缝被刺激出更多淫荡的水液,被皇帝粗大的肉棒搅弄成细沫,沿着两人的腿缝间咕叽咕叽流下……
而这副场景,很快就要叫下一个妃嫔瞧见了。
桑琦在门外就听见了屋内不寻常的响动,但他早听闻皇上与太后有些不寻常的关系,更何况适才又是皇帝亲口叫他进去,也只能揭开帘子,走进太后的寝宫。
屋子里的场景也没叫他太过惊讶。他自小在左丞府讨生活,左丞对他虽偶有照顾,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他自己处理府内各种事物人情。面对眼前这副场景,也勉强叫自己镇定下来,恭恭敬敬在床榻边跪好。
“嫔妾给皇上请安,给母后请安。”他就如平日般温声道。
太后不由略略放心,明显这个妃子是个识大体的。他只微微偏过头,仿佛他正端庄地坐在塌上,而不是被皇帝抱着操弄。一副竭力粉饰太平的模样。
济阳帝脸皮却厚的很,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操弄身下的太后,口中就如闲聊般问道:“怎么这个时候来慈安宫?”
桑琦听出皇帝话语里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倒像是平日里唠家常一般,不由暗暗舒了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回陛下的话,嫔妾在家中学了些药理,前几日听皇后娘娘说母后夜间不好安枕,便做了个安神助眠的香囊。”
说着双手奉上一枚小香包,也不敢多朝塌上瞧几眼,很快便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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