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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说过，但她应该知道的吧。”
“韩憾。”沐妮开口。
“所以，你在友情和爱情之间，选择了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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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妮失声轻笑，浅饮一口后缓缓开口，“我喜欢一个叫陈言的男生，他是我高中同学。”
“你想说自然会说，我听着就好了。”
沐妮轻叹，言语中不乏可惜，“我想，他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吧。”
“你知道吗，他地理成绩好得很，根本用不着去上补习班，是我不好。每次上地理补习班的时候，他都在我旁边做数学题，然后老师讲什么他都会，气死人了！”沐妮说到这里的时候，嘴里仍然有一丝愤愤不平，眼中却全是笑意。韩憾也受到了些感染，轻声笑着。
许是没想到韩憾愿意说起自己的事情，沐妮轻轻点了点头。韩憾将罐中最后一口一饮而尽，又拿出一罐新的擦干净打开，言简意赅的将她和陆彧的事情将给沐妮听。
“我在。”
“对。”沐妮无奈的叹了口气，“考完试的那天，我和高中最好的朋友约着一起回学校拿答案，那天在路上，她和我说她要去和陈言表白。”
“就是这样，直到今天我们都没有任何联系。”没有正式的开始，是连结束都不需要刻意挑明的。不过半年时间，对于如今的韩憾来说，陆彧算是故人，不再是故事里的人。
是喜欢，不是喜欢过，韩憾心中了然，盘腿坐在椅子上认真地听着沐妮的倾诉。
听到这话的韩憾微微皱了眉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不知道你和陈言的事吗？”
“我和陈言高中是一个班的，也是很巧我们俩三年都一个班。高一军训的时候，那天我生理期，天气太热我晕倒了，是他把我背到医务室的，还守了我半天，后来就这么认识了。”沐妮沉浸在回忆之中，眼波流转之间，闪耀着说不出的甜。
“嗯。”沐妮的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我当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那天晚上陈言来找我，还没听他说什么我跑掉了。整个暑假我们两个都没有联系。”
“走，我们去超市买点酒回来，边喝边聊。”
韩憾不时抬起手中的酒，听沐妮娓娓道来她和陈言的故事。青春期的心动虽不可枚举，说到底却都是大同小异。一句话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足以成为少女时代的怦然心动。沐妮和陈言的故事并不复杂，和韩憾讲起他们一起去看的电影，听过的歌，一起去玩的游乐园，逛过的书店，一起去的补习班，被老师罚过的站，桩桩件件，无一不是念念不忘。
“他在D大，你知道的，H市本地的孩子很少有愿意去外地读书的。十一的时候一个高中同学生日，我们见到了，他一句话不和我说，后来大家准备散的时候，他站在我身后特别小声的和我说他很生气，结果还没等我说话他就走了。”沐妮有点失落，“昨天平安夜，他给我发了微信。我心里乱的很，所以才会问你那些问题。”
“那你的朋友有和陈言告白吗？”
韩憾的话让沐妮放松不少，又再次开口，“高考放假前，陈言和我说等高考结束后，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其实我猜得到他想说什么，满心欢喜的期待着高考结束，那几天就连复习都兴致满满的。”沐妮脸上带着羞涩的微笑，却陡然沉默了下来。
“倚时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我遇到了一个困扰，你愿意听我聊聊么？”
“你是不是也笑话我？”
“其实，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陆彧认识了三年都没有走到一起，认识倚时不过三个月，却这么坚定的和他走到一起…”
“那你后悔过吗？”
韩憾浅笑，“沐妮，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想听听我高中喜欢的那个男生吗？”
二人在学校的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后，回到了宿舍。韩憾将易拉罐擦了好几遍后打开递给沐妮，看着沐妮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让气氛缓和一些，“哎呀，应该买点卤味来着。”
“陈言现在在哪里读书？你们还有联系吗？”
“嗯，陈言拒绝了。我听同学说，这件事让陈言很惊讶。”
“所以，是你这里出了状况。”韩憾看向沐妮，语气笃定。
“上午我和你说的话…”沐妮欲言又止，转头却看到韩憾眉目温柔，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的下文，突然心头一抹暖意，“我心里乱的很，换了别人大概早就追问我怎么了，你这样反倒让我安下心来理清了思绪。”
韩憾语气淡然，“你也说，是应该了。”
“能喝一点点，怎么了？”
听到沐妮的话，韩憾轻声道，“我和陆彧彼此试探，试探是因为不相信。至于倚时…”韩憾扬起了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我确定我喜欢他，也笃定他喜欢我，而且倚时的眼里，身边，都没有别人的身影。”
第31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没有，遇到他之后的我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没有一点后悔。”
韩憾浅笑点头，想了想又轻声开口，“沐妮，你会喝酒吗？”
“不是吖，我只是听你这么说，突然想到我们的青春完全没有影视剧里那么惨烈，每天为了提高成绩累得和孙子似的，哪儿时间青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