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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事儿?”

    韩憾将最近的事一一道来。

    “热闹吖老铁,所以呢?”

    “我要清净一点。”

    “明白了。”

    “越细越好,拜托你了。”

    “没问题。”

    西可和她极有默契,隔天西可就透过旁人,有意无意的将林茶和陆彧的事透露给田今,没过多久听西可说田今将注意力放在了林茶身上,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好不热闹。

    韩憾道谢,将心思全都放在了学习上。

    康元高考的那两天,韩憾和临时回来的安心一起在考场外等他。安心给韩憾讲了许多自己在大学遇到的事,又询问着韩憾遇到的难题,给韩憾传授了很多高三的经验。韩憾一一记下,安心说得对,还有一年,只要自己再努力一年,她就可以远离老城。

    没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了。

    第23章  习惯了是个很强大的字眼

    韩憾和陆彧在高二的夏天迎来了第二次冷战。

    会考前的最后一次月考,陆彧的成绩终于跌至让韩憾感觉愤怒的程度,跌了几百名,再这样下去,陆彧去理科最后一个考场指日可待。会考前一天,放学后韩憾四个人坐在自习室里,韩憾最后一次给陆彧三个人串地理的知识点后,故意聊起了月考成绩。

    “你们月考考得怎么样?”

    章白和郭舟的视线几乎是同时转向陆彧,一言不发。

    韩憾云淡风轻的看着陆彧,陆彧便清楚他最近一塌糊涂的成绩,韩憾已经心如明镜。章白收拾东西,小心翼翼问道,“回家吗?”

    韩憾摇摇头,“我把历史再串一次再走。”

    “那我们先走了吖。”见陆彧纹丝不动,章白拉着郭舟,迅速离开。

    韩憾点头示意,若无其事的拿出历史资料,并未理睬陆彧。

    陆彧轻轻扯了一下韩憾的袖子,韩憾不得不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他。

    “韩憾…”陆彧开口,却欲言又止。

    韩憾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算了,你的历史笔记本我再看看,过几天还你。”

    “不用了,你拿着吧,笔记我都誊在书上了。”

    陆彧叹了口气,“嗯,你把历史答题要点再给我讲一遍吧。”

    韩憾心头涌起一股失望,拿起资料,沉默良久,终究是没有忍住,带着几分怒气和尖刻,“你是不是打算走特长生了?”

    陆彧听到韩憾的话,直直盯着韩憾的眼睛,说不出的情绪,灰心,挫败,交杂着一丝愠怒,僵硬开口,“我没有,我只是这一次没考好。”

    韩憾原本想告诉陆彧,他的成绩自己每次都会看,却终究没有说出口,调转了话头,“想好考哪儿了吗?”

    “没有。”

    韩憾不想再讲对话继续下去,又将视线转回资料。电话却在这时开始震动,陆彧看到邢卓的名字,几不可见的蹙了眉。

    韩憾接起,邢卓询问她会考在哪个学校考试,韩憾简单回答,邢卓告知他们在一个学校考试,约好明天见便挂了电话。

    “邢卓?”

    “嗯。”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最近…好像很忙?”

    “对,我们班最近抓得特别紧。马上就要高三了,老师和我谈过几次,学生会的老师也在让我们安排换届的事情,确实挺忙的。”

    “嗯…”

    韩憾索性放下笔,“陆彧,你到底想问什么?”

    “邢卓和你…”

    韩憾的眼眸陡然变冷,“你什么意思?”

    “邢卓喜欢你吧。”陆彧说的很笃定,“很多人都在说。”

    韩憾笑的满面嘲讽,“很多人是谁?我不是他们,没空在意别人的事情,更不会搬弄口舌说人是非。”面色不佳复又开口,“下次谁再对我的生活这么好奇去和你打听,你大可以让他来找我,自己求证。”

    “我只是…”

    “陆彧,你有这个时间去揣测一些无聊的事情,不如拿出时间来看看书,拯救一下自己的成绩。”韩憾心中气急,这一场爆发积蓄了几个月,原本积蓄了太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却全然被她化成一句极为刻薄的言辞,“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会和邢卓半夜发短信发到手机欠费的那种关系。”

    陆彧猛地抬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韩憾,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落荒而逃。韩憾亮出了收管妥帖的尖牙利齿,冷酷凶狠的精准反击,让他毫无招架之力。陆彧突然意识到韩憾对林茶的事情心知肚明,却倨傲的审视着一切,从未开口询问过他一句。一种毫无来由的怒火陡然涌上心头。

    “我的成绩是我的事,你一直是第一名就好。”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像是被刺痛的幼兽,在狭小的个人距离里沉默着,试图捂住自己被刺痛的却无形的伤口。僵硬地坐在在那里,好似两尊慢慢开裂的石膏像,谁都没有再说话,空气中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直至石膏外壳崩裂殆尽。

    “是我多管闲事,以后不会了。”韩憾说着飞快的收拾起所有的东西,挺直了脊背,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出门时看到了面色尴尬的章白和郭舟二人,她也无心理会,径直而走。

    而陆彧泄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

    结束会考之后,大家难得有了可以休息的时间。高一的班长撺了个局,韩憾推脱了没有去。晚上的时候禾也打来电话,“热闹了,你被坑了。”

    “怎么了?”

    “嗨,今儿的局你不是没来吗,奶奶的陆彧章白他们也没来,你说你们几个,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来了,不过幸亏你们都没来,也不知道田今从哪儿知道的。”

    “那怎么了?”

    “就怨那帮神经病男生,给陆彧打电话,问他事儿办完了没叫他来,说你都半路来了。陆彧就问在哪儿呢,我就赶紧抢了电话和陆彧说他们闹着玩儿骗他呢,你不在,陆彧就说还有事儿,不去了。然后田今就开始折腾,说你不在陆彧就不来,在KTV哭的稀里哗啦的,大家就散了…”

    韩憾有些无奈,禾也又说起来,“好好地一天也让田今搅和黄了,咱明儿出来玩吧,我都和陆彧他们说好了,就咱几个。”

    “禾也,我去不了。”

    “为什么?”

    “我现在在J市。”

    “你怎么跑哪儿去了?不是今年说去草原吗?”

    “过几天去,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学校。”

    “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吖?”

    “临时决定的,元哥来J市接安安姐,我就一起来看看。”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吖?”

    “还没想好。”

    “那行吧,我们明天先去,等你回来咱再组一局。”

    韩憾不置可否,挂断了电话。却不想第二天下午,禾也再次打来了电话。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为什么都怪怪的?”禾也的语气透露着不悦。

    韩憾叹了口气,“怎么了?”

    “今天邢卓没来,陆彧看见你不在一整天不说话,章白和郭舟也怪怪的。回来的时候我问了章白,他只说邢卓好久不和他们一起玩了,还说…还说你和陆彧吵架了…”

    韩憾思忖了一下,“邢卓和他们的事情我不清楚,至于我和陆彧,等我过几天回去和你说吧,我不是刻意瞒着你,只是我自己都没理清楚,不知道该怎么说。”韩憾不想禾也误解,率先解释起来。

    “好。韩憾,你…没事吧?”禾也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儿,等我回去见面说。”

    韩憾挂断电话,思绪复杂,收拾起准备去草原的行李。

    可韩憾终究没去成草原。

    韩憾和康元安心吃晚餐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告诉韩憾,一直在Z市的姐姐和小孩,还有照顾她们的妈妈要回来了,希望韩憾能明天回家。康元和安心看着原本还有说有笑的韩憾在一通电话之后冷漠疏离,急忙询问。

    “怎么了小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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