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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都没有。”韩憾笑着摇了摇头。
“吃饭了吗？”陆彧轻声问。
“没呢，不太饿。”
“那怎么行，离放学还有一阵儿呢，走吧，别猫着了，和我们一起吃去。”
“行。”韩憾应承下来，几个人并肩前行，路过十八班的时候，遇上了正走出来的田今。冤家路窄，田今和西可分到了同一个班。田今看到走在一起的陆彧和韩憾，阴着脸走了。韩憾几个人视若无睹，依旧谈天笑闹，热闹得很。
高二分班之后，生活节奏明显加快了不少。韩憾的空闲时间少了很多，几个人可以聚在一起的时候也极少，大家都在为新的学年忙碌奔波。他们几个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回家了，西可决定走艺考的路，禾也每天都往画室钻，韩憾和新班级的朋友们相处得很好，同桌是班长温静，还是章白的初中同学，和韩憾也算是无话不谈。为了提高自己的成绩，韩憾每个星期日都要在省图上近一天的课。
省图离陆彧家很近，韩憾在结束一天的课程后，去公交站的路上碰到了回家的陆彧。
“你下课回家吗？”
“嗯。”
“有时间吗？”
“有吖。”
“跟我走。”陆彧没再说什么，拉着韩憾就离开。
“你还没说去哪儿呢？”
“怎么着我还能拐卖你吖。”
“那不一定。”韩憾笑着反驳，两个人斗起嘴，乐此不疲。
走到一家咖啡店门口，陆彧的脚步停了下来，笑着看了眼韩憾，“走。”
韩憾跟着他走进去，在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一直都想试试这家的拼盘蛋糕，但是太大了，正好逮着你。”
“嚯，那我还占便宜了呗。”
“不算，算满足我自己哈哈哈。”
“没看出来吖，你还挺喜欢吃甜的。”
二人正说着，服务员端上来他们点的东西，韩憾看到陆彧口中的拼盘蛋糕，有些咋舌。
“这确实有点大。”
“对吖，好几种口味，所以我一直都很想吃。”陆彧的眼睛亮亮的，语气像个小孩子。
韩憾被陆彧这样孩子气十足的模样逗笑，吃了一口蛋糕，“嗯，好吃。”
“我就说吧。”陆彧笑着回应，又开口问道，“你每个星期天都在这儿上课么？”
“嗯，上午上数学和英语，下午一节地理。”
“你怎么还补地理吖？”
“别提了，我们地理老师讲课不太好，好多地方都讲不明白。我这两次月考，地理退的亲妈都快不认识了。”
“高二的节奏比高一快了不少，不过我看你的成绩一直是你们班第一吖。”陆彧感叹道。
韩憾在几次考试之后已经稳坐十三班第一的位置，成了他们班老师眼中的重点保护动物，听到陆彧有特意查看自己的成绩，心头涌上一丝甜意。
“是吖，节奏快了不少，每天把自己安排的非常明白。”
“诶，你们文科的物理难吗？”
韩憾突然笑了起来，“谁能信，我上个月物理考了我们班第一名。”
陆彧满脸惊讶，“你们文科生的物理这么简单吗？”
“我自己都惊呆了，不过文科的物理是挺简单的，我从来没敢想我物理能考九十多分。”
“不公平吖不公平，你们文科的教材分了文理，我们理科为什么要学一样的政史地。”
“陆彧同学，有句话说得好，你可以没有知识，但你不能没有常识。”
陆彧无话可说，旋即想到什么，“对了，上次那首歌我听了。”
“哪首？”
“明信片上的那首，很好听，其实你很有艺术的天赋诶。”
韩憾心中一顿，却面色如常，故作玩笑，“赶不上了…”
“没关系，当□□好也很好吖，反正你那么厉害。”
“真的？”
“真的。我一直觉得，你很成熟，比同龄的大多数都成熟稳重得多，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会全力以赴去做。”陆彧说的很认真。
韩憾淡笑，“我觉得你把我想的太厉害了，大家都有各自的擅长。”陆彧似乎对她的评价过高，哪有什么成熟稳重，谁不是第一次活到今天，谁不是第一次感受着这一刻的心跳。
“不是的，在我心里你和别人不同。”
韩憾对上陆彧的眼睛，眼神清明，整个人红彤彤的，心里像崩开了的奶油爆米花，端起咖啡掩饰自己此刻内心的小雀跃。
两个人从咖啡店走出来后，陆彧陪着韩憾在公交站等车。韩憾坐在那里不自觉地打了好几个哈欠，于是拿出自己的mp3提精神，把另一个耳机塞到了陆彧的耳朵里。陆彧看到韩憾夹在衣服上的蓝色小方块有些惊喜，“这个和我的一样，我是绿色的。”
彼时的苹果还未风靡，撞款的几率并不大，韩憾有些意外，故意玩笑，“蓝色的好看。”
“绿色的好看。”
“我的歌好听。”
“我的歌也好听。”
韩憾瞟了陆彧一眼，“幼稚鬼。”
“我明天就把我的mp3带上，咱俩换着听怎么样？”
韩憾挑眉，“你果然对我的歌单觊觎已久。”
陆彧轻咳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心思被韩憾看穿的尴尬，又对上韩憾的眼眸，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韩憾轻笑，“行。”
“换一个星期怎么样？”
“我得先试用一下你的歌单，万一不好我不是亏了。”
“我觉得你在鄙视我。”陆彧笑着反驳，“诶，车来了。”
韩憾起身，却见陆彧和她一起上车，“我送你回去。”
两个人在公车的最后一排落座，仍旧一人一个耳机分享着音乐，司机将车开得很平稳，陆彧坐在韩憾身旁，却发现韩憾低着头浅眠。陆彧将韩憾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眉目温柔，满面笑意。公车到站时，韩憾仍旧未醒，陆彧存了私心也未叫她，任由公车离站。
又行驶两站后，韩憾在司机刹车时醒来，迷糊看着窗外的风景后，陡然清醒。
“过站了。”
陆彧笑道，“我知道吖。”
“我睡着了。”
“我都没敢叫你。”
“走吧，下一站下车。”
两个人下车后，笑意满怀，看着对方笑出了声。回程的公车上，韩憾到站，“这下我真回家了。”
陆彧挥手告别，车门关闭，两张笑脸。
第二天一下早自习，陆彧就跑到韩憾班门口，交换了两个人的mp3。课间的时候，两个人坐在各自的教室里，听着对方的歌单。陆彧的歌单对韩憾来说没什么惊喜，是时下大部分流行的音乐。韩憾的mp3却让陆彧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有很多他喜欢的流行音乐，还有许多他从未听过的旋律。韩憾的歌单涉猎很广，除了流行音乐，韩憾似乎很喜欢古典音乐。回到家后，他打开电脑，将喜欢的歌曲一一记下。
时间有序行走，之后的每个周日，韩憾总会和陆彧“偶遇”，然后到处走走逛逛。有时候陆彧陪着韩憾去书店买几本书，有时候陆彧拉着韩憾一起去逛手办店。久而久之，两个人的同款与日俱增。两个人都默契的空出了周日下午的那段时间留给对方，心照不宣。
虽然好景不长。
第21章 Life is a drama
老城的冬天随着凌冽的寒风悄无声息的离开，春信将至，树枝吐露了细嫩的幼叶，新的学期来临。学期伊始，王虹就交代了期末会考的事情，各科老师的话里话外已经开始和高考挂钩，每个人的身上都蔓延着紧张的气氛。这个学期时间紧张，韩憾推掉了周日的地理补习，和陆彧他们也只是在学校偶尔碰到。
韩憾敏感地发现了陆彧他们几个人之间出了些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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