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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热切的目光,那支被他截住的箭正中红心。
“轰——”的一声,最后一支箭靶倒地。
胜负已分!
这一场比赛,看的众人酣畅淋漓,虽然是耍赖,但是最后那决定胜负的一箭依旧是景澈所射,无疑他就是本场的冠军!
二人下马,一道从围场中走了出。
众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佩服,这二人的身手恐怕永久了镌刻进了每个人脑海深处。
箭楼之上,南疆王眼色深沉,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相信,自己的女儿所言非虚,就凭景澈看流清的那个眼神都可断定,他对那清冷尊贵的少年绝非是朋友之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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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消息【三更】
“英雄出少年,逍遥侯果然英姿不凡啊……”箭楼之上,南疆王不吝夸奖,话语中难掩对景澈的夸赞之情。
“陛下过奖了!”景澈不卑不亢。
南疆王看着红衣邪魅,白衣清冷的两个少年忽然长叹一声,“今日的风头可尽让你们给抢去了呢,容澜这小子不争气啊……”
容澜在旁抽抽嘴角,这怪的了自己吗,都是因为这二人太妖孽啊……
“景澈兄弟,这我马儿我输了也就认了,可是似乎他已经认百里公子为主了哦。”容澜不怀好意的笑道。
“无妨。”景澈摇了摇扇子,完全不在意,谁都看的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不错,很不错,十分不错,反而是他身边的白衣少年,一脸的淡漠之色,绝美幽静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是周身的流露的寒气更是冷了几分。
有人纳闷了,虽然赢的比赛,固然让心喜,但是这个比赛似乎并不至于能让逍遥侯能高兴到这个程度吧?
赛马比赛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
看着牵着马儿远走的二人,南疆王面色冷肃,“华儿,若让你选一个人嫁给他,是景澈还是百里流清?”
容华微微垂眸,“他们两个都不喜欢我。”
“爱情并不是一定要一个人喜欢你,是占有!你自幼就继承了你的母亲的蛊术,不论是景澈还是百里流清,只要你肯对他们下情蛊不都是手到擒来的事吗?”南疆王苦口婆心的劝道。
容华不言语,咬着唇,久久沉默。
“华儿!”南疆王话语一沉,“你别忘了,你是南疆的公主!”
容华柔媚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是啊,她是南疆的公主,所以就有必要要牺牲的自己的幸福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换得南疆安稳。
她转头看着自己的父王,神情凄凉,“小时候,你给我讲过姑婆的故事,她对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下了情咒,最终却含怨而死,甚至临死都没能见到那男人一面,我没想到,我竟然会比她更惨。”
“华儿……”南疆王心疼的看着她……
容华挥手制止他的话,深深的唿了一口,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淡淡开口,“我选景澈。”
马厩。
景澈百无聊赖的斜靠在朱红的木柱上,看着黑马的眼神就是活脱脱的嫉妒~~~
百里流清拿着一捧干草喂到了黑马的嘴巴,黑马立刻“吭哧”的一声,将干草含在口中咀嚼,一面吃着一面还不忘将脑袋朝百里流清拱了拱,一副十分亲近的样子。
“哎,你这黑马干嘛呢!竟敢吃流清的便宜!他可是我的人!”景澈不乐意的用扇子敲了下黑马的头,力道倒是不重,黑马眼神凶狠的朝他瞪了眼,模样十分傲娇,明显是不满他敲自己。
景澈倒是被他这幅傲娇的样子给气乐了,抱臂笑道,“你占了我的人便宜,还敢撒娇不成!小心我揍你!”
黑马丝毫不惧,喷了他一脸的白气,炫耀似的在流清怀中磨蹭,景澈作势要打他。
流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连马儿的醋你也吃?”
“我就吃!”景澈理直气壮的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是马儿也不行!”
似乎是听懂了景澈的话,黑马也颇不乐意的对着景澈发出一丝不太友好的嘶叫声,仿佛是在示威。
景澈哼了一声,斜眼看它,“神仙我都不怕,还怕你一只畜生不成!”
百里流清摇了摇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景澈将目光从虎视眈眈的黑马身上移开,摸着下巴想,看来自己得给这黑马找个伴了,免得它老是打流清的主意,忽然出声提议道,“不如我们明日出宫一趟吧。”
“出宫?”百里流清看了他一眼,这景澈没事就窝在自己的房中,竟然还舍得出去!
“是啊!”景澈点了点头,笑的一脸的灿然,“也在宫里待了大半个月了,出去透透气也好,南疆的雪景应该是挺不错的吧!”
“也好。”百里流清并未拒绝,拍了拍黑马的头,转身离开。
南疆的夜,格外的冷,仿佛是一丝丝缠入人的骨子里的寒意。
小屋清静。
灯下,少年侧身坐在桌前,手捧着书卷,如霜似雪的容颜仿佛化去了几分清冷,一点殷红朱砂在迷离的昏黄灯光下美的幻灭,他在看书,神情恬静,似乎看的很专心,透露出让人无法言喻的美感,惊心动魄。
玄泰走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美景震了震,实际上陪伴在流清身边十数年,他早已经将自家公子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分姿态都深深的刻进了心里。
然而此刻,却让觉得眼前的公子与以往的感觉有极其细微的差别。
静坐的少年一派端雅,秀逸弥漫上他雅致的轮廓,给人的感觉如同清风拂面一般舒适,若说以前的百里流清周身会不自然透发出杀气与冷意,如今这些负面感觉却如同冰雪一般从他身上化去了,恬淡的好似一个不谙世事的公子。
他甚至不忍心再让百里流清再度卷入层层是非之中,他的公子本就该无忧无虑的生活呀……
但是汇报消息是他的义务,收拾了下自己的心神,玄泰正色道,“公子,无水阁的人传来了消息。
百里流清白皙的手指翻动一张书页,看了他一眼。
玄泰恭敬的说下去,“南陵宋帝病重已于三日前驾崩,现今整个南陵都控制在宋子珩手中,并且……”顿了顿继续说道,“并且日前,他对东干国下了战书!”
百里流清将书卷搁下,敛目。
“战书?”
“是的!”玄泰脸上涌起一抹怒色,“虽然现在还未发兵,但是战书已下,恐怕离两国打仗的日子不远了,这宋子珩倒是胆大,竟然敢擅自毁了两国的合约,若是宋帝在世的话绝不会让他这么乱来的!”
百里流清微微皱眉,幽深的瞳孔愈加的深不可底,神色凝重了几分,“宋帝之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玄泰疑惑,心思一动,有些骇然的问,“公子你的意思是……?”
百里流清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宋子珩竟然这么狠心,连自己亲生父亲也下的去手,动作太快了,这一次倒是我疏忽了。”
当初离开南陵之时,宋帝曾有担保,只要他在位一日,便不会破坏两国之间的合约,想不到不过短短数月就破裂了。
“宋子珩当真心狠手辣啊……”玄泰担忧道,“当初公子坏了他的逼宫大事,皇后又因为逍遥侯而死,现今他恐怕恨你们入骨!”
“无事。”百里流清神情淡然,他从来都没有小看过宋子珩,此子心思缜密,手段狠辣,颇有帝王风范,只可惜二人在最初就站在对立面,这一切都是注定的,只是想到那日宋帝卑微的祈求自己日后交手之时给宋子珩留一条退路,莫名的有些怅然。
宋子珩等了那多年的父爱,宋帝半分不肯施舍,一心都倾注在太子身上,而当他懊悔之时,却不被接受,亦得不到宋子珩的原谅。
若是当年宋帝对其他几个儿子多几分关爱,又怎会落得如此局面。
想至此又笑了笑,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说他们呢……转而问道,“六麟图的消息可打探到了?”
“回公子,打探到了六麟图流入南疆之后,便被南疆王收入囊中,我已经安排了无水阁的人潜入皇宫,只要公子下令,他们会伺机行动的,有六成把握。”
“暂且按兵不动吧。”
“是,公子。”犹豫了一下,玄泰问道,“一旦两国开战,我们是否就要回东干?”
回去么……
百里流清眼神一暗,战乱可以说因自己而起,自然是脱身不得,只是一旦回去,是否就意味着当前安逸的生活结束呢?
百里流清没有回话,摆手示意玄泰退下,原本关着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开,唿啦啦的将桌子上的书页吹开,白衣在风中猎猎飘扬。
他抬手将压在镇纸下的那张画像拿了出来,细细的观看,上面的少年眉目如画,真有几分自己的神韵,每一笔都看得出作画之人的细心与温柔,抿了抿水润的薄唇,百里流清眼中流露出的是景澈平日从未见过的柔情。
第一百三十章 逆鳞
南疆城的集市格外的热闹,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一出了宫,景澈就轻门熟路的进了一家酒楼,名为天下第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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