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罪犯母亲的自白(1/3)

    这是对住在北市南港区的母子。儿子今年才十六岁,母亲则是三十八岁的妇人,儿子因被控连续在北市大安区、信义区及南港区一带诱奸未成年少女及女童,而被警方逮捕。警方在拍这名小色狼的犯罪工具照片时,发现他阳具硕大,甚至超越了成年人,且很容易勃起。

    警方先是了解到这名小色狼爲何要摧残女童及少女,心态上似乎在报复或发泄什麽,皆警方严加讯问小男生时,精神已近崩溃的小男生不意竟然道出一句话说:“都是我母亲害的……”

    话讲一半便停下来,警方还没听清楚他母亲要他做什麽,正疑惑万分时,这位小色狼的母亲也来到警局内探望被捕的儿子,警方也赫见这名打扮妖艳、风姿迷人的中年妇人,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有这麽一个儿子。

    警力稍后了解这一对母子的背景,其父亲早在六年前便离异,母亲未再嫁。 警方从母子相见的情景中感到,母亲如同对待情人或丈夫的表情对待儿子。当时跑这条小色狼刑案的记者,也看出其中的不寻常。有好事的记者跑到这对母子所住的南港,向邻居打探这封母子,果然得到一些吃惊的说法。

    这些邻居街坊的说法指出,这对母子简直就像情侣,出门互相搭腰牵手,还互相接吻,有人甚至曾看过母子两人一起出浴,三十八岁的母亲和十六岁已发育的儿子一起共浴,实在不寻常了。某次邻居太太有事要找那名小色狼母亲,按门铃后,门打开了,但见那位太太满脸通红仍在喘气,全身也湿漉漉的,身上还包着一条大浴布,像是刚从浴室出来。 当邻居太太事情讲完正要走时,看见浴室门打开来,露出她儿子的头,似在看客人走了没有。原来刚才母子同浴,那位太太还红着脸喘着气,不知在里面做什麽? 母子同床呻吟喘气,还有说母子同床,半夜邻居还听到叫床的声音等等。使得这对母子备受街纷纷议论,至于事实是否真如此,在未获当事人证实下,永远是个谜。

    于是警方提审了母亲,在几经交锋之后,母亲终于吐了真话。

    『跟丈夫离婚后,我和我儿子一起过,日子也还算可以,但是后来却发生了变化。我所在的公司同另一家公司合并,我下岗了。多年来我一直都在这家公司的机关里很清闲地工作,这一下岗,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已不适应外面日新月异的社会了,我没有再就业的机会。这使我感到很苦恼,常常晚上一个人偷偷地哭。儿子才十岁,还什麽都不明白,看到别的小孩有什麽就追着我要什麽。但是我已经没有什麽钱了,离婚的时候我充硬气,没向丈夫要什麽钱,现在我也不想用这样落魄的样子去向他求助。笔须得有个工作了,不然生活也有问题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就到了一家急于用人的歌舞厅里去当服务员。这样我认识了不少在歌厅里做的小姐。其中有个叫苏苏的小姐对我很好,她的情人给她买了一个公寓房,她有时也带我到那里去玩。那房子非常漂亮,装饰得非常豪华,进了那屋子我简直不想走了。

    苏苏收集了很多黄色片子,我刚开始看那些镜头的时候,虽说已是过来人了,也真有点不好意思。那时我离婚已有一年了,这麽长的时间没有性生活,当然会有要求,可那时我并没有男人。有一次,我和苏苏一起看一部女同性恋作爱的片子。看着看着,苏苏就提出要爲我按摩,我说好啊。

    起先,苏苏的手是专心替我按摩的,我的肌肉得到松驰,感到阵阵的舒畅。但后来,苏苏再使我转身仰卧着,手就没有那麽规矩了,她的手指专门在我的催情区域留连。终于,我嘤嘤地说:“不要……苏苏,你弄得我……心都乱了……”

    “别说话!”苏苏低声说着,忽然用嘴唇封着我的嘴唇,而双手继续灵巧地活动着。我没有再做声,再过了十多分锺,我终于忍不住了,“苏苏……我受不住……”

    “我在这里!”苏苏安慰她道。

    “但……你又不是男人!”我幽幽地说:“怎能……”

    “我可以的,”苏苏笑着说:“你等着瞧吧。”

    于是苏苏便开始以一种畸形的方式去满足我,而我虽然感恶心,却不得不承认苏苏在这条邪路上的确是一匹识徒老马。那个黄昏,我们一直在床上缠绵,床单都被染湿了。过去和丈夫作爱我很少进入高潮的,即使进入高潮,也没有像和苏苏一起时这麽快活。

    从那以后,只要苏苏没有男人,她便来找我到她那里去做那事。每次之后,她都要给我一些钱。能得到快乐,有能挣到钱,我觉得这是件美事。这样我便常常到苏苏家里去,多数是做那件事,有时我也替她打扫一下屋子,做一点家务。

    有一次,苏苏的情人回来了,碰巧苏苏来了例假,不能陪她的情人。苏苏就和我商量,让我陪她的情人。我犹豫了半天,后来还是答应了,毕竟苏苏对我挺好的,我也愿意帮帮她。

    苏苏把我领到她情人面前,说这是我于静大姐,我们俩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我今天不能陪你,就让她来陪你吧。

    苏苏的情人四十多岁,长得精瘦的,人看着没什麽力气,但干那事却很有能耐。那真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我们在床上盘转大战。在一个别人的地方,我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开始了消魂的肉搏战。我们变换了很多花样,我被他戳得爽死了,我丢了3次。爱液一股一股的,我感觉到好像飞了起来一样。从前,我每次和丈夫做爱的时候都不太爱叫床,今天,我却发疯似地大喊,夸张地叫着。原来,一个强壮的男人能令女人如此快活!

    自从以后,我们三人就经常一起做爱了,每次事后我都能得到不少钱。我们三个人都处得挺好的,有时是我和苏苏俩人干,有时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干。苏苏的情人显然很愿意这样,回来得十分频繁。有时候他有事不能来,苏苏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另一些人,我们就在一起干。苏苏说这样我们得到的钱比单个人的能多很多。就这样,我走上了这条卖身之路。

    然而,当我走上了卖淫这条路之后,才知道这实在是条不归路。在那几年恣情纵欲的日子里,那个身体无比强壮、被叫作‘小弟’但那话儿却又很大的男孩,以及所有那些都不止一次与我单独或凑夥进行性游戏的男人,似乎已经潜移默化地将我改造成了一座单纯的性机械,使我再面对任何男人时,都没法不条件反射地立刻联想到性方面去。我成了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人,已无法摆脱自己在那些日子里的角色意识,也就是性偶意识。只要面对一个男人,只要那个男人有起码的外表,我心里就会産生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和他们说些下流话,用挑逗的眼神盯着他们看,想用我的手去肆无忌惮的玩弄他们身体最性感的部位。我也知道自己的改变,可我丝毫不感到绝望或沮丧,更不感到堕落悲哀和无可救药的恐惧。恰恰相反,我觉得自己变成这样也没什麽不好,反而更能享受那回事了。人一旦到了不知羞耻的地步,在性事上却更能享受其乐无穷。

    可是,在一次〔严打〕期间,苏苏被抓了,还以卖淫罪被判劳教三年,她供出了几个嫖客的名字,导致他们也被抓、罚款。这样一来,我周围的男人树倒猢狲散,一下子变得清静了。于是我就暂时不工作,专心在家陪儿子。

    小时候儿子总是睡在我身边的,非要摸着我才有安全感,才能睡得的着。后来我因爲…因爲〔工作〕的缘故,而且我儿子也大了,我让他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了。而现在,我跟那些男人已经不再来往了,也没有了经济来源,虽然还有不少存款,但爲防坐吃山崩,再加上儿子日后上大学还要用很多钱,所以我退掉了那个两室一厅的租屋,转而租了一个一卧室的房子。不知出于什麽理由,我居然神差鬼使地叫儿子跟我睡一个卧室里的大床。

    我和我儿子不象别人家的母子有什麽忌讳,也许是因爲我一直把他当成他小时候那麽对待,即使他现在已经长大了,我对他还是什麽都不放心,照顾得无微不至,嘱托得事无巨细。结果他的自理能力是很差的,我也想放手让他锻炼,可实在不放心也不忍心。他也离不开我,生活上、情感上、身体上,因爲母子天性就是互相亲近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