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小玩具?(2/2)

    身后突然感觉到一阵压迫感,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背,把她轻轻地按了下去。

    杜湄株被翻了过来,脚上的绳子好像松了些,杜湄株抓住时机想要挣脱,脚又被抬起来,

    肉棒狠狠地冲刺,直干的杜湄株说不出话。

    舌尖滑过的地方就像被点燃,酥麻麻的。

    虽然已经是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了,杜湄株还想再挣扎一下。

    玛德,狗就是狗。

    卖惨可耻,口区!

    淫液被带出,飞溅到床单上。

    唔

    实际上邬伊婏真的在憋笑,以为躺尸就能逃过了?天真。

    然后杜湄株崩的更紧了。

    邬伊婏幽幽地说着,杜湄株竟生出一丝怜悯,又立刻甩出脑外。

    不要啊啊啊不要那么快啊

    不要不要了额啊啊啊啊

    邬伊婏眼睛又亮起来,语调平淡地说着,

    玛德这狗

    难得一次没有给她吃药?

    唔要一下子进入还是有点难。

    耳边传来一句性感低沉的声音

    邬伊婏:

    还没三分钟杜湄株就高潮了,软了下去,邬伊婏扶起她的腰继续在她体内冲刺。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的很深,快感像风暴一样席卷了她,邬伊婏每一下都很用力很深,像报复她一样。

    杜湄株又被翻了过去。

    杜湄株眼睛都快翻上去了,跳蛋还是那么强烈的震着。

    杜湄株愠怒,耳朵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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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啊你能坚持吗?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会选择接受那几十万,而不是试图跟真主battle。

    杜湄株:你要做你就赶紧的,给你三分钟别搞那么多花样。

    邬伊婏扶着肉棒,顺着杜湄株流出来的液体进入。

    眼泪把眼罩都弄湿了,杜湄株晃神,哀声道:嗯不要不要了,对不起放过我吧

    邬伊婏抬起头观察她,看杜湄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由轻笑。

    邬伊婏不应她,一直狠狠地进入她,杜湄株又高潮几次后邬伊婏终于射了出来。

    邬伊婏贴上她的身体,舌头舔着杜湄株的后颈。

    说着你可能不信,你是我最后一个最亲近的人了,即便是曾经。

    杜湄株绷紧身体,夹着邬伊婏的手指。

    她以为她会给更多的钱,但没想到这玩意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她绑了。

    邬伊婏沉声道,我说了,我不在乎这些了。

    邬伊婏越舔越上头,轻咬着乳首。

    那个声音,杜湄株不想理会她。

    邬伊婏却吃起了她的奶,杜湄株一愣,邬伊婏手下加快速度,攻击着那一点,然后三根。

    你现在不仅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还意图强奸我?你知道你在干嘛吗?你这是要坐牢的!

    才刚开始呢。

    虽然如此,但杜湄株依旧神情严肃,裸着的身体倒显得滑稽。

    好你个狗,净整阴招。

    你放松一点

    她好像趴在一张床上,身上东西都没了,还很干爽,就是手脚被绑着,她还特么裸着。

    也没用呢。

    假装没有发生,继续躺尸。

    这是我私下的一栋别墅,没人知道,位置也很偏僻。

    杜湄株只想锤自己,真特么不争气。

    醒了?

    这混蛋现在还压在你身上呢!

    还是早点进入正题吧,邬伊婏想。

    杜湄株挣扎了一番,想要翻过身来,

    邬伊婏笑笑,扶上她的腰,让她的臀部撅起来,然后一下贯穿。

    呜呜呜啊啊啊啊

    杜湄株感觉有根东西杵了上来,很硬很烫。

    杜湄株这才意识到,这货狗急跳墙了都。

    她只想拿多点钱她有错吗她。

    杜湄株感觉自己被这一下顶得灵魂出窍,压根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

    杜湄株:日

    没人会知道的。

    杜湄株嘤叮出声,

    那混蛋几年前就进了牢子,在里面去了。

    醒了就喝点水吧,等下你还要出很多水,怕你失水过多。

    杜湄株身体僵硬起来,挣扎着要往前爬,又被邬伊婏拖回来,

    然后就被邬伊婏灌了一大杯温水。

    杜湄株一抖,这狗居然也裸着!

    邬伊婏低笑:你要是早点求我

    邬伊婏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小穴上打转,时不时用力,时不时轻轻挑逗,不一会杜湄株就湿了。

    反正你手上有我的把柄,不管我怎么做,这视频总会有流出去的一天。

    翻来翻去你炒菜呢?

    嗡嗡嗡嗡

    她感觉邬伊婏好像在憋笑,虽然她看不见,但她隐隐约约地觉得到那狗东西好像挺愉悦的。

    邬伊婏亲亲舔舔,突然咬上她的腰。

    杜湄株耳朵一动,心里咬牙切齿:笑你妈笑

    杜湄株心颤,喘息着,

    杜湄株慢慢转醒,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身下却是柔软的。

    探入一根手指,杜湄株身体立刻僵直起来,然后第二根,浅浅抽插试探。

    杜湄株:玛德。

    小穴在痉挛,邬伊婏忍住了射精的欲望继续冲刺。

    不知多少次,杜湄株终于晕了过去。

    杜湄株闷哼着,没多久就涌出一股液体来。

    又狠又深,淫靡的水声盖住了杜湄株的娇喘声,床单渐渐晕开一片。

    不等杜湄株反应,邬伊婏自顾自地开始猛地肏干起来。

    软热的舌头滑过杜湄株的耳尖,舔过她的蝴蝶骨,那蝴蝶骨因为杜湄株的动作更加突出,美丽,翩翩欲飞。

    小穴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水来。

    一样要坐牢,一样得身败名裂。

    这狗东西讲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啪啪啪啪啪

    杜湄株知道自己已经插翅难飞了,干脆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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