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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一早宋思容便回了宣州。昨晚紧赶慢赶在今日一早总算是赶回来了。
宋思容不断说自己是池家人,而且宗长也要回来了。他向外发告示,说池家人速速回宣州,宗长要回来了。
池旭昨晚想了一夜,自己没有想重振池家是因为族人大多死的死伤的伤,留下的也不过数十人,但昨日宋思容告知她,池家还剩半族……
难不成是宋思容救了她们?宋思容有如此之高的医术和法力?
容不得她多想,她现如今只想回宣州。
但她眼睛……说难听点,谁会臣服于一个眼盲的女人。
第三日
池旭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宣州池家的大门,踏进一步,便听到一群人跪下行大礼的声音。
“吾等恭请宗长回归。”
池旭不明白这是多少的人,但听声音不在少数,怕是有一百多。
“不必行此大礼。都快起来。”
池旭之前的心腹都死于那场大战,所以宋思容很快起身想扶住池旭,但池旭并未倚身,却道:“不用了,我习惯了。”
可能是感觉宋思容有些踟蹰,又改了口,道:“算了,扶着吧。”
池旭真的应该好好看看,来迎接她的人数有了五千多有头脸的内族人。场面很震撼。大家都在担心池旭。
池旭回宣州重新升起了池家族旗,风正好,吹的旗子愈发飘扬。
池宗长回归后依旧治理池家得力,更改宋思容的名字为宋思迟。池旭虽看不见任何东西,但都有宋思容讲与她听。
景宗长及其夫人游山玩水整日腻在一起。
邵宗长一边忙于政事一边招待蒋宗长。
云宗长依旧照料族内事务。
蒋宗长将政事交于蒋倾,自己便时时去找邵宗长玩耍。
池旭的眼睛是在大战中因出意外被邪祟用妖术毁掉,但偏偏不巧,这邪祟是宋思容不小心放出来的。
这邪祟偏偏又吸取了云家长子的身体,却有着重创池家的意念。
所以宋思容一直想治好池旭的双目,还她一双眼睛。
但他没有法子。
在母亲灵前他问该如何。无人答应就像没有法子般。宋思容知道是因为自己使得那场大战开始,却因云家结束,所以他想去求助云家。
宋思容从小被受欺负,母亲告诉他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不被人踩在脚下,所以宋思容现今法术高强,才得以救下那半族之人。
宋思容的童年不快乐,母亲防止他走火入魔产生报复心,所以也告诉他要善良,他才是现如今知道有恩必报,犯错就改的好模样。
宋思迟刚得空便前往了云家。
第二十二章
宋思迟先碰到了景慕吟和云乐宁。
两人在树下嬉闹。景慕吟和云乐宁自然因为是有头脸的人而被宋思迟认得。
云乐宁先发现了宋思迟,因为她觉得远处那人陌生的很,不像云家人。
“景哥哥你瞧,此人你可认得?怕不是云家人。”
景慕吟跟随着云乐宁的目光看向远处。
“不认得。或是来见你二哥的。”
云乐宁点了点头。
宋思迟看着两人看向自己,竟自熟的打了个招呼。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回应。随后快步走向景慕吟和云乐宁。
显然,是来找他们的。
宋思迟听说这邪祟是景家宗长夫人所降,而这景宗长和他夫人这几天一直在云家。所以便来了云家。
宋思迟上前后,简单行了个礼,便直接开门见山介绍自己。
“在下宋思迟。所属池家内门弟子。见过景宗长,见过景夫人。”
云乐宁一改嬉嬉闹闹的性格,温柔贤惠的说道:“还没来得及去宣州恭贺,还要劳烦你帮我们带句话,得空我们便登门祝贺。”
景慕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示意。
宋思迟也客套了几句。
“在下定会带到的。”
景慕吟问:“这位兄台为何事而来?”
宋思迟道:“景宗长抬爱,在下担不起兄字所称,不过确是有事所求。”
云乐宁大方的抬起手臂,手四指并拢指向主厅。
“那便去厅内一续。”
因为云乐宁自己和池旭算好友,所以云乐宁和景慕吟都对池家人要亲切的多。
宋思迟赶忙说:“不必了,多谢景夫人,在下此番前来只是问个法子。赤县神州大乱,我家宗长在战役中伤了眼睛,还想着请教景夫人,可有法子治好我家宗长。”
云乐宁的眼眸瞬时淡了,皱着眉,咬着嘴唇看向景慕吟,像是有话说。
宋思迟看着云乐宁艰难的样子,却是急了。“景夫人有何隐情不妨说出!”
看着宋思迟渴求的眼神,云乐宁心里动容了。景慕吟似是明白了什么。但他并没说他和云乐宁再商议一番,而是给了云乐宁肯定的答复。
“没事的。”
云乐宁何尝不想治好池旭的眼睛,她最好的女性朋友便是池旭了。可是这法子险的很,而且十分痛苦。
“需池旭自己受得这‘双目髓’,而后去黑暗极地找到夺走池旭眼睛的邪祟并拿回双目的灵魄,再将灵魄注入髓中。”云乐宁缓缓的说。
太难了。
双目髓是出了名的痛苦,受的住的怕是无人。且算池旭受得住,那谁去黑暗极地找双目呢?
虽说宋思容法术强,但他和云乐宁一起去,就算打赢了可能也回不来。就算回来了,再将灵魄注入髓中后,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稍有一个不注意便可能会被反噬。
“只有这一个法子了?”宋思迟问。
云乐宁点了点头。
这也是云乐宁为何没有帮池旭的原因。因为那根本不可能。
先辈也有尝试的。云乐宁的曾曾祖父曾用过这个法子,再也没有醒过来。
但宋思迟可不管这么多。
“还望景宗长和景夫人不要将此事告知池宗长。宋思迟在此谢过。若是以后用的上在下的,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宋思迟谢过景慕吟和云乐宁后,便匆忙离开了。
云乐宁喊道:“别做傻事!”
待宋思迟走后,云乐宁好像后悔了,她认为自己不该说出来。
这个法子只有云家知道,而且只有宗长才会知道,一辈一辈传下来的。
本来云乐宁的父亲是告知了云义,但云乐宁因为好奇,求着父亲,这才告知她的。
自从大哥云义走后,知道此法子的全赤县神州也只有云乐宁一人得知。只要自己不说,便不会有人知道。
景慕吟看出云乐宁的犹豫。
“阿宁不用自责,再困难的事情也应该去做,不能因为它困难就放弃,若宋思迟找不到法子救不得池旭,那他可能一生会因此遗憾,这要比他做任何都痛苦。若是宋思迟没有坚定的心,那他便不会做,若宋思迟很坚定的要去做,那不做才是错。”
“就算再也见不到彼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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