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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霍以骁也使人查找,只是还没有收获。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先前的机会既然不存在了,那就不能着急。

    “等再拢些消息,再去兵部也不迟。”霍以骁道。

    温宴听他解释了一番,自然认同其中道理。

    茶泡好了,香气四溢。

    霍以骁抿了一口,口感很润,亦很绵软。

    也不知道定安侯府从哪儿弄了这么些好茶,喝着比御贡的还要舒服。

    氤氲热气下,霍以骁看到温宴冲他眨了眨眼睛。

    “做什么?”他问。

    温宴努了努唇:“我也要喝。”

    霍以骁倒了一盏。

    温宴抬起双手,对他摇了摇,意思明明白白。

    霍以骁啧了声。

    小狐狸不淘气就不是小狐狸了。

    他看出来了,本着不输人也不输阵,霍以骁端起茶盏,凑到温宴的唇边。

    温宴吹了吹,气息拂过茶水,亦拂过端着茶盏的手。

    微凉,几个呼吸而已。

    霍以骁的手端住了,呼吸却随着温宴的气息,变了节奏。

    他看着温宴小口抿茶,茶水润了红唇。

    温宴怕烫,就这么一盏茶,吹吹抿抿,喝久才喝完。

    “骁爷,”温宴淘气劲儿还没完,笑盈盈看着他,道,“再来一盏呗,我们礼尚往来。”

    霍以骁把茶盏往桌上一搁:“手都不愿意去洗,你还怎么礼尚往来?”

    温宴道:“成亲时,喝交杯酒。”

    霍以骁:“……”

    他呵了声。

    挖坑的速度这么快,温宴属耗子的吧!

    再说了,交杯酒本就是互相的,算哪门子的礼尚往来?

    第321章 折元宝

    真要算什么礼尚往来,这账目肯定算不平。

    霍以骁只当没听到,拿起自己的茶盏,又饮一口,而后,伸手取了一张锡箔纸。

    薄薄的一张,四四方方。

    霍以骁一边翻看,一边看温宴动作。

    纤长手指灵活,温宴折得不算快,却很仔细,一个接着一个。

    霍以骁认真看她折了两个,也只记了几个步骤,自己一上手,就卡住了。

    “怎么折?”霍以骁问。

    温宴停下来,依着步骤,分解开来给霍以骁示范。

    一步又一步,如此跟着学,倒也容易上手。

    霍以骁自己折了两个,渐渐熟练了,手上不停,还能分心与温宴说会儿话:“在你梦里,我折过这个吗?”

    温宴抬起眼帘看过去。

    霍以骁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而是认真地看着他自己的手与手中的元宝。

    他的指尖用了力,温宴甚至能察觉到霍以骁有些慎重。

    温宴弯了弯眼。

    霍以骁嘴上总说不信,实际上,对她讲述的梦境,很是在意。

    若不然,问这个做什么。

    “折过的,”温宴说,“每年我折元宝的时候,只有骁爷得空,都会一起折。最开始,也是不知道从何下手,我告诉你之后,你就学会了。骁爷跟我提过,你以前几乎没有折过元宝,便是折,也是那种已经折了一大半的,只要最后一推、一拉,就能立起来了的。”

    霍以骁低低应了一声。

    谈得越多,霍以骁越能感觉到那个梦的真切。

    大事上且不论,这些细细碎碎的小事,才显真章。

    与折元宝有关的细节,温宴能说得出来,而事实上,霍太妃都没有那么了解。

    如温宴说的,霍以骁几乎没有折过。

    在霍家的时候,每年到了要烧元宝的时日,上上下下的,没有哪个会要求他坐下一起折。

    幼年时,他对身世从未起疑,只是兄弟几个都是皮猴,哪个都静不下心来折,最多一刻钟,霍以暄带头,全跑了。

    长辈们也不催,由着他们去野。

    霍家人手不少,不缺他们几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

    等进宫了,霍以骁才渐渐琢磨过味来。

    他只是记在霍家,他的父亲是一国之君,霍家里头,哪个真敢让他给名义上的父母折几百几千个元宝?

    因此,从不要求,也不催促,一旦暄仔跑了,让他也跟着跑。

    甚至会特意创造机会,让暄仔领着弟弟们去玩。

    如此一来,霍以骁在霍家的那么些年,真就只折过那么些,且都是方便幼童动手、已经折了一半、只需要最后一步的。

    近几年,逢清明、中元,霍以暄他们几个,自然也不可能和幼时一样了,都得老老实实折元宝。

    而霍以骁会避开,倒也不是他不愿意动这个手,而是,彼此都不方便。

    他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让霍家人为难。

    至于霍以骁那位早亡的生母,他连给生母磕头的资格都没有……

    霍以骁把手里的元宝整得挺括些,又问:“我那时候是折给谁的?”

    “折给我父母、外祖家。”温宴道。

    霍以骁一愣,复又自嘲笑了笑:“我这个半子还挺不错。”

    他最了解自己,他想要的是光明正大地祭拜生母,而不是悄悄地给她烧些纸钱。

    他没有给生母折过,这和温宴说过的,他到最后都不愿意认祖归宗,是对得上的。

    温宴听出霍以骁话语中的嘲弄之意,亦明白他在想什么,抿了抿唇,没有借着“半子”一词说些逗趣的话,而是又说了些记忆里与烧纸钱有关的事情。

    “有一年,折了满满一盆,还未来得及装入袱包,黑檀儿不小心滑了脚,从屋檐摔进了盆里。”

    黑檀儿身姿矫健,很少有没站稳的时候,可那日就是这么巧,他扑麻雀失败,直接掉了下来,刚好就落在元宝堆里。

    这点儿高度,又有小山一样的元宝堆垫着,黑檀儿不可能受伤,但它也生龙活虎不起来。

    乌黑的毛上,黏满了银色的锡纸末儿,从尾巴到脸,没有一处逃脱。

    黑檀儿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整只猫炸毛了。

    舔肯定是舔不得,黑檀儿上蹿下跳,岁娘赶紧给它打了盆水,它立刻就跳进去了。

    “不好洗,”温宴想起当时场面,忍不住笑了起来,“全黏在一块,最后我和岁娘,一点一点的末儿替它摘,才摘干净了。”

    饶是霍以骁兴致不高,听了这一段,情绪也松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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