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2(1/1)

    没想到,皇上会和唐昭仪提及。

    朱桓没等到霍以骁的反应,抬眼直直看着他,道:“父皇又与母妃提了两句,大意是让我不要多想那些有的没的,二哥的事情不会算到我头上。

    所以,你那天中午去御书房,到底和父皇说了什么?”

    霍以骁给自己添了一盏酒,一口饮尽。

    听得出来,朱桓的口气里没有质问,也不是寻事儿,他就是在问,仅此而已。

    可是,连朱桓自己的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里是有三分烦躁的。

    一如他曾经想的那样。

    很多事情,他只能闷在心里,他无法直白地和父皇表述他的想法和立场。

    君臣父子,刻在了他的骨髓里。

    他进御书房需战战兢兢,需小心谨慎,就怕说错一句话。

    可霍以骁不一样。

    只要霍以骁愿意,他能在御书房里大放厥词。

    哪怕把皇上气得跳脚,皇上罚霍以骁罚得最轻,真上火了让他去外头跪着,不用多久,常宁宫就来捞人了。

    而若是朱桓,他在御书房外跪上三天三夜,唐昭仪也不敢帮他。

    做儿子、做皇子的小心翼翼,做臣子、做伴读的却胆大妄为……

    霍以骁笑了笑,很轻,笑意不达眼底,道:“也没说什么,皇上问起殿下状况,我说殿下近来有些苦恼。”

    朱桓应了一声。

    之后,便是沉默。

    沉默着用膳,沉默着吃酒。

    朱桓一盏接着一盏喝。

    不管如何,他感激霍以骁在御书房里替他澄清,却也烦躁身份带来的偏差。

    这种情绪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他只能喝酒。

    到最后,霍以骁没有醉,朱桓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霍以骁召了内侍进来,让他们伺候朱桓梳洗休息,自己离开了庆云宫。

    这时候,宫门已经关了,他只好回漱玉宫去。

    整座漱玉宫,只他这偏殿住人,显得空旷又安静,一切笼在黑夜里,沉闷至极。

    先前,霍以骁就察觉到了朱桓的一些想法,又听过温宴说的那番“梦话”,越发能领会一些。

    可这事儿,解不开。

    他和朱桓的关系,不比与朱晟那样,简单明白。

    朱晟行事冲动,霍以骁了不起就是朱晟打一架,再不行,那再打一架。

    他甚至可以利用朱晟的性格来破局。

    可朱桓不同。

    他与朱桓相处,才是真正的如履薄冰,轻了重了都不行。

    站在廊下,看着黑漆漆的大殿方向,霍以骁啧了一声。

    还不如北大街,戏台上再依依呀呀听不懂,也比这里热闹。

    他宁可陪小狐狸和黑猫去听戏。

    第238章 男人真不好骗

    翌日。

    天蒙蒙亮时,桂老夫人就醒了。

    饶是她再劝说自己心平些、气和些,睡眠也由不得她。

    她阴着脸坐起身来,催青珠伺候她梳洗。

    镜子里,桂老夫人的唇角垂着。

    她夜里梦见辞哥儿不听话,一定要和那什劳子的郡主相亲相爱,别说曹氏气懵了,老夫人都气得够呛。

    还是不睡了。

    她怕梦里就气老三五年。

    她的身体金贵。

    三五个月都损不起。

    曹氏正服侍温子甫,听桂老夫人那儿唤她,赶紧就去了正屋。

    一进去,她就对上老夫人阴沉沉的脸,心里直打鼓。

    昨晚上老夫人还挺乐呵的,怎么过了一夜……

    曹氏试探着问:“您夜里睡得不好?梦到什么糟心事儿了?”

    “一水儿的糟心事!”桂老夫人哼了声。

    曹氏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

    做梦的糟心事,大早上的还牵连她,她这是多倒霉啊!

    桂老夫人道:“真不想想办法,有你想哭哭不出来的时候!”

    曹氏一个激灵,上前听吩咐。

    待知道皖阳郡主盯上了温辞,又听老夫人分析一通,曹氏眼冒金星。

    她可不是温子甫那样的天真鬼。

    女人的心能有多狠,她在临安城时听过的各种故事,可不比衙门的案子少。

    “宜早不宜迟,”曹氏道,“那郡主才刚出现,辞哥儿还懵懂着,这时候斩下去还来得及,真等到他被骗傻了,那……这样,我先给她订一门亲?”

    桂老夫人哼了声:“馊主意!”

    作为长孙,老夫人对温辞的期望很高。

    依原先的安排,等温辞得了功名,温宴与霍以骁成亲后,再来给温辞说亲,那能选的好人家可比现在多得多。

    姑娘家挑夫婿,还能挑以后能跃龙门的鲤鱼,哥儿们挑媳妇,可不兴那套,得直接选最好的。

    就因为皖阳郡主要寻事儿,把温辞之后的路全改了……

    桂老夫人不愿意。

    这等于,她满盘皆输。

    “你先让二郎跟他好好说说,”桂老夫人道,“先说明白道理。”

    曹氏应下,匆匆回去寻温子甫。

    她心里却是直泛嘀咕。

    怕就怕,原还没什么,被他们一个两个一说,辞哥儿就逆反上了。

    可又不能不说。

    那就是条美女蛇,她怕辞哥儿挨不住。

    温子甫正用早饭,他等下还要上衙,时间紧迫。

    见曹氏一去一回,神色大变,温子甫不由奇道:“母亲说什么了?”

    曹氏打发了所有人,在桌边坐下,嘀嘀咕咕与温子甫说了来龙去脉,末了道:“老爷可别觉得是我们辞哥儿有艳福!”

    温子甫搁下筷子,神色凝重:“艳福?艳福也有享得起、享不起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