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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的、难过的,因为是夫妻,所有的情绪都可以坦然宣泄,她抱着霍以骁撒娇,霍以骁也不会真把她推地上去。

    现在不同,没有拜过天地,没有共枕而眠,以霍以骁那别扭性子,难说。

    最惨的不是被推开,而是霍以骁脸皮薄,之后十天半个月的不见人,她哄都无处找人哄去。

    亏大了。

    不得已,温宴只能佯装打趣。

    她歪着脑袋,叹了一口气,好难呢。

    酒坛子都送下了地窖。

    温宴一坛坛打开,依着方子,添果物与药材进去,又重新封坛。

    全部处理好之后,她指给霍以骁看:“这几坛一旬就能喝了,那一排的得久一些,一个月左右,最后那几坛,等入秋时喝吧。”

    从地窖出来,已经是漫天星辰了。

    几人翻出了院子,霍以骁安排了马车送温宴回了燕子胡同。

    曹氏出来迎她,揽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宴姐儿可算回来了,我就说你让人捎了口信回来,说今儿会晚些回府,你叔父还是不放心,使人去仇家打听,那儿说你上午就走了。”

    温宴娇娇道:“是我回来得太晚了,我回以前住的那家去了……”

    曹氏倒不在意她去哪里了,只要人没事,她也不管东管西。

    再说了,宴姐儿会翻墙,她管也管不住。

    “去给老夫人禀一声,说宴姐儿回来了。”

    胡嬷嬷领命,去了正屋。

    桂老夫人盘腿坐着,眼皮子都没有抬:“老婆子就说宴姐儿有分寸,就二郎紧张,巴巴地去仇家问。”

    有什么好问的,早早就捎话说要迟些回来,要她说,那一准跟霍以骁出门去了。

    二郎这人,就是眼劲儿不足!

    第139章 怀疑(月票60+)

    温子甫哑巴吃黄连。

    他总不能告诉桂老夫人和曹氏,那仇羡极有可能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脑的杀人犯。

    不止是他怀疑仇羡,毕大人都盯着仇羡。

    温宴上午去仇家,到他下衙回府了都没有回来,虽有口信带回来,但他还是得谨慎些。

    万一弄个不好,转天又给整一出“意外”,哪怕他和毕之安把仇羡千刀万剐了,又有什么用?

    可惜,这些事儿,不能跟老夫人与曹氏细说。

    尤其是,他们先前一面怀疑仇羡,一面还去仇羡的船上赴会……

    好端端把桂老夫人吓着了,那就是他不孝了。

    温子甫从书房出来,冲温宴点了点头:“无事就好。”

    温宴上前,轻声问:“叔父什么时候使人去仇家寻我的?”

    “申末,不到酉初。”温子甫道。

    温宴想了想,道:“也好,能吓一吓他。”

    仇羡享受把衙门官员玩弄于掌心的快乐,他甚至会主动接触温子甫,让温子甫“见证”仇苒的死亡,让衙门来调查。

    可这一切,必须是以仇羡为主导的。

    一旦失去了这种主导的优势,变成了衙门的人如影随形盯着他,仇羡感受到的就不是愉快,而是不适了。

    尤其是,他这几天被温宴的手段接连吓过两次。

    因着曹氏在旁,温宴和温子甫都没有细说,回了西跨院。

    跟温宴猜测的一样,仇羡很紧张。

    一整个白天,他都待在书房里发呆。

    若是随着性子,仇羡这时候会去戏楼听戏,台上依依呀呀、台下喝彩不断,他就坐在人群中,被那样的氛围裹着,自不用动不动就被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给占据了脑海。

    或者,他去看别人斗鸡,两只雄鸡厮杀,羽毛漫天飞,不到一边濒死都不会结束。

    可惜现在不行。

    仇苒去世不久,他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刚刚在寺里点了往生灯,他不能去听戏,也不能去斗鸡。

    冯嬷嬷心里存着事儿,得知温家使人来寻温宴,她回复了之后,转身到了仇羡书房,禀了一回。

    仇羡的脸色很是微妙。

    申末,说早是不算早,但要说迟,也委实不算迟。

    毕竟,天都没有黑下来。

    可温子甫让人来找温宴了。

    温子甫担心温宴出状况,而这份担心,是不是因为他们在怀疑自己?

    仇羡不住告诉自己,衙门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他只要不自乱阵脚,谁都抓不到他。

    仇苒阴魂不散,一会儿给这个托梦,一会儿给那么托梦,难道她还能在衙门里给大大小小的官员托梦,在众人面前控诉罪证吗?

    不可能的!

    更何况,仇苒自己都死得不明不白。

    可仇羡发现,冯嬷嬷的态度越来越古怪。

    冯嬷嬷只是伺候仇苒的,从不管前头事务,但她今日却突然提醒仇羡早些休息。

    “妈妈?”仇羡疑惑了。

    冯嬷嬷垂着手,笑了笑,道:“姑娘前天夜里给爷托梦,爷说睡沉了没有印象了,那姑娘今夜说不定也会来,爷早些睡。”

    仇羡吞了口唾沫。

    别说早睡了,他被冯嬷嬷说得连睡都不想睡了。

    那夜的一切他都记得很清楚,浑身无力,仿佛被鬼压床了一样,他好不容易翻落到地上,想爬去屏风后面一窥端倪,却看到了桌下的那双眼睛。

    仇羡打了个寒颤。

    不能细想。

    冯嬷嬷退出了书房,冷风吹在脸上,她面无表情。

    她已经想了整整一个下午了,那天夜里,真的是她忘记锁门了吗?

    姑娘很小的时候就有夜游症。

    毕竟是姑娘家,得这样的病,传出去了不好听。

    老爷与太太悄悄请大夫给姑娘看过,也请大师念过经,都没有效果,只能作罢,让她们这些伺候的人谨慎一些。

    冯嬷嬷一直很谨慎,锁门是最基本的一点,她从不曾疏忽过。

    偏偏就那天……

    不对。

    门没有锁,但她和小丫鬟都和姑娘睡一间舱室的。

    姑娘半夜走出去了,为什么她们两个谁都不知道?

    小丫鬟年轻贪睡也就罢了,她这个年纪,平时起夜都要两三回,那天为什么……

    她不该睡得那么沉的。

    冯嬷嬷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

    她不可能睡得那么沉!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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