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7(2/2)
可是,真的当她见到姚容的时候,她那满腔的愤懑顿时化为了乌有。
那一刻,奚婉之是憎恨姚容的。
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对她始终是心中有愧的。终究是她,害了她的一生!
可是,当她的孩子高烧昏迷,她毫无办法,只能求到梁子瑜的面前。可他只是冷冷地拒绝了她:“他死或不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奚姐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其实容容她错了,是我害了她的一生!要不是我自以为是地恨她,她也不会在那个容器里躺了一辈子,临了还要在愧疚中死去。是我害了她!”
“那又怎么样?他也是你的儿子啊!”梁子瑜冷冷一笑,“只要你难过,我就高兴!”
于是,奚婉之奋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她拼命地想要撕扯眼前的这个狗男人,可换来的却是他的毒打。
不过,站起身的言吴,还是努力蹦跶了几下,好让自己打起精神:“走吧,我们回去吧!他们应该也快起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么快?”“奕”赶忙接话,“确定没找错吧?”
天际开始出现鱼肚白了,畏光的奚姐不能再在外面停留了,她哭泣着钻入金念昔带来的吊坠中,在那里面她可以好好地休养了。而金念昔等人也随之站起身来,这一夜,仿佛过了足足有数十年的光阴一般,他们只觉得漫长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自作主张?为什么她当初要怂恿自己嫁给梁子瑜?她一切的不幸,难道不就是她带来的吗?
而每当见到奚婉之,仿佛就在不停地提醒梁子瑜,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姚容。而他也仿佛企图通过虐待奚婉之,来用以安慰自己失去姚容的痛楚。于是,他的毒打与谩骂变本加厉。可不管怎么样,奚婉之从不开口求饶。
说着,梁子瑜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一甩袖子,径直离开了。
在这数十年间,她眼看着姚舒朗等后辈的出生,也陆陆续续地听到一些关于奚婉之的消息。当她听说她没能找到梁子瑜,进入了特案组后,姚容不禁安慰地想,这样也好,婉之好歹是放下了自己心中的仇恨。
“侵雪”却是不依不挠:“金组长,具体情况,你不跟我们说说吗?”
很快,她的孩子就没救了。这一次,奚婉之发了疯一般地冲出了梁府,不管不顾地朝着奚婉之当初告诉她的姚家本家地址而去。这一路上,她吃别人丢弃的残羹冷炙,浑身上下的衣服早已破旧不堪,可她就是想问一问姚容:
面对着眼前痛哭流涕着的奚姐,金念昔三人说不出话来。
过往的真相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轻巧,也没有就此湮灭,它们只是沉在时间的长河底下,一旦被人捞起,迎面而来的便是赤|裸、真实而又分外惨烈的真相!这样的真相,压得人说不出话,喘不上气来。可面对这样的真相,他们只能默默地接受,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能够奚婉之安全离开,姚容不仅付出了血的代价,还就此失去了终生的自由!
金念昔却懒得跟她说太多,只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长生殿的入口已经找到了,你们收拾收拾,一会我们去准备进长生殿了。”
原来,眼前这个丈夫,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姚容,而她不过是因为姚容劝了他,他这才勉强娶了自己。原来,她一直以来误以为的幸福假象,原来不过是姚容一手促成的,而她却一直被蒙在了鼓里!
金念昔咬了咬嘴唇,让自己清醒一点,重新振奋起精神:“嗯!先跟他们会面,后面我们就可以进长生殿了!”
可是,姚容拦住了她。她向姚家的家主求来了救她的办法,而姚容自己却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姚家家主的手段下,奚婉之的魂体内被注入了姚家的鲜血,那她就能算作是完全意义上的怨鬼,那她自然就可以离开姚家,悄悄展开自己的复仇。
为什么?她的爱情婚姻,她凭什么横加插手,还自作主张地要劝梁子瑜娶她?她以为,她劝梁子瑜娶了她,她就会幸福一辈子吗?不,不会的!现在的她,只有满腔的恨意!
这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由于姚容失去了关键的姚家血脉,她的身体彻底亏空,难以像其他的姚家人一样正常行走。而为了让她体内的御魂术能够继续运转,她不得不躺进了那个如同酒桶般的容器中,而她这一躺,就是数十年的光阴!
第137章 长生茧(13)
等到金念昔三人回到营地的时候,“老烟头”等人也已经陆续醒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处异地,还是呆在万里大山让他们始终难以睡踏实,总之,时间明明还早,可他们却已经早早醒来了。
就此,奚婉之也彻底明白了。说到底,最坏的还是梁子瑜!而她最该恨的,也是梁子瑜!
“离”也随之点点头,开口道:“一切的一切,是时候了结了!”
她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瞬间明白了她当初的心意。反过来想想,当时也是局内人的姚容,早已看出了奚婉之对梁子瑜的情谊,而她又未尝不是为了自己好,这才会如此顺水推舟。她本以为通过拒绝梁子瑜的情谊,就能切断他对自己的念想,好好待奚婉之。只是,世事难料,只怪她们全都没有彻底看清梁子瑜!
面对刚刚折返回来的金念昔,他们知道,金念昔等人肯定昨晚背着他们去悄悄做了什么事。“侵雪”对金念昔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满许久,如今见状,更是要借机发难,于是她率先开口:“金组长,昨晚你们去做了什么,总应该跟我们说一声吧?”
当然,她也不是没有向自己的公公婆婆和自己的父母求救,可是最终换来的只是他们冷冷的一个字——“忍”。而受当时的礼教束缚,奚婉之根本没有逃离他家的机会,更不要说什么和离了。她只能被迫忍受着她一次又一次、越来越激烈的家暴。
“怎么没有关系?他是你的儿子啊!”奚婉之言辞激烈。
从此以后,梁子瑜每有不顺心的事,就会通过打她来泄愤。而她也死犟,即使身上被打得没有一块好地方,也从来不肯开口求饶——让她向这个狗男人求饶,除非她死!
于是,在化为怨鬼的一瞬间,她一心只想杀死梁子瑜!是他,亲手毁去了她的一生!什么错爱、什么误会,都是他家暴的借口而已!更何况,他还亲手害死了他们的孩子!她必须向他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