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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达早已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他样貌不俗,即使在这尘土飞扬的农村里,也难以遮掩他的别样风采。于是,不少农家姑娘都看上了他,其中,最为大胆的自然就是村长的孙女方爱娟。
于是,还是和上次一样,“姚”单独带着不通这个游魂进了房间,然后施展开姚家的御魂术,开始真真切切地了解起过往……
不过,他的献身十分有意义。不仅让言吴能够最终彻底杀死了宫使,更让那藏在宫使身上的不通,被他们抓了回来。
于是,金念昔趁势搭上了他肩膀,摆出一副大姐大的姿态来:“你放心,我身为姐姐,以后肯定会罩着你的!”
算了,弟弟就弟弟吧,他还能怎么办呢!
正是在这样的日子里,不通遇见了只有六七岁的不达。他没有问他从哪里来,也没有问他将要去向哪里,只是将他领进了自己家。在不通的照顾下,不达逐渐恢复了过来,更在之后的日子里逐渐安心在这里住了下来。
可历史的洪流,如同呼啸而来的潮水,他们这些无根的细小飘萍,根本无力对抗,只能随波逐流。于是,他们师徒被狠狠地打倒在地,在众人的辱骂呼啸声中,诚恳地接受着劳动改造。然后在六十年代,他们来到了乌西镇的乌西村。
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若是日子能一直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他们也就不会有之后的那些困苦与挣扎了。可惜,这世上从没有如果。
那时候的乌西村村民们,正听从着伟大主席的号召,执着地弯腰在田地里劳作,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不会抬头主动抬头仰望仰望天空。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互相斗嘴,吵得像是两个无聊的幼稚小学生。
这次和之前一样,想要从不通口中撬出那些关键的信息,自然需要“姚”的出手。不过,如今的“姚”已经好沟通了许多,不管怎么说,在调查案件这件事上,她明显表现得配合多了。
***
于是,在一个夏夜,不通拎着一些上好的礼品,主动登门拜访,将这事对着村长说了个清清楚楚。村长只觉得这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不通大可不必如此,可他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们自然也就懂了。
不达总是拒绝,可拒绝得多了,方爱娟就下不来台。于是,为了能在这好好生活下去,他便不得不接受一些。可一旦他开始接受,方爱娟就愈发认定自己有了机会,更是得寸进尺了起来。
他对不通的工作十分感兴趣,不仅主动帮他出摊,更乐于听取他的教诲。于是,不通想,不如他就收他为徒吧?这样,他不仅有了一个伴,自己的这份手艺,以后也算是后继有人了,等他死了,也不算愧对祖师爷。
“大一天也是大!再说了,我主动提,你就要答应吗?”
于是,他开始一心一意地教导他,两人也愈发变得亲密。不通不仅是不达的长辈、师父,更像是他的父亲。两人就此扶持着,走过了好几个春秋。
在他听来,从始至终,这一切分明就是一个金念昔指向他的单箭头,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变成了双向箭头呢?
不达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日夜睡不好觉。如此反常的行为很快引来了不通的注意,于是他建议跟着自己的心意走。若不达真的对方爱娟无意,他可以主动代他登门拜访,道歉也好,认罪也罢,不管怎么样,都让人家把这份好意收回去。
不达从来都没将心思放在这些上面,可他越是冷淡,却越发引来农家姑娘们的追捧。方爱娟更是借着工作和职务之便,时常和他闲话家常,主动给他送吃送喝等,以此示好。
不达整个人蜷缩在树洞里,露出洞外的双脚,早已被大雪结结实实覆盖。他浑身颤抖,努力呵气,可终究不过是一场徒劳。不达的脸早已被冻得惨白,嘴唇也已发紫,几乎被冻死。
由于昨晚强行催动真正意义上的“心丝术”,导致“离”的精力损耗过多,到如今他也还是处在昏迷之中,没能醒来。
言吴有些迷惑不解。
通过金念昔的口述,言吴大概明白了,在金念昔的眼中,他曾经扮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
虽然他们舍弃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老老实实地当起了农民,纵然日子苦了些,可好歹还活得是个人样。于是,他们逐渐在这里安顿了下来,决心互相扶持着继续往下走。
言吴垮着个肩,颇有点“躺平任嘲”的意思。
“是比我大,”金念昔承认,但她又不是没看过他的档案,“你也就比我大了一岁而已!再说了,那也是你自己主动提的!”
差不多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那时候不通的本职工作,还是个算命的卦师。不过,他的眼睛并不瞎。也正是在某一年的冬夜,不通在鹅毛大雪中,遇见了孤苦无依的不达。
可这也随之存在着一个疑点。他对她而言很重要,他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在他的梦境中,她又为什么会如此重要呢?
最后,由于言吴忘记了过去的事,根本找不是什么合适的理由反驳她。再加上,金念昔言之凿凿,言吴不得不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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