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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别管这些了,只告诉我今天是几号吧!”
“五月十号,再不到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哈哈哈,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穿回来了!还回到了高考前,穿越大神真是眷顾我!”
同桌吓得离她远远的:
“你、你不会真傻了吧?要我帮你打120么?”
“不用,不用,我没傻,我是高兴的,真是太好了,呜……”
笑完又哭,还说自己没傻,同桌很怀疑她已经不正常了。
“我还是打120或者告诉老师吧,你该不会是高考压力太大了吧?”
回到现代十来天,月盈才缓过劲来,清朝的惊心动魄仿佛是做了一个恶梦一般,月盈端正了态度,她一定要珍惜当下的生活,把握最后的时间好好冲刺,一定要考个好大学,往后好好过日子,再不会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有道是“娶个媳妇好过年”,许多亲事都会选择在年前,不说瑾瑶的丫头们,就是外头的亲戚间也不少成亲的,参加喜宴跟赶场似的,今天这家,明天那家,一场场的下来,竟是热闹了好一阵,人也不得消停,好容易都办完了,一恍又来到了年前。
年前盘点,瑾瑶惊恐地发现,她的产业收入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还不算娘亲给的商会联盟分红!
“孙嬷嬷,你说这些银子我该怎么花好啊?”
孙嬷嬷被她嘚瑟的样子逗笑:
“花不完就留着给二格格和四阿哥用。”
“这话倒很是,就如我娘亲留给我的一样,我也得给孩子们攒些零花的,那就得好好想想这银子该如何使用了!”
眼下她的产业里最出钱的,一个是小汤山那里,一个是会馆。
小汤山那的温度高,果子熟的比旁人的早,早早就能上市,价钱自然卖的好,冬天则是卖蔬菜,看着都是小钱,可那里的地实在是太大,用的肥料又好,产量那是绝对有保证的。
而会馆这个则是本钱少,利润高,凭的主要是孙嬷嬷配的药,想到这个瑾瑶忙叫:
“银铃?”
“主子,银铃姐姐不在里面伺候,您有什么事吩咐?”喜灵进来道。
瑾瑶有些失落,这才想起,金铃、银铃和翠铃都出嫁了,不能在她屋子里伺候了。
“一时顺口了,正是叫你,去将会馆的今年收益取了一半银票拿过来。”
喜蔓接了银铃的班,应声去开箱子拿银票。
瑾瑶接过递到孙嬷嬷首上:
“这是之前和妈妈说的,我们二人平分,好在如今赚到了,让妈妈也有个零花。”
孙嬷嬷放回她手中:
“老奴不缺银子,还是放姐儿这存着安全些。”
瑾瑶想想也对:
“那我帮妈妈存放着,等你要用的时候千万记得跟我说。”
“好,忘不了的。”
事后瑾瑶才想起来,她放着不也是存钱庄么,那孙嬷嬷也可以自己存钱庄啊,都被她给绕进去了!
正忙着年前的盘点,还有王府的一摊子,瑾瑶每天没个闲时,突然接到门房那传来的消息,说有她亲戚过来投奔她,人已经在王府门口了。
第139章
亲戚?投奔她?
瑾瑶得到这消息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弯了。
“请人进来!”
她倒是想看看, 到底是哪路的亲戚来投奔她,不管是父族的还是母族的亲戚,都不应该来找她才是, 她两个哥哥都在京城, 没道理直接来投奔她一个出嫁女的, 这是哪个糊涂的“亲戚”啊?
等了一盏茶时间,喜枝进来回报:
“主子,陶姑娘到了!”知道瑾瑶肯定不知道这陶姑娘是谁,便俯身低声解释了一翻:
“这个陶姑娘是三姨太太的女儿,听说三姨太太三年前去了, 如今这姑娘刚出孝,进京来投靠外祖家, 不知道怎么就跑找到咱们这来了。”
瑾瑶想了下这个三姨太太……这才醒悟, 说的是娘亲的庶妹贾玫,也没和她们家走动过自然不熟悉, 只听说她当年嫁去了山东, 没想到人都没了三年了, 只是三姨母没了, 父族还在,怎么她的女儿独自进京投亲呢?
带着疑惑瑾瑶忙叫人请了进来。
只见一个身材中等的稳重姑娘, 带着一个粗使婆子进来。
二人进来便行礼:
“见过年表姐!”
“见过王妃娘娘!”
“起身吧, 我不是王妃娘娘, 叫我瑾福晋便成。听说你是陶家表妹?”
这还只是听她自己说的,身份没人能确认。
瑾瑶细细打量着, 这姑娘长得不错,只是打扮上有些过时,或者说就没什么打扮, 相对于她这种惯会打扮的人来讲。
衣裳半新,但较为轻薄,眼下可是寒冬腊月,主仆二人只穿了身棉衣,连大毛衣裳都没穿,进来屋里热气一熏露出来的皮肤都是泛红的,显然之前冻得不轻。
瑾瑶皱眉,越发的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贾玫的女儿。
虽然说贾母对她生的子女以外的儿女不太好,可也是个喜欢做表面工夫的人,贾玫当年不可能嫁得太差,那怎么她的女儿这样窘迫呢?
“坐下吧,别客气了。”看了下时间,刚过了饭点:
“你们用过饭了没有?不如再用些?”
那陶姑娘眼中闪过羞涩,倒是她的妈妈很是高兴,张口就来:
“可得谢谢瑾福晋了,这也不是外人,不怕你们笑话,我们主仆都一天没吃上一口热饭了……”
“妈妈!休要放肆!”
瑾瑶自不会和一个粗浅的婆子计较,身边人得到她的示意,忙下去安排。
看到这个妈妈,瑾瑶倒是对这姑娘的身份信了三分,如果是假的有目的的,怕不会带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婆子。
细细打量着陶姑娘,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小,长相也中上,只是没有好的衣裳首饰衬托才不显,从进门到现在,一行一坐都有些章法,显然是个自律的,或者小时便学过规矩。
看起来倒是和邢岫烟(大舅母邢氏的侄女)品行差不多,瑾瑶倒是添了几分好感。
“表妹是只带了一个妈妈从山东过来的么?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那婆子进来眼睛就没停过,显然上不得台面,不像个府里管事有头脸的。
陶秋癸脸上闪过难堪:
“不瞒表姐,我娘生来性子懦弱,又不得我爹看中,过门二十多年只生了我一个便伤了身子,也没个兄弟傍身,三年前去了,当年我爹便续娶了继妻。”
陶秋癸停顿也下:
“我这三年只在院子里给娘亲守孝倒也相安无事,只那继妻带着个比我小上几岁的姑娘,不是安生的,不知何时在外面招惹了本地的一霸。
那个无赖汉上门要娶她过门,她娘不愿意,又不敢得罪人,便和父亲出主意想用我替代,还好被一个心善的丫头听到,偷偷告之于我,我趁着他们没注意,收拾了些细软带着奶娘逃了出来。
出来了也无处可去,我这许多年从未出过远门,只听奶娘说京城的外祖家,便一门心思过来投奔了。”
只是没想到好容易找到荣国公府,却被告知贾家已经败了,如今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瑾瑶好奇:
“那你是如何寻到我这里来的?”
陶秋癸显然没求过人,从进门开始便是头都不敢抬:
“听原荣国公府那条街上的人说的。”
瑾瑶了然。
那条街上住的多是贾家其他几房落魄的族人,贾家倒了,他们倒是没太大影响。
“既然表妹来了,那就安心吧,我会妥善安置的,先去用饭,饭后我们再谈吧。”
陶秋癸忐忑地跟着带路的丫头去用饭,一边想着瑾瑶话中的含意。
瑾瑶确实不方便将她留在自己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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