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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后面舞步越来越复杂,他们完全放弃了上半身的控制,双臂张在两边,甚至还能干扰到对方。

    “我靠你不要扒拉我!”

    “你不要扯我!你自己跳不好怎么还干扰别人的??”

    “靠,断了一个 bo!完了!”

    “大爷的这得三条腿才能跳吧?!”

    ……

    一曲毕,屏幕哗啦啦出分数。

    bo 完成数:左边 3,右边 3

    perfect 舞步:左边 0,右边 0

    总分:左边两颗星,右边两颗星。

    空气中有那么一刻的绝对宁静。

    郁谋反反复复地看那个分数,他更加确信自己是在做梦了。根本不相信这是自己此生此世顶着“郁谋”这个名字可以获得的评价。

    两星,这什么水平?

    这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打平,这什么水平?

    这是对他极大的嘲讽。

    他不可能、也不允许,这样的自己得到这样的分数。呵,雕虫小技。如果再来一次……等等,这个想法十分的危险。

    他试图云淡风轻,问了下周围人:“满分多少啊?三星?”

    傅辽缓缓摇头,“我见过有人八星的。”

    郁谋深深地看了一眼傅辽,傅辽觉得周围的气温下降了二十度。

    而他一旁的乔跃洲,显然也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从他一拳拳捶着栏杆可以看出他的懊悔和歇斯底里。

    冷静下来的两个男生隔空对望,只一瞬,就读懂了彼此眼中的约定和挑衅。

    约定:再来一盘。

    挑衅:不信弄不死你丫。

    郁谋伸出手,贺然以为他需要人安慰,于是握紧了他:“兄弟,你受苦了。我扶你下来。”

    郁谋眯起眼睛,示意他放手,说出冰冷的三个字:“我要币。”

    他此时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强者可以自我消化这挫败的情绪。弱者才要博取认同。而他,只赢他想赢的比赛。

    那边乔跃洲的三个币已经塞进去了,在那边得瑟:“怎么,怕了?”

    郁谋冷笑,也将三个币塞进去:“你的猜测十分有趣。”

    跳舞机再次联机,二人这次选择了潘玮柏的快乐崇拜。如果说之前的睫毛弯弯难易程度是入门级,快乐崇拜则是大师级难度。

    ……

    比赛渐渐进入白热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跳了好几首歌,每次都打平,不仅总分一样,连各项小分都一模一样。真是邪了门了。

    跳舞机上的两个男生仿佛完全忘记了尊严和荣耀为何物,干脆喊起了外援。然后这场约架变成了所有男生的忘我狂欢。两拨的男生围成两个圈,疯狂伸脚进去帮着自己人作弊。

    “对,你就负责帮我踩这个键。你负责这个键,咱们分工合作。”

    “你来你来还有你来,你们瞅准了下脚啊。别绊到我!”

    几个女生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甚至对这样的比赛感到一丝无聊。

    就在这时,有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孩儿从后门进来,走到游戏厅买币的地方问询:“孩子想上厕所,可以借一下卫生间吗?”

    鄂有乾看着儿子进到厕所里,自己站在嘈杂的游戏厅里环视四周,而后注意力被正门口两台跳舞机周围发出的兴奋助威声吸引。

    “靠靠靠踩它!”

    “能赢能赢老大我们这下能赢!”

    鄂有乾遥遥看去,然后推了一下镜框。怎么有点儿眼熟?

    还是施斐第一个和鄂有乾对视上的。

    他一下子忘记踩自己负责的左键,惊呼一声:“哥!哥!鄂!鄂!”

    哥哥饿饿?贺然满头大汗地啧了一声:“恶不恶心?饿就忍一忍!”

    施斐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不是,是鄂、鄂有乾!”

    施斐报警这声太大了,直接让鄂有乾确认了这的确是他们一中的孩子。他叉着腰绕过挤挤挨挨的游戏机快步走上来准备抓人:“都谁!?我一个个记下来!”

    “!?” 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家都反应过来了。沿河沿儿的几个还沉浸在比赛中,一中的这几个一哄而散往门口逃。郁谋单手撑着从围栏里跳出来。

    施念的心脏蹿到了嗓子眼儿,她边跑小腿边开始抽筋,哭腔儿:“我、我不能被发现!”

    郁谋看了眼脸都吓白了的施念,直接双手从袖子里退出来,往上一拉把身上宽大的卫衣脱下来,往施念头上一罩,跟绑架似的,把她的脸和身体挡了个严严实实。是人是鬼都看不出来,更何况能看出她是谁。

    卫衣帽子盖在眼前,施念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觉得郁谋在逗她。拿她殿后!是了是了肯定是了,这个小人!

    郁谋却没有放弃她,半夹半拉地带着她往出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把凳子踢翻挡住追上来的鄂有乾。

    “自行车自行车!” 施念闷在全是热乎气和少年味道的卫衣里大喊。

    郁谋一手抓住她那辆几乎快要散架的自行车的车座底部,一手抓住施念的胳膊沿着街边儿逃离游戏厅。

    骤变突生,沿河沿儿的人还以为他们是看自己要输了所以想逃走,于是也从跳舞机上窜下来。

    “没分出胜负呢就想逃?” “追!”

    此时东小街外庙会已经结束,散摊儿的摊贩和游客稀稀拉拉,鄂有乾和沿河沿儿的几个人同郁谋贺然他们上演你追我赶你我都插翅难逃的戏码。

    甭看鄂有乾一米六几的小个儿,跑起步来腿倒得频率极快。

    还有沿河沿儿那几个体育生。

    几个少年被追的根本不敢懈怠。

    文斯斯几乎被许沐子扛着往前跑。

    “我不跑了被抓就被抓!我不怕!”

    “不行!你别给我们几个供出来!不跑也得跑!”

    几个人气喘吁吁,傅辽:“咱怎么着?”

    郁谋觉得无论如何不可以被一网打尽,于是斩钉截铁:“分开走!”

    施念好不容易从郁谋那件又厚又沉的卫衣的中探出头,还没反应过来要往哪边跑,就被郁谋一把拉进了一旁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施念给郁谋放风,她一会儿看巷子口一会儿看郁谋。刚刚跑的岔了气,死死按着肚子还一个劲儿催:“快点快点快点。”

    郁谋沉沉稳稳地给自行车开了锁,跨上去骑起来:“上车!带你!”

    *

    这是北方难得一见没有风的傍晚。

    夕阳将落未落,从天际到头顶是晕染得非常艳丽的火烧云。

    好不容易后面没了追兵的声音,郁谋和施念也和其他人跑散了。

    少年费劲地蹬着施念那辆又矮又难骑的自行车,现在干脆放慢了速度,抬头看着夕阳。

    “施念,抬头看火烧云。” 他好像几乎没怎么叫过她全名。而这两个字叫出口时,他忽然生出一种好奇妙的感觉。

    施念在他身后嗯了一声:“刚才我就看到了。好美啊。”

    “嗯。” 少年近乎呓语的轻声飘到身后。他在想,她应该没有意识到,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抱着他的腰。

    后面好像有一团新生的火,从后往前,从下至上,从内而外,令他有点燥。

    刚刚实在惊心动魄,为了逃避鄂有乾和乔跃洲,他拼命抄近道。在认识的不认识的巷子里七拐八窜,此时他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哪里。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往前骑。施念没有意识到他也失了方向,安安静静抬头看夕阳。

    郁谋的厚卫衣罩在她身上,静下来她才发现,郁谋此时此刻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单衣。

    她坐在后面试图把卫衣脱下来,“天啊你冷不冷?”

    郁谋感受到她在后面鼓捣,因为她扶着他腰的两只手撤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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