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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人家的天赋,再想想自己家小师妹的天赋,暴躁师兄更是心疼。

    “你他娘的懂个屁!”

    暴躁师兄的口水喷了新秀师弟一脸。

    平日里都是被人好生哄着对待的新秀师弟顿时被喷傻了。他傻了,也阻止不了暴躁师兄继续喷他。

    “不过是个刚刚入道的垃圾,凭你也配对我师妹说三道四?”

    “就是因为没有天赋,所以她比任何人都要刻苦,比任何人都要努力。你知道你在睡大觉的时候,我师妹在干嘛吗?她在修炼!我们这些体修都快累得半死的时候,她还在拼命!你一个靠天赋吃饭的人,凭什么瞧不起我师妹?”

    暴躁师兄越说越气,越吼越难过。

    一难过,他就想哭。他也确实哭了,直飙眼泪。

    “宁师妹修道的天赋那么贫薄,上天都已经放弃她了,我们所有人都在劝她不要再继续、不要再坚持了,可她依然没有放弃自己。连看不到未来的人都在拼命,你、我,还有什么资格不去努力啊!”

    新秀师弟有点懵。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句口出狂言,竟是换来了一桶鸡血。

    鸡血到了嘴边,他不知道自己是喝好,还是不喝好。

    但在决定这个问题之前,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先说一句对不起。再不道歉,命都要没了。

    “对、对不起。”

    暴躁师兄:“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个屁用,跟我师妹说去!”

    新秀师弟:“师妹对不起——!”

    暴躁师兄狠狠锤了他后脑勺一下:“那是我师妹,不是你的!”

    新秀师弟:“体修师妹对不起!”

    暴躁师兄:“我家师妹有名有姓,你这歉道得屁点诚意都没有!”

    新秀师弟:“……”

    他要疯了。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随便嘴欠了。

    宁琅对台下的动静不得而知。

    她正在观察第一场比试的对手。

    背着把剑,看上去应是个剑修。

    宁琅前世和他没有交际,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她记得这个人。

    准确来说,是记得他的死相,他阵亡的那一瞬间。

    宁琅亲眼看着他死。

    他死于断头。

    狡猾的魔用术法佯攻他的心脏,真正的杀招则一击砍断了他的脖子、摘掉了他的脑袋。

    宁琅在观察对手时,对手也在观察她。

    和普遍爱穿一身白装、仙姿缥缈的女修士不同,她身着一袭灰蓝色的道袍,朴实不起眼,道袍的袖边绣了专属内门弟子的暗纹,看上去却是个完完全全的凡人。

    不仅看上去,细细试探后,也发现她确然是个地道的凡人。

    可明明身为一介凡人,当站在这和修士较量的比武台时,她比他还要淡定从容,不慌不忙的,一派泰然的气度。

    他突然有点佩服她。

    回想起近日耳闻发生于她的、很有传奇色彩的夸张事迹,顿觉是真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决意让她输得光彩、漂亮。

    见对手忽然认真了起来,宁琅心觉好笑。

    唇角尚未扬起,只听负责主持比试的高阶弟子扬声高喊——

    “第四十二场比试,开始!”

    所有人屏息,定睛望去。

    先动之人是场上的男剑修。

    似早早有了打算,他的动作干脆果决。没有相让,默念口诀,身法极快,似乘上了风一般,转眼就到了宁琅跟前,提剑朝着她面门刺去,先发制人。

    可当剑尖距离宁琅的脸只剩下三寸,见宁琅依然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攻击,男剑修突然反悔,觉得自己似乎高看了凡人师妹,出手过狠,可能会不慎要了她的命。

    于是急急收了一半的剑势,剑意随之涣散,剑尖向下,避开要害。

    这一避,男剑修余光瞄见宁琅拉平的嘴唇忽然勾起了。

    师妹她笑了。

    这个师妹从出场以来,一直是个面无表情的淡定人,如今突然一笑,让男剑修顿时暗道不对。

    男剑修刚想再做调整,只见正前方的凡人师妹竟是不退不让!并牢牢地抓住了这个档口,侧身与他的剑横擦而过,与他贴身而站。

    对于天底下的所有体修来说,这是再棒不过的攻击距离了。

    男剑修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而犯错的结果是——男剑修再一眨眼,只见拳风凌厉,一记直拳朝他的心脏直直挥来!

    男剑修一边惊讶于凡人师妹竟是打起了心理战,一边退让。

    尽管他心知凡人师妹并无灵力,但这拳仿佛夹带了开天辟地的气势,他认为自己不退,不行。

    凡人师妹似乎早预料到了他会退。

    在男剑修出步以前,宁琅的脚便先一步迈了出去,用时间差缩短灵力之差造成的距离。

    于是从旁人角度来看,便像是男剑修上赶着被打一样。

    但当局者迷,男剑修自己并不清楚这一事实。

    他为躲过了盯准了他心脏袭来的攻击而松了口气,又凛起心神,调整轻视的心态,好好准备第二回 合的攻击,想要回击。

    不过,宁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正如前世,狡猾的魔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握成拳的手不期然地松开了。

    化作了刀状,借势向上,在距离男剑修颈部最近时陡然一顿——

    然后,狠狠劈下!

    男剑修霎时只觉脖子钝痛,甚至听到了断骨的声音,他的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里掉了出来,手也松开了剑柄,身体直直朝地面倒去。

    他摔倒在了比武台上。

    眼神涣散之前,只剩下最后一丝残留的意识,他看到他的凡人师妹面色平静地对他说:“下次,记得保护好脖子。”

    明明他的脖子痛得要死,连带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了,可这一瞬间,他却觉得好像心更痛。

    为凡人师妹的那一个眼神而心痛。

    一回合来往,胜负已定。

    第19章 十九   所以师妹太强也是错?

    按比试规则,只要把人击出场外,便定输赢。

    宁琅此行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对名次并不挂心,只是为了见一个人而来,其实放个水,把人打到台下就够了。

    上场之前,宁琅本来也是如此打算的。

    可上了场之后,看到活蹦乱跳的,她记忆里死气沉沉的那颗脑袋充满了生气,满脸纠结着“我到底是让一让凡人师妹好还是不让她好到底哪一个对她更好”的男剑修,她改了主意。

    宁琅可以放水。

    但一心杀死修士的妖魔不会谦让他,他们甚至会变成凡人的小孩、拟出修士熟人的样貌骗人,想尽一切办法削弱修士的战斗力,寻找漏洞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就像砍掉了男剑修的脑袋那样。

    宁琅知道宗门比试不可与魔的对战相提并论,但前世的一幕幕近在眼前,恍然仅仅是发生在昨日的事,让她无法不将每一场比试,皆当做付之生死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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