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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航向后靠到了椅背上，“因为自己的利益。没有人知道，如果系统毁灭，我们这些所谓的玩家，会不会也消失。既然能苟且的活着，何必要去为了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去冒险。”

    司机咽了咽口水，“那个地方，经常有人离奇死亡，到现在警方都没查出原因，很多人去了那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姜祭：“……”我又干什么了？

    姜祭细细地看着邀请函上的内容，林航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喝着可乐。

    姜祭摩挲着手中的邀请函，目光有些呆滞，透出一点迷茫。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系统最初的创始人是谁，我不得不游走在各个副本中，寻找当年的痕迹，有没有兴趣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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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9楼，东边第二间，那里有人在等你。”

    “你以为我想跟一个神经病吵架！”

    最后还是姜祭妥协了，“算了，先进来吧。”

    “你……”

    “没什么特别的事，有一个关于这个游戏的组织，名叫暗羽，这是入会的邀请函。”林航将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我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在我面前了，我知道以我的能力改不了系统，也没办法毁掉它，能保护一个是一个。”

    “我通过你的手机号码定位的。”林航摸了摸鼻子，“那个，你的手机号码，是从你手机上找的。你放心，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只是找了一个电话号码。”

    林航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这个屋子的风格偏向典雅大方，除了有好几台游戏本，就再没看到有什么个性化的地方。姜祭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可乐，扔了一听给林航，“家里只有这个，你喝不喝？”

    “号码你问我要不就好了吗？”姜祭压低了嗓子说，林航一缩脖子，委屈的小表情实在让人没辙。

    “小伙子，你知不知道，石南路18号，是什么地方？”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那些被系统卷进来的玩家是无辜的，他们的生命，不该由系统主宰。

    “可我不这么觉得。”姜祭语气中的坚定倒是很让人意外。

    林航伸手接住，拿着在脸上贴了一会儿。

    “什么叫我背着你招新人了，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系统不能再这么无休无止的运行下去了。”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了。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姜祭早上起来衣服还没换，一身长袖的浅灰色睡衣，给人一种非常居家的感觉，林航来了也没有换下的打算。

    东边第二间，听着还挺热闹，姜祭鬼使神差的没有敲门进去，而是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栋普通的办公大楼，姜祭一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直到他拿出邀请函，那人才放他进去。

    林航深深地看了一眼姜祭，“坐吧。”

    “老林你竟然背着我招新人，你招新人就算了，你还招了一个低级场的玩家，你怎么想的？”

    姜祭：“这个组织不是说只收资深玩家吗？”

    “他们为什么不支持你？”

    “呃……这个，因人而异吧。”林航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还有就是，暗羽的总部，就在S市，地址上面有，想好了拿着邀请函直接去就好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了。”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送我过去吧。”姜祭一脸平静，想都不要像，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万恶的游戏系统。

    那个熟悉的声音来自林航，姜祭看着屋子里的两男一女，气氛一瞬间竟然有些尴尬。另一个男的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走了，旁边那个女的翻了个白眼也离开了，一时间就剩下林航和姜祭两个人，可是怎么感觉人少了，气氛更尴尬了。

    下午的时候，姜祭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先去看看再说。好巧不巧，这次的司机，就是那晚他从公墓下来，拦下的那辆出租车司机。

    姜祭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不得不说，这栋大楼内部的构造实在奇怪的很，姜祭绕了两圈才在一楼找到了电梯。

    “呦，叔，我们又见面了，石南路18号，认识吧。”司机看向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无比恐惧。

    “只要你不嫌我拖后腿就行了。”协议就这么达成了，没有合同，没有契约，有的只是一个口头的承诺。

    “这件事情老大都无能为力，你瞎操什么心。”

    “最初的系统非常不稳定，进去的人基本没什么活着出来的，直到最早的一批资深玩家创建了暗羽，我们向其他的普通玩家提供保护，但是渐渐地，我发现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不管怎么样总会有人死亡，除非找到系统最初的创始人，改写系统的程序，再或者，彻底毁掉这个系统。不过，暗羽里面基本没什么支持我的人，我只好在外面发展我的势力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林航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中间插进来了一个女声，“行了，我就说你们俩不能见面，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要吵出去吵，老娘烦着呢。”

    姜祭被问得一愣，“不知道啊，这地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