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余先生,夏先生你们好,我是季悄吟。”季悄吟微笑着打招呼,落落大方。
“悄吟?”余初和缓缓读出这两个字,唇角笑意明显,“一听就知道是美女的名字,太衬季小姐你了。”
“余先生不觉得这名字拗口么?从小到大,但凡听过这名字的人都说拗口。”季悄吟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的语气。
余初和:“……”
余二少捅捅宋雁书的胳膊,笑容暧昧不明,意有所指,“我们宋总觉得拗口吗?”
宋雁书连眼神都懒得赏给对方,语气波澜不惊,“我觉得还好。”
余初和:“只要我们宋总不觉得拗口,那就不会拗口。”
宋雁书:“……”
这分明是拿宋雁书打趣。也只有兄弟间才能这么互相开玩笑。
比起余初和的热情,夏君岱倒是稍显冷淡,只和季悄吟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连对宋雁书都惜字如金。
几人随意聊了几句,余初和便开口邀请:“季小姐不如坐下喝杯茶吧,尝尝岑岭今年春天刚摘的涑明茶。”
季悄吟:“……”
她不免拧眉,怎么请她喝茶了?
季悄吟打了个腹稿,正准备婉拒,却被身侧人抢了先,“季小姐今天是来吃青团的,余二少的茶怕是只能改日再喝了。”
有人做主替自己回答了,也省得季悄吟自己开口了。宋雁书朋友的茶她怕是不太敢喝。
余初和耸耸肩,轻松道:“那改日再请季小姐喝茶。”
宋雁书将人带出了包厢。
包厢的推拉门迅速合上。
室内恢复之前的安静。
茶香弥漫,久久不散。
余初和转了转手中的白瓷茶杯,勾了勾唇角,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雁书今天有点护犊子哦!”
他刚刚不过小小试探了一下,宋雁书竟迫不及待替人姑娘拿了主意。
对面的夏君岱从炉子里拎起精致小巧的茶壶,青绿色的茶水从壶嘴里倾泻而出,水线成串透明,缓缓注入茶杯。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出奇的气定神闲。
听闻好友的话,他也不急于发表意见。端起茶杯,细长的手指在杯沿摩挲一圈,低头细细品一口,方悠悠道:“能带来见咱们的女孩,他能不护犊子?”
——
宋雁书找店长另外开了一间包厢。
包厢充满了禅意,复古的扇形壁灯,灯具表面勾画简易水墨画,一座山,一湾水,古韵十足。
窗户很大,四纵四横,分成一个个小格,糊上白纱,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多了几分幽闭和私密。
宋雁书走到窗前将窗户压了一条宰缝,丝丝夜风泄进来,也带来了点点春寒。
开完窗,他便坐了下来。
“君岱那人就是这样,除了他老婆,他对谁都冷着一张脸,话很少。”
“夏先生是医生,医生冷静自持很正常呀!”季悄吟倒是毫不在意。
“冷静自持?”宋雁书挑眉一笑,公然吐槽好友:“你怕是对他有误解,在他老婆面前,你三观都得震碎。”
季悄吟:“……”
一坐下季悄吟便注意到了桌上的那只透明花瓶。花瓶里插.着三四枝灰蓝色郁金香。花苞寂静绽放,与窗外沉郁的雨天尤其相称。
很少有饭店拿郁金香摆桌的,还是灰蓝色的,常见的都是小雏菊和向日葵,而且多是明亮养眼的颜色。
出其不意的一抹灰蓝色,清新明快,不由让人眼前一亮。
季悄吟很喜欢。她反复细看了好一会儿。
察觉到她的目光,宋雁书温声问:“喜欢这花?”
季悄吟笑了笑,“觉得它们很特别。”
宋雁书:“郁金香品种繁多,不过灰蓝色的倒是少见。”
服务员上了茶水和小食。
宋雁书把菜单推给季悄吟,“季经理,你来点吧!”
季悄吟翻了翻菜单,犹豫不决,抬头问对面的人:“宋总有什么推荐吗?”
宋雁书问:“你能吃辣吗?”
季悄吟摇摇头,“我很少吃辣。”
他颇为意外,“宛丘人不吃辣?”
在他的认知里宛丘人历来都是无辣不欢的。
“我可能是个假的宛丘人,我自小就不吃辣。我的父母为了照顾我的口味,烧菜几乎都不放辣椒。”提起父母,女人眉眼弯弯,嘴角笑意渐深。
“吃清淡点也好,这样养生。”
宋雁书做主给季悄吟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品,“笋干老鸭煲,鲍鱼红烧肉,龙井虾仁,西湖牛肉羹,再加一道青团。”
“两位稍后。”店长领了菜单便退出了包厢。
包厢里安静,一楼大堂里那出苏州评弹还未结束,咿咿呀呀的调子传了好远好远。
等菜的过程中,宋雁书用开水把餐具给烫了一遍。然后又给季悄吟倒了杯热茶。
西湖龙井,茶香袅袅。
季悄吟细细饮两口,暖流入腹,全身回暖。
“季经理平时自己做饭吗?”
季悄吟手里转着茶杯,“我很少开火,太懒了,不愿意动手,平时全靠外卖。”
自小跟在母亲身边,耳濡目染,多少学了点做菜的手艺。可惜工作太忙,很少有机会下厨,厨艺几乎都给荒废了。
“宋总您会烧菜吗?”
他静静望着她,莞尔而笑,“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会做菜的?”
季悄吟:“……”
不等季悄吟说话,他便说:“家里有阿姨。”
“一直没问过你怎么会辞职来青陵。”
毕竟很多人都不会冒险舍弃一份高薪优渥的工作,只身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从头开始。
凡事一反常态,那必有猫.腻。
那天面试,万方培自作主张替他问过季悄吟。她当时说自己是来青陵看风景的。
他当然不会相信她给出的这个理由。
季悄吟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宋总,那天晚上客房部有人不是已经说过理由了么?”
宋雁书的耳旁蓦地浮现出一个遥远的声音——
“我还听说这季悄吟做三,被原配逼得辞职,在南岱混不下去了,才跑来我们海盛的。渍渍渍,真是了不得哦!”
男人语气肯定,“我不信。”
“宋总为什么不信?”
“你的眼睛太干净,毫无欲.望,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怎么可能会去走捷径。”
“万一是真爱呢?”
“那就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
“你看不上有妇之夫,你向往的是一份纯粹,从一而终的感情。”
不得不承认,宋雁书将她看得透透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