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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先生只管放心,下官定然会将这些孩子的亲生父母找到,好叫其一家人团圆。”扬州太守一脸笑着,还不忘奉承几句古粟。他可不敢得罪古粟,万一得罪了那贾伯希,他好不容易才得的太守之位就要拱手让人了。古粟心里有些看不惯扬州太守讨好的行为,不过想着他上任以来安安分分的,尚且不错,便摁下了心中的一些情绪。

    “老爷。”那赶到贾府禀告的小厮瞧着主子纹丝不动,忍不住有些焦急,要是古先生真的出事可怎么办才好?“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贾珍相信古粟的本事,而古粟派这个小厮的本意也不过是请罪罢了,毕竟古粟这次露面之后,便不适合暗访这事情了。他还得另找个妥帖的人办这件事情。“以后你就好好地跟着古先生。”贾珍下了命令,道。

    “老爷,古先生真的不要紧吗?”那小厮因着古先生常教导他,所以难免格外挂心些,忍不住再三确认道。贾珍点了点头,让白棋带着这小厮下去。“这古先生不仅是个厉害的人,还是个难得的热心肠,我今儿对他更信服些。”楚氏虽与古粟没有交集,但是却也是知道古粟的本事,又见古粟肯出头叫人抓了拐子,心下不由地有些赞叹。

    “可不是,这些拐子真是可恨,只顾着自己的好处,却不知道那些失去自己孩子的父母有多么的伤心。只盼能够多找到些被拐走的孩子,叫他们早日与亲身父母团聚才是。”贾珍对拐子很是厌恶,古粟这番作为他只有称赞,又哪里会生怪罪之心。“他是个稳妥的人,伯希,你可不准气恼。”楚氏柔声道。“如珺,我岂是那般小气之人?这可真是错怪我了。”贾珍笑着摇摇头,开口道。“伯希可打算插手?”楚氏微微挑了挑眉,笑道。“如珺这是取笑我,我得了个青天大老爷的名声已经够了,这人啊不能太贪心,总要给旁人些机会才是,不然可真是要招人恨了。”贾珍摆摆手,靠在了美人榻上。楚氏踩着踏脚,靠着美人榻,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美目瞧着贾珍,道:“我不过白问一句就招来了你这么多话。咱们在扬州够久了,是时候离开了。你要管的可不单单是扬州。”楚氏神色微微郑重,道。

    “你说的不错,咱们是该换个地方了。等到新派来的官员都到了,咱们就该走了。”贾珍点了点楚氏的鼻子,应道。“你还在想天下局势吗?虽说各地都不太平,可是朝廷却也不是毫无作为,终究是蚍蜉撼大树罢了。只是怕别有用心之人,还有那些谣言。”楚氏心有担忧,母亲虽然没有和她细说,可字里行间都能瞧出京城的混乱来,还有那几个不安分的郡王,这才是真正需要担心的。“你说的不错,那些泥腿子的眼下虽然其实有些惊人,但不过是一群吃不上饭的泥腿子,对上朝廷的军队根本不够瞧,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朝廷的忧患不在那些连饭都不吃不上的家伙。”贾珍注意着自己的措辞口气,并咽下了剩下的话——而是在于自己,不仅仅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有已经**的那些官员,以及一些改变的制度。想到这里,贾珍不由地将视线投向窗外的景色,神色凝重,这大好河山山雨欲来。

    第77章 变天

    “放肆。退朝。”文渊帝的脸已经气得通红,连面目都有些扭曲,而他的眼睛如利剑一般盯着自己那些个上朝的儿子。“圣上,臣恳请圣上早做决断,平息众怒啊。”伏在地上的几位大臣却不肯就此退让,反而依旧直直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匆匆离开的文渊帝。“这群老东西,他们以为朕不敢杀了他们吗?先是让朕下罪己诏,现在甚至要朕主动让贤,简直就是罪同谋逆,是大不敬。”文渊帝已经是气得语无伦次,他甚至把自己一向珍爱的那些古玩字画都扔在了地上,地上狼藉一片,却依旧没办法平息文渊帝的怒火。

    “圣上,那书房已经派人重新――”前来回报的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渊帝叫人拖下去重重责打,现下,几日前那间被晚上惊雷所劈并走水的御书房已经成了文渊帝心头的一根刺,谁都碰不得。“朕是天子,朕何错之有,什么上天示警,简直就是放屁。”文渊帝终于忍不住把雕花几案给掀了,并用脚将椅子踢翻,他在怒火之下甚至觉察不到自己的脚到底有多痛。

    文渊帝在哪里大发雷霆,害得宫女太监不敢上前,深怕被迁怒,落得和那个被活活打死的小太监一样的下场,他们虽然命贱,可也是惜命之人。东边日出西边雨,皇帝不高兴那是皇帝的事情,自然有高兴的旁人。“王爷,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南安郡王妃一脸笑意地应了上来,头上虽不到满头珠翠的地步,但是却也引人注目的很。“你怎么这么打扮?”南安郡王对自己妻子这打扮十分不满,他如今可是到了紧要关头了,这当口上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王爷不必紧张,我今日并没有出门,只是把以前的一些首饰翻了出来罢了。”南安郡王妃是个识趣的,不过是这套点翠首饰实在是精致,又有下人奉承,说是自己戴上这些首饰,比之皇后都要尊贵端庄,一时间爱不释手,便不忍摘下。

    “行了,行了。下不为例,日后自然有的是时候。”南安郡王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开口道。南安郡王妃见南安郡王如此态度,神情一变,她不过是在自己家中打扮罢了,难道她还少了一套点翠首饰不成。不过,南安郡王妃很快敛去自己的神色,她虽是勋贵出身,无奈家族却早已没落,若非她生下了南安郡王唯一的一双儿女,只怕这正妃位子都要让给那院子得宠的那个狐媚东西了。那狐媚东西笼络住王爷不说,居然还得自己的婆婆喜欢,甚至把自己戴了多年的玉镯给了那女人。南安郡王妃虽然心里怨恨着那人,却也知道她进府多年,安分守己,对自己十分恭敬,并无任何疏漏之处,只是南安郡王的女人很多,家世,容貌,性情等等比她这个小小八品武馆的女儿出挑的并不少,但她却是得宠时间最长,最得南安郡王喜欢的,如此才引得她如此妒恨,不过即使如此嫉妒,南安郡王妃依旧没有对那女人下手。

    夫妻俩人谈不上对对方厌恶,却也相处得不甚融洽,彼此除了些府中琐事以及儿女之外竟是没有多少话可以说。而南安郡王在和自己的妻子通过气了之后,便离开了正妃的院落,去了侧妃阮氏那里。阮氏身体素来不好,常常吃药,卧床休息,本正躺在床塌上休息,一听王爷往自己的院落来了,忙披衣起身。“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好好躺着?”南安郡王一见阮氏出来,忙快走几步,将正要行礼的阮氏拉了起来,有些心疼,有些责怪,道。“妾身子一向如此,可这礼数却是万万不能少。不然的话,那些妹妹难免说妾太过招摇了。”阮氏今日只吃了些牛奶薏米粥以及几块糕点,一时间便有些头晕眼花,话音未落,身子便要倾倒在地,南安郡王连忙打横将阮氏抱到了床上。

    “你这身子总是好一阵歹一阵的,叫我揪心。”南安郡王看着已经缓过来的阮氏,带着几分薄怒。阮氏却微微一笑,道:“妾这身子自小便是如此,只不过这两年精神越发地短了些,连带着这容色都憔悴了许多。”阮氏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神情专著,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印到心里般,这样的目光叫南安郡王忍不住心软,对眼前的女子更添几分怜惜,俩人轻声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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