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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也是知道的,射阳这地方常闹海贼,更有茜香国虎视眈眈。我瞧着倒不如把巷道弄得曲折复杂些,易于百姓躲藏,主道则按两位的意思办。”贾珍沉吟片刻,开口说。他说得只是其一,巷道曲折不仅有利于百姓逃跑,躲藏,更有利于官兵埋伏,好打伏击战。穿越而来的他即使没有具备任何传说中的金手指,又或者是空间之类的外挂,但是却具备了一样最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眼界以及那些智者所总结的历史的教训。射阳这块地方因其地理位置是绝对不会永远安稳的,与其到时任人屠宰,倒不如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将军远见。”两位工部侍郎虽然一时琢磨不透贾珍的用意和想法,但是这点子要求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拿来卖一个好也无妨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想法,只怕要多加劳烦两位大人了。”贾珍让小厮重新给两位工部官员换了茶。“将军但说无妨。”其中一位名唤门延的人笑着回说。“其实这不过是我这阵子才有的一个想法。看这图纸。我便知道两位大人在射阳这事上花了极大的心思,很是用心。然而二位有所不知,射阳现下常面临海贼侵扰,百姓时常躲避不及,不仅损失钱财,更有不少因而伤亡,正是这些缘由才使得不少百姓宁肯背井离乡,也不愿意留在射阳。哪怕如今稍加安定,返乡之人也并不多。可是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故而我瞧着倒不如在各片地方建些可供躲藏的房室,务求隐蔽,宽敞,可容纳百人。平时也可做粮仓货仓之用。”贾珍肃容,缓缓道来。“将军所虑甚是,只是这样的话,无论是构图亦或者是督造时日都恐怕得耗费得久些了。”两位工部官员虽觉得贾珍有些多虑,但还是应下了,毕竟在他们瞧来射阳只需在官仓上多加把守就可了。
“这倒无妨。”贾珍也不过是尽自己所能做到最好罢了,见两位工部官员答应了,倒不再多加啰嗦,至于该怎么建造这些避难所,贾珍表示这不归他所管,而且就算之前没有类似的先例,但是也不要鄙视人家古人的智慧好吗?就说北京故宫下面的下水道就比很多现代人设计的那些下水道要好很多了,好吗?贾珍现在提上日程的是关于民兵的训练,县令是不掌管兵权的,但是县令却可以组织民兵抗击流寇盗贼。换言之,县令只是不能染指正规军队罢了,然而之前不仅需要劳力去建造城墙,还需要他们开垦荒田,不得丝毫空闲,所以贾珍虽然早就做好了计划,但是并没有付诸实际。如今城墙的建设已经告一段落,荒田也已经稍作收拾一番,且到了农暇之时,正好可以开始训练起来。
于是忙了一年的壮力包括稍大些的男孩子们都被召集到了一个简易搭造的练武场。他们的县太爷一身长衫,身后站着两列护卫,皆着齐腰甲。贾珍很快地宣布了自己的计划,对于县太爷要他们训练,以应对万一,好歹在面对海盗的时候能够有点自保能力,大家是没有丝毫抵触的,甚至有些人十分雀跃,甚至想着要是到那时自己说不定还能够趁机手刃海盗,替家人报仇。没错,射阳县的老百姓和海盗之间早就满是血债,不死不休了。“很好,那么第一项训练就是跑步以及躲刀。”贾珍很愉快地宣布了首先需要培养的技能,这些老百姓们只有在农闲的时候才会操练,指望他们和正规的兵士那样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操练的内容也是不一样的,打得过打不过另说,总要得躲得过,所以跑步技能是必须的。至于躲刀,若是老百姓们看到刀子都傻愣在那里等着被砍了的话,那还有啥用?所以大家都必须得习惯面对刀子,并且能够极快地躲避刀子,这样的话再加上升级的跑步能力,至少先确保自保无虞,如此一来的话,好歹能保证大部分壮丁的生存能力。
虽然县太爷的命令很古怪,但是这两年来射阳的老百姓已经习惯听从县太爷的命令,反正县太爷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了他们的。看着那些壮汉以及孩子穿着棉衣竖褐跟着护卫们跑起来,贾珍从内心松了口气,这两年的管理还算是见效了些,到时候等城镇建设地差不多了之后,逃生训练也要展开了。或者说等居民区初步建设完毕之后,就先开始训练起来,不然的话,万一他的任期已到,结果还是没开展逃生训练,那怎么办?贾珍开始在心里琢磨起来,不过他觉得在射阳没有彻底稳定之前,皇帝应该不会把他打包到别的地方的。
这边贾珍处理着训练民兵的琐事,另一边被贾珍任命为师爷,处理民事纠纷的古粟也并不轻松,这射阳人多了起来之后,除了多了几分人气之外,可也多了不少的邻里纠纷或者是百姓之间的纷争,东家丢了牛,西家少了粮食,还有一言不合而打架的,事情虽小,可也杂乱得很。
如今民力未足,百姓们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些什么好坏来,故而衙门做事的如今都是贾珍带来的护卫。古粟虽是师爷,但却是指挥不了这些护卫的,只有跟着古粟的白墨才能吩咐这些护卫,由此可见贾珍对于古粟的防范之心也是够大的。不过古粟也是个妙人,不以此为怒,反倒为喜,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对,谁来做幕僚的,尤其是有点本事的,会愿意自家上司是个笨蛋,把自己卖了还替别人数钱的主吗?古粟大多时候做事都靠着自己的口才,不过几句话就解决了这些纠纷,如果碰上逞凶的人,直接丢给白墨去解决。秉持着物尽其用的思想,古粟特别干脆地一股脑地把事情,比如提食篮之类的事情也交给白墨做,那架势简直把白墨当自己的小厮一般使唤,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白墨再次刷新了对这位古举人的认知,他的脸都绿了,可是虽然明知道古粟是狡辩,强词夺理,但当初自家主子确实是说把自己派给他使唤的,所以如果非要说提东西之类的事情也包括在里面也是说得过去的。当然白墨是不会和自家主子说这些的,这样只会让主子以为自己故意搬弄是非,就算他是奴才,那也是个有格调的奴才。白墨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只浑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的气息,那架势没有把古粟给唬住,倒常把那些闹事的人给唬住了,尤其是吃过白墨手上功夫的人,倒是省了古粟不少力气。
古粟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贾珍都一清二楚,不得不说古粟撇开表面,就其本事而言确实不差,甚至可以算是难得。就说前儿那个名唤李赖儿的,手脚不干净,抢了赵老太太特意留给孙子吃的馒头,被人围住之后,反倒诬赖那赵老太太想要讹诈他,嘴里很是不干不净的。因周围的人大多都是没什么力气的老者,或者是身有残缺之人,那李赖儿逞凶斗狠的架势一出,竟是无人敢上前,眼看李赖儿就要扬长而去,还是隔壁家的小孩子聪明,跑了出去找来了正带着白墨以及护卫到处巡视的古粟。
“古师爷,你别听小孩子瞎嚷嚷,不过都是胡说的。这赵家老太太以前没少拿我家的东西,我吃她一个包子怎么了?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若是按照我以往的规矩,非要打她一顿不可,哪里是一个包子能够解决的。”这李赖儿见到了古粟一行人,倒是收敛些,但随即又乱诌起来,把赵老太太给气得压根说不出话来,心口发疼,只能捂住胸口,哭了起来。“这倒是有几分道理。”古粟微微一笑。“真不愧是师爷,果然是心如水,明如镜啊,哪像这群刁民不分青红皂白的,反倒把红人当成了坏人。我呸。”李赖儿啐了一口,笑眯眯地奉承古粟。他若是能够讨好古粟的话,那么日后头上可就有人罩着了。旁边的人忍不住嘀嘀咕咕,纷纷摇头叹息,这李赖儿常说自己上头有人,本来以为是假的,看起来这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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