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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中了。”
已经被惊出冷汗的王清明，彻底冷静了下来：“你发现了什么？”只是心里的不详感越来越强。
高绅绅沉吟片刻却是说起了别的：“你知道，你们祖上是怎么来的吗？”
“知道。”
“不不不，我是指详细的过程、方法，或者说，位置。”最后两个字，高绅绅压得极低，低到王清明不凑近就只能听到一片雨声。
对于祖上的历史，王清明自然烂熟于心，这是族长的必修课之一。
“继续。”
高绅绅肩膀一垮，颓丧溢满全身：“我有一个大胆定位猜想，一个残酷的真相，你想先听哪个？”
摸摸衣兜，高绅绅最终只摸到一根电子烟，烦躁的塞回去，他抓抓头，让颓废渐渐趋向邋遢。
“算了，我一个个说吧，先说哪个都是说，你做好心理准备，顺便用你的脑子帮我分析分析，但愿，一切都是我的错判吧！”
叹口气，高绅绅继续说：“之前我还想搞搞她呢，要不是怕被她发现身份，我早成功了，可惜了，现在一切都晚了。”
“长话短说。”
高绅绅被提醒，猛地回过神来：“K，时间要来不及了，长话短说……”
细密的雨幕中，两道并不和睦的身影，却凑在一块，一人神色颓丧，一人冷漠近乎死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冷漠的人越发让人感到冰冷了，颓丧的人却似放下了巨石，一副解脱的模样。
第399章 第 399 章
就在这个雨夜，这条街道，这片花丛旁，一个秘密在进行，一个巨大的改变即将发生。
颓丧的人最后拍拍冷漠人的肩，顶着细雨，迈入人流中，眨眼不见。
只有一句话在伞下回荡：“你做决定吧，不论你选择什么，都不会有人怪你。”
叮。
王清明低头查看手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这年头，会发短信的不是广告就是通知。
王清明却还是点开了。
“我的新号，只你我二人，联络。”
王清明暗暗记下号码，点击删除，不留一丝痕迹。
举伞继续向前走，明明悠闲儒雅的姿态，却生生给人一种寂寥与绝望之感。
“这就是改命的代价吗？”
“什么代价？”陆开眨眨眼，“刚才怎么回事？我好像，被定住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那个高绅绅呢？小心！”
陆开在周围飞了一圈，却没看到人影。
“他走了。”
“走了？真奇怪！刚才是不是……”
“你突然消失了，我很担心，就把他打发走了。”王清明打断她，微笑着将小小的陆开抱进怀里，虽然透明的陆开并无法被真的抱住。
这时，陆开也察觉到一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他说了什么？”
“我有点冷，好像要感冒。”
在陆开的担忧下，两人迅速打车回家，约会什么的早就忘在了脑后。
现在，他们谁都没有那个心思了。
这一夜，王清明根本睡不着，尽管他闭着眼睛，却还是无法瞒过陆开。
“身体不舒服？”陆开飞到他耳边，悄声问。
要知道此时屋内就他们两人，还都没有睡觉，完全可以正常说话，可是陆开担心王清明只是在犯困迷糊状态，自己声音大了，也许会吵醒他。
王清明不动如山。
“你没睡吧？你的呼吸告诉我你没睡。”
可是王清明依然没反应。
“是不是高绅绅说了什么？”
陆开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人也有些失去耐心。
“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吗？我可是你，妻子！”女朋友三字差点出口，可是陆开想想，他们其实是夫妻啊！
“清清？王清明？王族长？王子孙后代？”陆开撇撇嘴，“隔壁老王？”
王清明没忍住，笑了。
陆开开开心心扑到王清明耳朵上，啾了两下脸庞：“现在我是你的贴心小耳朵，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解决，要是我也无法解决，那这世上也没有几人能解决了。”
这般自负的话，陆开说的实实在在不惨虚假，而听到的人，也坚信这一点。
陆开继续：“我可是你的Bug啊！”
王清明想到高绅绅的话，指尖一颤，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清清，你怎么了？”
王清明捂住心口：“呼、呼吸不、上来、药……”
陆开勾来床头柜上的小药瓶，那是速效急救顽，王清明的常备药之一。
吃过药后，王清明面色好了些，可是胸口的憋闷感，只教他呼吸困难，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第400章 第 400 章
陆开手足无措的在周围乱飞，她的空间打不开，想用什么都用不了，透明的小身体也没有多大用处，吃药还是王清明自己抖着手吃进去的。
“你怎么会突然这样，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也没有分担一点，不对，这一切都不对，难道这不是真的？”
陆开陷入了自我怀疑，也许是她太想念王清明了，才会做一场如此逼真的梦吧？
也许她还在那片黑暗中；
也许她只是在自我催眠；
也许……
“陆陆。”
王清明的轻唤叫醒了陆开：“清清，你怎么样了？我已经叫了老闫，他马上……”
“怎么了？”
闫不要突然出现在床边，身上还穿着脏睡袍，一脸的口水，迷蒙着眼睛呆滞地看着他们。
“清清，刚才犯了心疾。”
经过一番检查，又施了针，王清明才恢复了平缓的呼吸。
“你是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怎么会把自己整成这样？思绪清清干净，你才能活得长久。”
陆开铁青着脸：“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把他抓来问好了。”
“你想去那边吧。”
陆开没想到会从王清明嘴里听到这句话，直白而不留余地。
一时间，陆开难以回答。
王清明突然一笑，苍白的脸色配上明亮的双眸，很是惹陆开心软，他却说：“你去那边吧，这边暂时没事，你放心。”
两人间已经没有了秘密，可是这不代表，对方可以替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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