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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经验也不少嘛，何不亲自代劳？”

    “我把你看的……比我的魔药还重要……”她蹙眉读完了这句话，“这是哪个直愣愣的——”她突然住了嘴，视线与阿尔伯特的碰到了一起。

    “你们两个冷血动物！”她控诉道，“难道这还不够感人吗？如果有人能给我写出这种诗，我肯定——”

    “大概是和我相比，你太差了，所以你才总会有这种感觉。”

    “是玛丽莱娜。”阿尔伯特说。

    威廉眨眨眼睛，仍是没说话，安娜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纸条。她发现这张纸条是从羊皮纸上裁下来的，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用羊皮纸了。纸条上写着一句被几笔划掉的话：

    威廉的脸已经红得跟烧起来一样了。他胡乱摇了摇脑袋，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你们都笑话我，只有简不会。”

    “不过我听说玛丽莱娜和波特家的一个小子走得挺近的，”安娜装作随意说道，“我给你出点主意？”她主动提议。

    阿尔伯特和安娜一齐转头看向威廉，让他一时间不大自在。“我……说错了吗？”威廉小心地问道。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威廉小声说，“这毕竟是他的隐私。”

    阿尔伯特口中的玛丽莱娜是三人姑婆简·梅拉妮娅的孙女，刚满十二岁，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算是他们的远房亲戚。她的全名是简·玛丽莱娜·卡罗琳·琼斯，但大家通常都称呼她为玛丽莱娜，有时也会叫她玛丽。

    只有简会用看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威廉·普林斯，只有她能理解他热爱的事物。只有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世上的人有千千万，但只有他们，同为此生。

    “最后一张，”她说着，试图找到一团比较大的羊皮纸条，“就你了。”

    “她有没有看到这句话呀……”她叹道，“我们不会知道了。”她掏出手帕，擦擦眼睛。

    “你的粉丝不是天天给你写这种信吗？”阿尔伯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还嫌不够？”

    安娜读完，禁不住眼眶微湿。

    “我才没有！”威廉急煎煎地叫道，可惜欲盖弥彰。安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阿尔伯特脸上则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两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就认了吧”。

    威廉闷闷不乐地转过身，用细若蚊蝇、但两人都能听得见的声音说：

    看来，他们家的小猫也不是完全没脾气嘛。

    “你这种永远也熬不好魔药的人怎么会理解呢？”阿尔伯特似乎不讽刺安娜几句就不舒服，“如果你看过他的制作记录，就会知道他的出错率极低，称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

    阿尔伯特倒没显得有多惊讶，只是耸了耸肩，像是早就见识过了。

    “为什么？”安娜不明所以。

    极璀璨的星划过漫漫长夜，此夜过后，无人知晓。后人无论再如何追忆，也终究不是当年的模样了。安娜兀自沉浸在伤感之中，在看到阿尔伯特和威廉脸上的不解后，有点恼火了。

    “让我们看看威廉·普林斯还写过什么吧。”他走过来，伸手拿了一个纸团，将它展开，看到上面的内容莞尔一笑。

    “给你。”递过来的一叠签好名的照片。简洁明了，这是他的堂姐安娜。

    安娜震惊地看着他，用嘴型对他说：“祖父？”她早就该知道，不该在某些方面对这位威廉抱有过高的期待。

    她拎起一个纸团，将它展开。“喔，这次的没有被划掉哦。而且好长一段呢。”她高兴地说，清了清嗓子，将上面的内容声情并茂地读了出来。

    “那一定都是误会。我们从来都不会笑话你的，真的。”阿尔伯特正耐心地给他家小猫顺着毛。

    威廉将脑袋低下，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刚刚还在针锋相对的阿尔伯特和安娜对看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的错愕——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英仙座，爱上了一颗星星。”

    “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威利？”态度良好，这是他的哥哥阿尔伯特。

    安娜触到纸条的手指停住。不过，她立刻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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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总是想到你，我已经熬坏了三份魔药了’——这倒是挺难得的。”阿尔伯特评价道。

    “重要的不是写了什么，而是写它们的人，”威廉一针见血地说，“要不然写什么都没用。”

    奇怪，他们家的猫崽子什么时候能说出这种话了？难道……

    安娜又将怀疑的目光转向阿尔伯特，对方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阿尔伯特对弟弟威廉的一切了如指掌，即使他自己都快忙成一只红眼的兔子了。威廉的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意识到阿尔伯特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威廉固执地用“简”来称呼简·玛丽莱娜，像是一个约定。

    “真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好话。”安娜反击道。

    “在很久以前，她曾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恒星。但在他心中，她永远都是最亮、最特别、无法被取代的那一颗。”

    “他们的名字是阿德赫拉与威廉·普林斯。”

    “要不你帮他也想首情诗？”阿尔伯特调侃道，“小女生嘛，都喜欢这些，看看你就知道了。”

    “她能指引他找到回家的路。”

    “那上面写的什么呀？”阿尔伯特笑着问，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