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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九的母亲为了讨相公欢心,谎称自己生的是男孩。
小叶九出生没多久就被其他侍妾毒瞎了眼睛,从此不能视物。
一个瞎子也就等于退出了叶氏帝师选拔一列,以至于她的父亲连名字都没给她取,只因她排行第九,取名叶九。
由于小叶九不受宠爱从小受尽同族人欺负。
大梁761年,叶九十二岁,新一轮帝师选拔开始了。
叶九执意参加,并且脱颖而出。
可是叶族长却以她眼睛有疾为由,取消了她入宫的机会,让第二名叶争代替她去。
叶九只好听从安排。
经过这次选拔,叶九在族内地位也开始提高,过节时置换了新衣,允许出门游玩。
也就是这次游玩改变了宿主命运,认识了同样被先帝所不重视的十五皇子君落。
君落年长叶九三岁。
相同的经历让两个人惺惺相惜,先帝不允许君落上叶争的课,叶九就私下教他帝王之术。
君落聪慧,竟比其他几位皇子还要出色,在夺嫡之际他凭借叶九所献的三个锦囊胜出。
君落登基后,废叶争,推叶九为帝师。
如果只看剧情前部分,叶九可以说是人生逆袭的赢家。
君落成为皇帝后,依照叶九建议开始清旧党,启用新人。
年之初是新启用的丞相,上任后各种大刀阔斧的改革,逐渐取得君落信任,并且游说叶九的威胁性。
君落本身不在意这件事,奈何年之初天天念叨啊,遂起了疑心。
有一次南方水灾,这事原本是叶九负责,不知年丞相起了什么兴致,怂恿皇帝一齐去查看。
叶九因为在往年赈灾中经常与百姓共处,所以南方百姓都熟识叶国师。
年之初在赈灾过程中拉着几位难民问认不认识他身边站着的叶九和君落。
君落身出高位,难得出宫,百姓当然不认识,只道认识叶国师。
年之初多次试探,都让君落认为不如叶九。
这也导致了君落开始借大小事质问叶九,架空她的权利,后来更是在叶氏府邸原先她住的房间搜出伪造的龙袍。
叶九因小时候的关系,本就和叶氏一族不亲,搬到国师府后就很少回本家,更别说在那放一套龙袍了。
明眼一看就知道是诬陷,君落却一口咬定她欲图谋反。
除了下令叶氏全族满门抄斩,还赐她一杯毒酒上路。
叶九见君落的态度坚决,心灰意冷喝下毒药死去。
但是死前她的心底有一丝轻微的遗憾,所以想托任务者完成。
接收完剧情的容素陷入苦难之中,宿主这种连自己的心愿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任务最难办了。
要是原主憎恨君落的绝情,想平反那还好说,可偏偏叶九心里一丝憎恨也没有。
容素穿过来的时间还尚早,这时原主才十岁,还没有参加帝师选拔,也没有遇上君落。
容素坐在叶府荷塘边迷茫之际,完全没有发觉身后有人靠近。
当她听到身后有男生的嬉笑声时,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推下了荷塘。
初春的池水还很冰凉,容素就算穿着棉絮,落到水里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容素眼前一片黑暗,在水里分不清方向,只能凭借双手不断滑动,好让自己不会沉下去。
然后她就听到岸上的奉承声:“哈哈!争哥你看那个瞎子游泳的姿势像不像狗?”
叶九在叶家地位和下人是差不多的,就算她求救也没有人愿意来救她吧?
“呵!不过是叶家养的一条狗,也值得你们如此费心!”被唤作争哥的少年哧笑。
争哥?难道是叶争?那个帝师选拔代替叶九去的第二名?
容素暂时管不了那么多,只清楚她要再不上岸可就会被池水的寒气冻出病了。
那几个少年在岸上看着容素挣扎,越笑越大声,这也给了她机会,凭借判断声音的远近和方位快速向前方游去。
好不容易触及岸边,容素十指掰着石头正想攀爬上去,双手就被两只脚给踩住了:“我叫你上岸了吗?争哥可还没看够你的表演呢!”说话的是一开始嘲讽容素的少年。
容素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现在这个脑残又自己撞上枪口,纯属找虐!
她用力地抽出被踩的手背,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抓住他的脚踝往她身后一拽,只听“扑通”一声,那少年就华丽丽地落了水:“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争哥救救我!”
岸上的人顿时就僸了声,直到容素爬上岸后,叶争才对身边的跟班怒斥道:“蠢货!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去救人!”
于是一群观看者兵荒马乱,救人的救人,呼救的呼救,传报的传报。
众人的重心一下子转为落水者,顾不得叶九了。
容素捡起岸边遗落的导盲棍,按着记忆中他房间的方向,用木棍敲打石子路,慢慢走回去。
容素的房间位置临近下人住所,比较偏僻,一路上也没遇到其他人。
湿漉漉的棉袄裹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所以容素回到房间后,就开始摸索着衣柜,置换湿透的衣裳。
叶九爹不疼,娘不爱,还得因为母亲的一己私欲,而永生女扮男装。
生病不敢去看医生是小事,年纪再大一点,女性特征显现出来怎么办?
遇到这种情况容素也是醉了。
容素边打了个喷嚏,换衣服边吐槽,手指轻轻划过胸前,十岁的叶九发育了,胸前有些轻微的弧度,还有点轻微的涨痛感。
为了防止意外,容素扯了一块长布,把胸口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正当容素穿完外衣时,房间门外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叶九,老爷让你去祖祠找他!”传话的下人一点没顾及到叶九至少还是一个少爷,直接推开房门,冲内屋喊:“去晚了,受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人刚要抬脚离开,就听到叶九叫住他:“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呵!也对,忘记你眼睛看不了,想要打赏我向你汇报消息?”那人口气轻蔑:“那记好了,大爷我叫王二!”说完,不管不顾地就走了。
这帮杂碎,见叶九眼睛不好就如此欺凌她!
她容素要是不整治下这些下人的威风,她还就不配做谋略组第一!
容素把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扎起,执起导盲棍向祖祠走去。
盲人的行动本就比常人慢,从叶九房间走到祖祠正常人不过三两分钟的事情,而容素硬生生走了一柱香的时间。
待她跨进祖祠的门槛时,那些辛灾乐祸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跪下!孽畜!”叶家族长也就是叶九的爷爷苍老却不怒自威。
家法棒挥舞划破空气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容素想也不想,就抬起手,用导盲棍抵住那即将落到她身上的家法棒:“族长不问清缘由,就贸然对我实施家法,叶九恐怕不能接受。”
周围的笑声嘎然而止,似乎是没有想到一向任人欺负的叶瞎子居然有胆子反抗族长。
叶培新自从坐上叶家族长这个位置至今六十余年,哪见过有人敢反抗他的命令的啊,不由怒极:“好好好!那我问你,你可只叶氏一族的族规第七条和第三十二条是什么!”
“第七条,兄弟之间不得打架斗殴,违者家法二十。”容素顿了顿:“第三十二条,叶家子弟出门必须正衣冠,不得蓬头垢面,违者家法五!”
“你熟知家法却依然我行我素!你推兄弟进池塘这就是斗殴,你头发湿透就是衣冠不整!我令人传你来祖祠领罚,你散漫无度,迟迟未抵达!”要是容素眼睛完好,就可以看到叶培新现在怒发冲冠的样子,“你认不认罪!”
“呵,”容素不屑一笑,“族长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叶九被叶争长兄一群人推下池塘时为何您不声不问,只替我反击那个陷害之人说辞?以前叶九受尽欺凌时,您为何不站出来指责那些人,以致如今连一个使唤下人王二都欺我眼疾?”容素脸色苍白,瘦小的肩膀却依然挺直,控诉着不平等的对待:“世人都知我不良于行,而我身边连个服侍之人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摸索,一步一步走到祖祠,时间自然不足!”
叶培新被激得满脸通红,拿着家法棒要挥下也不是,不挥下也不是:“叶争,你来说说,事情是不是叶九说的那样!”
叶争本不打算参与进来,毕竟在叶家他的形象还是很正面的,如果太过偏袒那个怂恿者,那么他的声望会降低,但是如果不让叶瞎子受点惩罚,他实在心中不快:“回族长,我们见叶九小弟坐池边发呆,原想和她开个玩笑,不想叶九小弟被吓着,掉进水里,那被叶九拉下池塘的人本想救她,却被叶九小弟误会要加害她,所以……这中间都是误会,争儿希望他们两人能冰释前嫌,和睦相处!”
说罢,叶争双手前拱,后背微弯向叶培新行了一个礼,很是让族长受用。
容素位于他们两个之间,听了叶争的说辞差点拍掌喝彩叶争颠倒是非的能力。
叶争那段话先表明他们当时一群人不是在欺负叶九,只是兄弟间的玩笑,而叶九自己胆小掉水里去了,那推她的人要救她,反而是容素气量小,有了被害妄想症,拉那人下水。
一方面提高叶争一群人高大的形象,一方面把叶九贬得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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