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想上你(剧情 解锁新待操肉棒。)(2/2)
顿了顿,他听见自己声音干巴巴,又说,“你跟教授来研究所,我很高兴。”
“实验室走不开,我这两周睡在所里办公室,在楼上看到你了,想抱抱你,一下来就不见了。”
又语气平静冷淡地说,“不是很忙么,别跟了,我要回学校。”
教授无奈赔上两分笑,“李修寒还在所里盯实验数据,他这年轻人挺聪明,就是有一点不好,做事太专心,手头上的东西没结束他就没心思吃饭。有不到之处,江厅长您见谅……”
这两桌人除了某位高级研究员,就只有她是女人。
江洵狭长眼睛从那桌子上移开,声音温沉,“做事专心还不好,难不成研究所里的人才个个都要搞成交际花?李同学挺好,他愿意专心做事也是为项目做贡献。”
李修寒压下眉头,双目深沉如星,细细观察,他的脸庞是比先前更要瘦削了些,俊冷的下颌线条更是明显,眼睛却亮得出神,有种疲态的俊美。
又从黑色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小盒东西,低低道,“我昨天抽空去便利店买好的,激爽桃子味,你喜欢吗。”
李修寒看着少女转身,他没有犹豫地跟上去,一直落后在两步的距离。
酒店外霓虹闪烁,有青年一身黑色衣裤,清瘦的模样长身玉立,乌眸沉静,像是等了很久。
她转头,娇软双眸直直抬起,“关你什么事呢。”
包厢里音乐声极淡,气氛很好,头顶水晶大吊灯的浅色光影下自是推杯换盏。
她挺想一个人走走。
江洵眸光如沉水般看过来,薄棱的唇带着一丝缓和笑意,“是哪位同学?”
“江厅您慢走。”
沈蔓不习惯这样的饭局,持续时间太长,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不能流露出一点倦怠。她从刚刚开始就心不在焉,吞下最后一口鱼肉,没留意嗓子好像被什么划伤了,有轻微的异物感梗着。
沈蔓看见是他,半晌,“李同学,饭局早结束了。”
沈蔓这桌上的学生们和初级研究员也要站起来,被那为首的男人随意一抬手,嗓音出口蕴着温沉,“都坐,今天这顿饭本应该是我出面请,邱所长客气,别讲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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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洵自然率先离开,走的时候随手重新系上了领口纽扣,朝这边桌子也点头。
他也盯着沈蔓的脸,不知觉舔了下干燥的唇,嗓音沉冷不知在跟谁赌气,“每天晚上都想操你……睡不着。”
沈蔓点头,“都挺忙,理解。”
她抹了抹生理性的眼泪,脸上头发都一片狼狈,拿纸巾擦擦脸,沉默地顺着气往外走。
沈蔓正仰头啜口果汁,与他锋锐视线打了个照面,忙小心偏开。
沈蔓筷子正夹起一片鱼,垂下睫毛,默默含进嘴里。
她浅浅勾起唇角笑,“那我回去了。”
沈蔓身子一僵,手里的筷子也放下去。
男人像什么也没看到,波澜不惊地被几人簇围着推门走了。
“还要感谢济大这次对我们的支持,陈教授手底下的学生个个都是人才,要不是研究所位子有限,我真的巴不得全吸纳了。”
所长跟教授也碰碰杯,言辞很是诚恳。
沈蔓慢吞吞随着大家一起站起来目送,她突然被那条鱼刺卡得疼了一下,又阵阵发痒,嗓子发紧,脸上也憋得通红,双眸可怜兮兮地沁出雾蒙蒙的泪光,一副想咳不敢咳的样子。
“我好像有点上瘾。”这位以冷淡禁欲出名的男神此刻低抿着唇,显得冷酷又委屈,“一闭眼就想上你,想跟那天晚上一样。”
江洵顺着视线瞧了她一眼。
沈蔓便坐在桌子角落里,跟同学小声聊几句,同时也纷纷支耳朵听着那边桌子的动静。
也许是她太敏感,江厅长难得说了一句长话,声色也温温和和的,还透出对李修寒的赞赏之意,但她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说罢往地铁口的方向走。
李修寒第一眼望见她还透出虚弱绯红的脸,径直过来,俊面清和站定,“……你喝酒了?”
“江厅长,您上次来所里视察情况,项目组里带头搞实验的那个年轻人,李修寒,就是陈教授的得意门生。”郑主任不失时机地眯起眼笑。
他也不怎么喝酒,谈话间几句几字,便很让人如沐春风、放下顾虑忐忑。
好在边上的同学闻言都没在意,还顺手给她续了杯果汁。
沈蔓有点烦闷,但他这样跟着自己,又让她有点意乱。
喝了两杯果汁都没下喉缓解,这会儿眼看要散了,她干脆放下杯子,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安静带笑听着所长主任和几位官员最后的寒暄。
沈蔓在洗手间里差点吐了,那根可怜的小鱼刺才被咳出来。
“李修寒怎么不过来?”有人低问。
沈鸢只看见他薄唇一开一合,脑子里轰然一片,脸色烧红慌忙左右看看,“……你说什么呀,别在大街上讲这个!”
江洵站起来,面上浮现清沉微笑,他喝得克制,最多抿了三两杯,挺括西装下衬衣领口却也解开,露出男人突出的喉结。
沈蔓和几个同学交换个视线,都松一口气。
酒过三巡,所长和郑主任已经是满面红光。
“前段时间太忙,我想带你在所里转转,但,的确没有空余的时间。”青年低声,望着她。
天色不早了,教授后面还要回实验室,怕不安全让个男同学送她一起回学校,被沈蔓婉拒了好意。
街景人行成双,步伐或悠晃或匆忙,青年的声音像泉水一样清冽,乘着夜色不依不饶似的,“你今天喝酒了?”
“我想来的,”难得的,李修寒居然想解释,盯着她吐字沉沉,“实验室那边有点情况,不好走开。”
饭桌最边上角落里的少女掩在众人间,拿起纸巾痛苦地按住嘴,饱满挺翘的胸脯不自觉被玉白细嫩的手臂挤出沟壑。
这样的场合确实能让人如坐针毡,但好在那位为首的政府方面官员,比他们想象得要斯文、儒雅更甚。
“那给操吗?”他问,一张俊容迫得很近,紧紧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