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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郎,我出一百金,今夜这个姑娘我要了!”白落荷手指着云星玄,可眼睛却看着赵拾之说道。
“你轻点!”
云星玄望着那男子,确是眉眼间一段风流自成韵,可是比之陶哥哥,啧啧,差了点什么,可是具体差了什么呢,确又描绘不出来。
“你……”一直以伶牙俐齿行世的赵拾之,居然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白落荷如个小鸡仔一样被怒火中烧的赵拾之,尽全身之力拽出屋去。他一边快步紧跟着突然力大无穷的赵拾之,一边像是“没理辩三分”一样小声叨叨。
屋中人都饶有兴趣的看昨日一掷千金的白落荷,如何被这个号称是他家仆的人架到门口去的。
白落荷没有回岑清垅的话,显然,他并未将在场的所有人放在眼里,他只是很生气的对着赵拾之说:“我就知道!你看上这只小毛鸭子了!”
“不行!”
赵拾之这才放下心来,原是这茶有特殊的香气。于是他灵机一动,说:“那茶我是送与她二人的,不信你明日去看,他二人是住在一起的。你没听到岑郎说云姑娘和陶公子才是一对嘛。”
“云姑娘、陶兄,对不住了。”说罢赵拾之也不顾念自己当初说的“我和白落荷是主仆”的关系,一个胳膊搂过白落荷的肩膀,就把他拽出去了。
白落荷顺势就坐在了回廊的木椅上,将一只腿也支在木椅上,一副看你怎么交代的表情。
“拾哥哥,你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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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随着仆人的带领,穿过回廊,来到了青冥风月馆的正堂,只见一男子在高台弹着鸾筝,筝音绕梁枭枭,时而如情人密语般缠绵悱恻,时而如珠落玉盘般清脆利落,时而如山居秋暝般玄妙悠远。颇有横绝蓬莱,苍生未可闻之感。
陶惟衍放下捂着她耳朵的手,忽觉滚烫,此刻才觉得,她的耳垂是如此的清凉。
“这九窨桂花茶珍贵就珍贵在这里了,凡是摸过的人身上都会自带一股清冷淡桂的清香!与常规的桂花茶甜蜜蜜的味道全然不同!你去闻闻!她一进来,满屋子都是清冷淡桂香!”白落荷振振有词。
“孤竹城,陶惟衍。”
“你闻见什么了?”赵拾之凶道。
待他二人走近时,那男子玉手轻抬压在了弦上,说道:“今日岑郎有贵客至,就弹到这里了。”
“赵拾之!你别心虚!那小毛鸭一进屋我就闻见了!”白落荷嘴一直说个不停。
“做梦!”
“你,怎知我把茶给了她?”赵拾之后背一凉,难道白落荷派人跟踪他?
更令人费解的是云星玄,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鹅黄长衣,又看看陶惟衍,疑惑的问道:“陶哥哥,他说我是个毛鸭子?”
“没什么。见过岑公子,我是千世台云星玄。”云星玄一拜。
“哎呀,哎呀,好疼啊!”
陶惟衍和赵拾之同时脱口而出。
云星玄好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道:“不累啊,那茶煮着可香可香了。”说罢云星玄举起她的袖子,说:“陶哥哥,闻闻看,是不是把我都熏香了。”
陶惟衍伸手想去摸云星玄的头,可刚抬胳膊,就觉得自己万分轻薄,他又放下了手,这些复杂的心里和动作,到了嘴边,就只化作了一句:“累不累?”
陶惟衍在“美人在抱”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就立刻用双手捂住了云星玄的耳朵。
“差什么呢?”她随口就说了出来,同时还带着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千里迢迢给你带的九窨桂花茶,路上我都不舍得煮上一壶!那茶放你手里还未热乎,就转手送给了她!且不说那茶有多珍贵,你,你,你松手!”白落荷说道这里才意识到自己是有还击之力的,使劲儿挣脱开了赵拾之的臂膀。
两人一前一后,屋内鼓乐交杂,云星玄真是未曾听清岑清垅后半句之语,然后轻轻朝着她身后的陶惟衍回头,抬起双眸看着他:“陶哥哥?”
与此同时,在打量着陶惟衍和云星玄的还有在座的——白落荷。
“可自打她进来,你就一直看着她!莫要当我是瞎的!”白落荷仍是咬住不放。
“白公子,我已说了,这二位是我的贵客。昨日二人已是美人在抱,红袖添香了,今日还在假山缱绻流连。啧啧,君子不夺人所好呀!”岑清垅这话说的甚是精明,一来他是告诉白落荷,大概率这二人是一对,二来则是告诉云星玄和陶惟衍,他们白天在假山做了什么,他都知晓。
陶惟衍也一副很是不满意的样子,看着赵拾之:“赵兄,你我昨日才相识,你身边这位朋友是何意?”
云星玄却冷冷的笑了笑,这样的流氓她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见得多了。若不是要今夜要查这岑郎是个什么来头,她一定已经把白落荷打的满地找牙了。
陶惟衍凑过去,闻了闻,说:“确实很香呢。看来我们要快去快回,回来好吃这茶。”
岑清垅起身,那潇洒又磊落的身姿,确然在此间是绝绝无二的存在,他眉间一弯:“看来二位就是昨日拿了一只杏花进来的贵客了。”
“差了什么?”岑郎上下打量着陶惟衍和云星玄问道。
这时云星玄和陶惟衍才看清白落荷的样子,与岑清垅的阴柔如水、内敛多思不同,白落荷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还到处露富叫嚣的小孩模样,虽说眉眼舒展也是个有美人皮相的,可,还是年少无知的青涩多一些。
于是宴乐歌舞再起,一如昨日夜里的灯红酒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