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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有做真人秀的初级想法——把舞台搬到户外。
听完张晋蒙的策划，白书芫评价道：“想法很好，但是不够创新。”
张晋蒙张大嘴巴，有被冒犯到：“整个亚洲都还没有这种综艺，你居然说我不够创新？”
白书芫把冰水倒了些许在咖啡杯的底碟上。
“你看，你的眼界还不够开广——”她沾湿手指在桌上画起来，“你只是把舞台搬到了户外，但是既然已经到了户外，为什么还需要舞台？你可以考虑通过各种摄像跟拍，隐藏摄像头来抓拍艺人的真实反映。没有舞台，但是处处是舞台。”
“又比如，你只是把室内的游戏搬到了室外，没有结合户外的各种情况。举个例子，你可以在城市里安排艺人挑战其他行业人员的真实生活，取名《极限大作战》；你可以在游乐园成立大型追迷藏，取名《奔跑吧！少年》；你也可以把户外设置在乡野，拍艺人们生火煮饭的治愈型综艺，取名《向往的一天》……”
张晋蒙目瞪口呆：“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点子？”
不仅多，而且信手拈来，而且每一个都能在娱乐圈掀起一番轰动。
白书芫目光深邃，45度角凝视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姐只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张晋蒙彻底服了，他本来只是要奚落一番白家的无趣大小姐，没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张晋蒙突然扭捏：“我、我能和你合作吗？”
话音刚落，他头上的30%的炮灰光环，居然开始肉眼可见的增加，直至停在40%。
白书芫悟了！她好像知道自己的金手指怎么用了。
指指刚才聊的几只股票，她说：“你说‘我要买短线通信’。”
张晋蒙不知缘由，傻乎乎地重复。头上的光环，应声下降。
白书芫又说：“你跟我念‘我要买短线医美’。”
张晋蒙照做，头上光环应声上涨到了42%。
所得死内！白书芫大彻大悟。
“我才不买股票呢。”张晋蒙的光环应声跌回40%，“我就想做综艺，你和我一起吧，我给你分红福利。”
上辈子，白书芫成绩优异，明明可以成为最优秀的投资人，可是她没有本金，只能成为最优秀的打工人。
穿书后，本来还以为要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一下积累原始资金。现在明白了金手指的用法，又有了一百万现金，这样利滚利滚利滚利——
白书芫突然咸鱼：“我给你指点指点，但不要署我的名，反正以后我要退圈搞金融的。”
张晋蒙靓男疑惑：“退什么圈？”
白书芫好整以暇：“娱乐圈。”
张晋蒙更加迷惑了：“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圈内人！”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白书芫勾勾手指，“我要你把我弄进《琵琶恨》剧组。”
张晋蒙：“……”好像自己被套路了？
白书芫慢条斯理拿出一份拟好的协议：“这个是临时协议，我们可以先签一份，过几天和法务部商量，再签一份细化的合同。”
张晋蒙：“！！！”突然就有了把“好像”去掉的自信。
他一边唰唰签，一边嘟嘟嚷嚷，“那你图什么啊？现在进组只能当群演了。”
“噢！”张晋蒙睁大眼睛，“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改舔沈商舟了？！”
白书芫巧妙重归原点：“你的表不错。”
张晋蒙傲娇地吧啦吧啦：“那是，我买的这只表……”
白书芫突然眨眨眼睛，是她眼花吗？
刚才她的沙漏，好像回流了一些。
-
沈商舟正在楼上的包间。
秦南一，江宇宁和赵之聿也在。
四个人是京圈四大财团的继承人，从小一起长大。
不过自从沈家出事，四人也好久没有聚过了。
多亏江宇宁有心，攒了这个局。
江氏是做房地产起家的，偏偏江宇宁对于生意场上不感兴趣，弃地从文，现在是个有名的编剧。为人沉稳，感情真挚，骨子里有艺术家的浪漫。
赵之聿喝口咖啡，打趣道：“秦少，昨天的新闻我看了，那个白书芫有点意思。”
他是圈内大导赵泗远的独生子，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爱拍文艺片，在圈内是个花花公子。
艺术家的浪漫不知有没有，艺术家的浪，体现得非常充分。
江宇宁说：“倒是和平时看着不太一样，有主见了不少。”
秦南一很郁闷：“热搜该撤的都撤了，何止是不一样，简直吃错药了！”
沈商舟在手机上玩数独，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又很快沉了下去。
自小性格他的就是如此，对别人的事情漠不关心，余下三人习以为常。
赵之聿符合人设地指点道：“还能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些欲擒故纵的小技巧罢了。”
秦南一懂了：“我说呢——这些小花招能勾到我吗？笑话。”
江宇宁皱眉：“不喜欢白书芫就和她讲清楚，别让一个女生这么等着。”
秦南一耸肩，“我又没让她等，是她缠着我不行，我除了接受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说着，抬手给白书芫发了个微信。
回答他的是一个红色的惊叹号“！”——
【您还不是该用户的好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江宇宁评价：“看来你的困扰解决了。”
秦南一有些尴尬，立刻回拨电话要在兄弟面前找回脸面。
随即他喜提黑名单，在线暴躁：“女人嘛，她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作为原书以说错话推动剧情发展的吃瓜工具人，赵之聿浑身燃烧着八卦的火焰：“她的名字也可以叫移情别恋。”
说完敲敲单面落地窗。
楼下白书芫正和人聊着天，对面的男人一副富家小公子打扮。
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嘻嘻哈哈，两颗脑袋撞在一起看手机。
江宇宁也往那边看，随口道：“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沈商舟眼睑下压。
听见江宇宁又说：“据说白家和好多人家安排了相亲。可惜了，白家要不是最近现金流断了，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沈商舟的眉头轻微拧了一下。
赵之聿不屑地笑：“我就说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是找下家了。”
秦南一愣了一下，有些火大：“不就是钱嘛，我有啊。不就是我见了个小明星嘛，又没包又没睡，跟我在这耍什么脾气。”
很快，他小指尖刮一下眉毛，笑了两声：“我说嘛。怎么偏偏约到这家店，不就是为了做给我看的吗？”
耳朵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沈商舟填上最后几个数字，起身理理衬衫上的褶皱：“我走了。”
江宇宁脸上带着尴尬和抱歉：“下次再聚。”
富二代圈子就是这样的，比这儿还过分的也有。江宇宁虽然自己不喜欢，但是各家之间都有合作，也很难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沈商舟眼睛幽蓝深邃，表情很淡，“没有下次了。”
难得听懂一次话外之音，秦南一站起来：“艹，你tm什么意思？”
身后的赵之聿一把把他拉住，秦南一瞬间清醒。
先不要说两家正在合作的那几十个亿的合同，单看现在沈商舟的身份——
已经不是他这个京城第一富二代可以相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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