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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然也从一开始吵着要父母到现在的安静乖巧，越来越依赖小水烟。
小水烟在听医生护士闲聊时，听到她父母已经拖去火葬场了，曲氏也已经易主了。
他们彻底成了没有家，没有人要的孩子了。
曲家没有什么亲戚，就算是有亲戚也首先关心的是曲氏的分割问题，哪会关心这两个小孩子，没有人给他们付住院费，小子然的治疗费，没有人要两个拖油瓶。
他们只能去福利院了。
“弟弟。”小水烟跑回病房，趴在小子然床边对他说，“我们要去福利院了。”
小子然默不作声，只是小幅地点点头。
“弟弟，我们可能出去以后就没有以前的生活了。但是姐姐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姐姐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小子然只是低着头，小声地说：“姐姐不要丢下我。”
小水烟摸摸他的头，对门外的小君悦打了个手势。
小水烟偷偷带着小子然出了医院。
小君悦在前面不动声色地为小水烟引路，因为小君悦不想让小子然知道她的存在，所以不能做得太明显。
小君悦带小水烟和小子然去了曲市郊区比较偏的一家福利院。
此后，小水烟就带着小子然在这里安顿下来。
院长阿姨人很好，并没有因为小子然有心脏病就不收留他，相反，还每月定期带他去复查。
小水烟不常在福利院，经常趁小子然睡觉或者去医院时偷跑出去找小君悦。
有时候还会和小君悦一起去街上乞讨。
他们在曲市郊区的小福利院里待了两年。
小水烟十二岁了，小子然的病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福利院的院长也有些负担不起了，小水烟只好和小君悦商量，另谋出路。
小君悦告诉她每个月曲港都会有一艘船来把一些人偷渡去B国，而B国的心脏治疗是全世界最好的。
小水烟回去又和小子然商量了一下。
小子然说一切看姐姐的意思，姐姐去哪儿他去哪儿。
所以，小水烟和小君悦规划了好几天，才做好决定。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小水烟带着小子然告别了福利院去了曲港，找到了那艘船，并按照小君悦说的，躲进了船的甲板里。
船开了很久，幸好他们临走前还带了一些干粮，在船上躲了有两三天。
终于，船靠岸了。
小水烟带着小子然混入人群溜下了船，加上这船本来就是个黑船，所以很容易就让两个小孩成功跨海来到另一个国家。
小水烟下了船离开码头，看着小子然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在她迷茫时，她看到了一个背着小破包的小乞丐正偷偷地跟着他们。
还不等她去找小乞丐就有一个精致漂亮的小女孩跑到他们面前，软软地说道：“哇，你们好好看呀！要不要到我家玩呀～”
小水烟眼珠子一转，“好呀～”
第二十五章 君悦
生活很糟糕，还好我可爱。——烟
小女孩很喜欢他们，而且和他们同岁。
一路上她说了很多话，高兴地说个不停，还带他们回家。
小水烟悄悄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有再看到小乞丐。
小女孩家里很有钱，她家是大大的别墅。
小女孩一进门就扑进沙发上的两个人的怀里，“爸爸妈妈，我回来啦，我还带了两个好好看的小朋友回来。”
琉母嗔怪道：“你啊你，又调皮了。把人家的孩子带回来，家长知道吗？”
小璃殇从琉母怀里起来，把门口的姐弟俩拉进来，“在这儿呢！”
小水烟对他们弯了弯腰，“叔叔阿姨好！”
小子然害怕地躲在她身后。
琉母转而看向他们，惊愕地站了起来。
“妈妈，我想让他们留下来陪我玩～”小璃殇抱着琉母的腿，乞求道。
琉母调整好仪态，强压脸上的震惊，扯了扯正在看报纸的琉父。
琉父看见他们两姐弟的反应与琉母如出一辙。
小水烟以为他们是不欢迎她和弟弟，一直低着头没敢说话，倒是她身后的小子然将琉父母的反应尽收眼底。
琉母颤抖着手，抚上琉父的肩膀，叹了口气，“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琉父拍拍她的肩，对着小水烟问：“你的父母呢？”
小水烟低着头，闷闷地说：“我父母出车祸了，现在就剩我的弟弟了。”
“妈妈～”小璃殇撒起娇来，“让他们陪我玩嘛～”
琉父也跟着叹了口气，面色也和琉母一样凝重，“算了，天意如此。”
琉父走到小水烟面前蹲下，摸着她的头说：“既然你们无父无母了，愿不愿意在我们家住下来？”
“但是，我弟弟有心脏病……”小水烟故作为难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他接受最好的治疗。”琉母一脸痛心地看着两个孩子，“苦命的孩子，一定糟了很多罪吧。”
小水烟绞着手指，大大的眼睛里有些惊讶。
还有这样的好事？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呀？”
“因为……你们值得。”
总之，在琉父母和小璃殇的挽留下，小水烟留了下来，小子然也住进了B国最好的医院。
某天小水烟正常上街碰运气，今天她运气很好，终于把蹲了好几天的人给蹲到了。
小水烟一把抓住正要跑掉的那个小乞丐，“喂，你还要跑吗？”
她没动了。
小水烟把她身子板正，用袖子擦擦她那灰蒙蒙的小脸。
她推开小水烟，“脏。”
“君悦才不脏呢。”小水烟挽住她的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君悦也来了呢～可让我抓到你啦～”
小君悦有些不开心，“你怎么知道的？”
“除了你，还有谁背着它？”小水烟戳了戳她那个小破包上小黄鸭的图案，这个包自打她认识小君悦起就没见她放下来过，一直都背着，跟个宝贝一样。
小君悦咬着下唇，即使像个小乞丐，也有着别样的可爱，至少小水烟是这样觉得的。
两个人待在一处街角，聊了好久好久，如同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久别重逢。
“虽然在琉家，不愁吃穿，不怕贫苦，但还是不太喜欢那里，毕竟是别人的家。但为了子然，为了生存，我还是要待在那里。然后长大赚钱，报答他们。”小水烟把头靠在小君悦的肩上，一脸小大人的样子，“你要不要也来跟我一起？不要每天都去乞讨，睡大街了。你陪在我身边，我很开心呀！”
小君悦摇摇头，“不要，虽然那样的生活很好，但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像现在这样，背着我最重要的东西东游西晃，累了和你聊天。只要每天都这样，不管贫穷与否，我都很幸福。”
小水烟还是很忧郁，她不知道她要怎么走以后的路。
在琉家寄人篱下，唯唯诺诺并不好受，但是也没办法。
再怎么说琉家也相当于是她和子然的救命恩人吧。
“我们组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势力好不好？”小君眼里闪着光，把她的想法和计划说给她听，“创建一个组织，你做老大，我辅佐你呀……”
小水烟听她说完，还是很不开心，“我们还这么小呢，好多事都不懂，而且我很穷，也没有钱。”
“不懂可以学，我懂一些，我来做。而且我有钱。”小君悦回忆着以前她在A国那个地方所学到的，十分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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