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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对第一次来听课的云千寒却充满吸引,她竖起耳朵,深怕漏听夫子讲的一个字,同时不停地思考:君子善假于物也,何为君子?何为物?

    “夫子,您好,我想问到底何为君子,何为物,君子与物又当如何相处?”一得到应允,云千寒马上将自己的话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胡夫子也就缓和态度,对云千寒点点头,示意她可以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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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静的海洋投下一朵浪花,即便夫子想要不注意云千寒也很难,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略一停顿,就开始讲课。

    胡夫子不急不缓继续道:“你们今日想要修仙,就必须有所依靠,凭借世间之物进行参考,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说苹果,有的人会想到红色,有的人会想到树上长的,还有的人会想到是吃的,是水果。”。

    胡长老开始大谈特谈自己的丰功伟绩。

    云千寒这样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人是觉得夫子讲课自己必须到,上课了又昏昏沉沉,恨不得立刻和周公相会,大概是因为课堂给人一种我正在努力的错觉,睡得更加安心。

    云千寒听得直犯迷糊,在胡长老半个多时辰夸耀自己的丰功伟绩之后,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这是老生常谈的话题,很多老学员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已不是第一次听《通讲》的第一课,他们更想听到如何修练的具体操作,而不是大而泛之的理论。

    学堂里的人都看着她,有几名天字班的学生也随着云千寒的提问皱眉陷入了沉思,这句话可以说是修仙入门后接触的第一句话,但到底有什么深意,却少有人能够说得明白。

    云千寒深深作揖,继续问道:“不知夫子的理解是什么,可否为弟子指点一二。”

    云千寒一听,慌乱举起手,目光灼灼看着胡夫子。

    一堂课下来,云千寒心中充满了问题,想要请胡夫子再详细说一说,又知道这样太过唐突,心中纠结如何才显得不突然。

    “这……”胡夫子没想到她的问题如此简单,又如此让人难以回答,思索了一下方开口道:“每个人对道的理解不同,对于这句话的理解也不尽相同,至今也未有人说出具体指向是什么,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如果把苹果比作道,那么对于苹果的理解就是你们对道的理解,人们从颜色、环境、作用进行不同的分析,就好比人通过药草、符篆、灵气对道进行不同的理解一样。君子善假于物,此物就是各位选择的凭借,就是问道的工具。”

    夫子对云千寒的反应也很满意,以往讲入门课的时候大多学子都是兴趣缺缺的样子,毕竟这种课程一年少说也有二三十次,听不同的夫子讲“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听得耳朵都生茧子。

    反而是一些实际操作的课程更受欢迎,往往听到有夫子开课,大家早早就挤过来,有的时候还会通宵守在学堂,深怕上课的时候没有好位置,听不到夫子的详细讲解。

    “因为各自沟通的对象不同,所以修仙的门派也不尽相同,就拿我们药宗来说,选择的就是以药入道,熟识耕种各种灵草,治病救人救自己,最终得道成仙。”

    见其他人没有问题,夫子笑着走出门外,随便掐了一个手决,腾空而去。

    要不是已经上课,不好意思再出去,很多人怕是半路就溜了,这孩子好,虽然是第一次听课,但能老老实实听进去,还能思考问题。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夫子上课不少见,但如此高调离开的却比较少。

    云千寒认可地点点头,这些话她也听白昊说过,白昊将道比作识字读书,要求必须识字方可理解,入门方可悟道,但胡夫子并没有强调必须要入门的事情。

    第181章 我帮你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学了之后可以立刻看到结果,而理论和入门的知识却需要日后不断地磨砺、体会、感悟、印证,有时甚至要究极一生。

    “大家好,我是外门的长老之一,今天很高兴有这么多人喜欢修仙,并来到我的课堂,先见到介绍一下,我想胡,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胡长老,在下不才,五阶入门的修为,曾经……”。

    第180章 问道

    胡长老不愧是夫子,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所谓修仙,大家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人生存于世间,便以世间万物为滋养,谁能够不吃不喝不呼吸呢?同时,若是想要修仙,也一定要学会和世间的事物进行沟通。”

    “当然,除了我们还有很多门派,大家对道的理解不同,选择的路也不同,殊途同归,最终的指向就是我们最后的追求——得道成仙。”

    “我的理解?”胡夫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将目光投向窗外,一只手背在了身后,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君子自然指人,修仙之人,物即可指你以后想要修行的门类,也可指世间万物。”

    胡夫子看着这一片海洋中的小白浪,越看越满意,但自矜于身份,并没有详细询问云千寒的情况,只是口头淡淡说了一句:“不错,懂得思考,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两者相比,云千寒更认可胡夫子的观点,人生如是,何来的高低贵贱,不过是自己破不了心魔,自行设下了障碍。

    云千寒边听边点头,表示自己对此的认可。

    而夫子看着昏昏欲睡的众人,心知大家对他讲述的理论并不感兴趣,走过场般问道:“这堂课就上到这里了,各位可有什么疑问?”

    胡夫子本不想搭理她,云千寒一身白衣,宣告着这不过是一位人字班的小杂役,可是这一堂课下来,数这个小杂役听得最认真,情理上又有点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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