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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愕之人,伏首叩地:“大人饶命,小民认罪,小民认罪,小民.......”

    “你口中所指可是这把刀?”

    而他方才提醒王安石不要忘记的话语是另外一段,那晚,王安石还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身为士大夫,当以国计民生为己任。若我和子华之间的默契你理解不了,无妨,你定能理解京城留不得吕惠卿的道理。”

    宣德门外,蔡熠上了马车,正准备出宫,被人叫住了,原来是中书柳录事,与蔡熠有过几面之缘。见过礼后,柳录事称王相请大人移步次都堂,有事相商。

    “钑龙刀?”说着蔡熠起身从众多证物中取出一个长条锦盒,打开来,里面有一把镶金宝刀。吩咐左右将刀示下:

    “下官认为,牵涉太广,只会闹得人心惶惶,就案情来看,许多人许多事是被夸大其词了。”蔡熠有一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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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大理寺评事王巩被弹劾,罪名是他曾对赵世居说:“容似太、祖。”

    于是,蔡熠吩咐车夫再等等,便又回了大内。

    第25章 突如一峰插南斗  古来意外何人知

    无论如何,李士宁已认罪,蔡熠将供词和证物上呈垂拱殿。大家见了钑龙刀,眉毛上挑,瞳孔缩小。随即夸赞了蔡熠几句,打发了。

    “相公,实难预测。邓大人似乎有意扩大调查范围。他有皇命在手,非下官能左右。”

    说着说着竟哭了。蔡熠见了有些恼怒:“你这是做甚,本官未恐吓于你,更未对你施以刑具,做这委屈模样给谁看?”

    听过邓绾的指控,知道余姚古碑背后事件的蔡熠暗自为蔡确担忧,怕皇帝因着这个怀疑蔡确。蔡熠终究是初涉官场。若是多年后的他一定不会担心他的叔父,而是转而担心另一个人。

    “你对此是何态度?”

    元夕之后,山隐观中,蔡熠质问王安石为何要逼走韩绛。王安石未恼亦未着急解释,而是诚恳地对蔡熠说:

    他口中的谶语、妖书不仅所指李逢,还直指蔡熠的新熟人:李士宁。他所描述的李士宁是一个江湖术士,自称已活三百年,有道法仙术。他对赵世居说,余姚县古碑上的碑文就是预示着他将要入主天下。

    至此,一个普通的平民谋反案件在牵涉出赵氏宗亲后,案子的走向又变了一变。

    对方眼光的涣散与聚集交错间,蔡熠心下都为之一紧,直到对方点了点头。他才迈出步子。

    察觉自己想多了,蔡熠收回思绪,问道:“李士宁,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再怎么说,邓绾还是有些才能的,他上给皇帝的折子写得有板有眼,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不知是否被蔡熠唬住了,李士宁赶紧收了抽泣声,哽咽道:“小民认罪,小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钑龙刀赠予赵大将军,更不该撺掇大将军图谋不轨。”

    只见他披头散发,衣衫鳞褛,满目疲惫。蔡熠看着这般模样的李士宁倒是顺眼了许多,他惊堂木一拍,堂下的李士宁随之哆嗦了一下,蔡熠皱眉,心中鄙夷,如此一惊一乍的有失读书人体面,转念一想,这李士宁是读书人吗?

    理事厅里文书、折子堆积如山。桌边那个勤奋的身影见蔡熠来了,放下了笔,招呼他坐下。

    这回轮到蔡熠愕然。他拿起钑龙刀,刀鞘纹了一条龙。抽出刀刃,寒霜凛冽,确实是把宝刀,可这跟李逢案有何关系,蔡熠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李士宁都认罪了,想来这刀是大有来头,若就此问他,面子上过不去。

    加上李逢坚信的那句:”太、祖之后必有天子。”的谶语,两人时时在赵世居耳边吹风,久而久之便让他信以为真,起了谋逆之心。

    堂下人抬了抬满是血丝的双眼:“正是。”

    开封府大堂,李士宁被押了上来。

    蔡熠下令将李士宁收押。去了趟御史台。蔡确亦称不知。

    “宗室世居与李逢密谋,私读谶语,私阅谶图,研习兵法,妄议军政,寻访天文异象、朝廷得失,伺机而动。更有甚者买通医馆刘通,虽无实据,细思极恐。此皆因受谶语、妖书所迷。”

    蔡熠未再质疑。两人说到案情。这案子说来也是大宋朝开国以来,仅有一案了。一个小吏引发了一场朝廷大动荡,至今除赵世居外还有其他宗室和许多官员牵涉其中。

    当时蔡熠对这番话的理解是挚友间的默契,所以他才打消了疑惑。

    李士宁愕然,不语。对李士宁的初印象让蔡熠先天便失了三分耐性,提高声音呵斥:“还不从实招来。”

    山雨欲来,王安石看着蔡熠离开的背影,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在提醒自己什么。想到这,他仍旧觉得自己这个门生,没收错。

    王安石对蔡熠说:“明煜,此案牵连之广,实非我所能预料,依你看,牵涉面可还会再扩一扩?”

    话题正如蔡熠所想,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李逢案。对于赵世居,王安石言语间充满了叹息。这时,一件事萦绕在蔡熠心头,他仍旧是那般直言不讳:“相公,山隐观中您出言提醒过大将军,您此前便察觉异样了么?”

    “明煜,曾记否,当日在无名观中,你对我所说的那番话。那是何等的血气方刚。我朝积弱已久,需要的就是此等血性。子华(韩绛字)兄于我,亦友亦兄。我心所想他知,我心所愿他亦乐其成,无须多言。”

    “嗯,很好。邓绾想着浑水摸鱼,你多留心,稍后我给陛下上折子。”

    临走,迟疑了一下,蔡熠还是把话说出口:“相公,李士宁被牵连进来。您可得记着山隐观中您所说过的话。”

    蔡熠这对自己直来直往的脾气,有时让王安石挺无奈的。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个后辈同僚。

    “当时提醒世居,只因他身为宗室,与江湖人混在一处总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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