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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洛平全身剧烈震颤了一下。
&&&&“小棠!”
&&&&周棠只抬了一下头,舔着嘴唇笑笑,又锲而不舍地埋下头去,如同发现了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一般。
&&&&不仅如此,他又开始吸吮洛平的脖颈,吸着好久都不放。
&&&&洛平又羞又怒又不敢揍他:敢情你是把我当奶嘴了吗!
&&&&他不知道周棠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被挑上来了。
&&&&过了好久周棠才松口,洛平觉得自己的耳垂和脖子刺刺地疼。
&&&&他连忙起身披衣,后半夜是坐在桌边度过的。
&&&&他在黑暗中点了一支蜡烛,盯着它烧啊烧,一直烧到完全熄灭,而他仍然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坐着。
&&&&**渐渐平息下去,东方既白,洛平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这种东西早在上一世,就该燃烧殆尽了吧。
&&&&第二天,周棠浑浑噩噩地爬起来,额角还有点突突,但总体来说还算精神。
&&&&刚睁眼就看见小夫子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忽然起了玩心。悄声穿好鞋子,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洛平身后,一把蒙住他的眼睛。
&&&&手掌下的触感有些凉凉的,是小夫子清晨的体温。
&&&&令他失望的是,小夫子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他悻悻地松开手:“小夫子,既然知道我醒了,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呢。”
&&&&洛平微微侧头:“王爷,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那我跟你说说正事吧。”
&&&&周棠的眼神忽然一凝:“咦?小夫子你的耳朵和脖子怎么了?怎么都红肿起来了?被虫子咬的吗?”
&&&&“……对,虫子咬的。”洛平冷淡地说。
&&&&周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怎么就没有?小夫子,看来你很招虫子啊。明日我便让他们点上驱虫的薰香。”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的房间里没有这种虫子,我睡那儿就行了。”
&&&&“那怎么行?没你在身边我睡不安稳。”周棠皱着眉头说,“真的,也不晓得怎么搞的,你一不在我就会做噩梦,梦见什么也记不清了,就觉得梦里面特别冷,就好像躺在雪地里一样。”
&&&&“……”洛平稍有些愣神,但仍旧淡淡的,“罢了,随你吧。”
&&&&周棠笑开来,喊了芸香一声,说要吃早饭,芸香回说知道了。然后他转向洛平:“小夫子,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正事?”
&&&&洛平道:“对于红巾寨,你打算怎么办?”
&&&&周棠想也没想地回答:“剿杀。”
&&&&“你打算什么时候剿杀呢?”
&&&&“等我收服几个将军吧,才好借用他们的兵力。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他们为非作歹杀人放火,早一日除掉早一日清净,我想,大概在今年年末吧。”
&&&&洛平摇了摇头:“不可。”
&&&&“为何不可?”
&&&&“我调查过他们的一些事情,红巾寨是越州第一大寨,自成立以来,短短三年,吞并了台良山大大小小十四个匪寨,如今有各个专门的机构,有负责打探消息的、有负责打劫的、有负责分赃的,这等规模,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你初来此地,根基未稳,尚不能跟他们抗衡。”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你现在要做的就两件事。一件是安抚饱受匪寨骚扰的百姓,争得民心;另一件是……”洛平的指尖轻叩桌面,“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等人?那人是谁,什么时候来?”
&&&&“大约明年此时吧。”洛平心算了一下说。
&&&&他不敢妄自居功,上一世协助周棠破去十数个匪寨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他没有信心可以保周棠全身而退,但他相信,那个人一定可以。
&&&&当年,那人就是那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了周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落花时节又逢君,似曾相识燕归来。
☆、第二十七章 故人来
&&&&又是一年深春至。
&&&&青年牵着马匹入城,缓步走在通方的街道上。他一身朴素布衣,却难掩那番俊逸脱俗,眉宇间似有道不尽的自信与风流。
&&&&与越王那样锋芒毕露的少年英姿不同,这位青年的风采很是内敛。他身材高挑挺拔,眼眸中沉淀着稳重,一步步行来,并不十分引人注目,但和他擦肩而过的女子常会驻足回望,悄声询问同伴:“那是谁家的葛衣郎?”
&&&&青年行至繁华集市,在一处路边的茶摊停驻。
&&&&大概是旅途劳累饥渴,他连喝了两大碗茶,润了润喉咙,他温文有礼地询问茶摊老板:“请问越王府该往哪里走?”
&&&&老板一边收拾邻桌一边笑答:“不远了,就在前面的朱巷里头。”
&&&&“多谢。”青年又叫了一碗茶,这次是慢慢地喝了,顺便跟老板闲聊了几句。
&&&&“这阵子好些人打听越王府呢。”老板说。
&&&&“哦?怎么讲?”
&&&&“最近几天越王发了张招勇榜,说是要集结有志之士一同剿匪,现在隔三差五就有人要去拜访。”
&&&&“是嘛,难怪通方看起来这么热闹。”
&&&&青年不置可否,只是抿茶的嘴角微微弯了弯。他也是听说了越州招勇榜的事才不远千里过来的,不过,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问:“这么说,那个越王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老板抓了抓头:“也谈不上什么大人物吧,反正我看着还是个孩子呐,不过确实有那么点本事吧。半年前他刚来的时候,就在通方闹了不小的动静呢。”
&&&&“他干什么了?”
&&&&见他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老板趁机又给他添了一碗茶:“我跟你说啊,他刚来的头一晚,王府就起火了。他命大没被烧死,但按常理说,总该受点惊吓吧?谁知他没两天就大宴宾客,而且就在那个成了废墟的王府里。你说,这个越王是不是挺不同寻常的?哎,说起那场火啊,那叫一个大,半个通方都照亮了……”
&&&&不同寻常?
&&&&确实挺不同寻常的。
&&&&那个在京城一事无成的七皇子,为何一到这个偏远的地方,就变得不同寻常了呢?
&&&&还是说,果真如他所想,从头到尾都有那么一个人在他身边出谋划策?
&&&&青年走到朱巷中,这里反倒没有外面那么热闹,红色的大门紧闭,两个侍卫威严赫赫地把守着。
&&&&他皱了皱眉,暗忖道,这哪里有招贤纳士的样子?莫不是那些老百姓夸大其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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