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这就是她的男朋友?(6千字求月票)(2/3)
&&&&洛琪珊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裙摆,脸蛋泛红,心里暗暗哀嚎……怎么这么倒霉,在她狼狈的时候遇到晏锥。她的裙子刚刚不小心勾破了,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她只能用手捏住,不然的话,连里边的裤裤都能瞧见了。
&&&&“喂,晏锥,你没看到我的裙子破了吗?好歹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就真的见死不救?”
&&&&“一条船上?这话怎么说?”晏锥略带yí huò 的目光落在洛琪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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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开长腿走过去,晏锥微微弯下腰,礼貌地说:“这位小姐,请问,需要帮忙吗?”
&&&&洛琪珊银牙紧要,花容苍白,对于这男人的冷酷无情,她又有了深一层的认识……见到女人这么狼狈,他都不伸出援手,这叫哪门子的绅士风度啊?哼!
&&&&好几次晏锥都想要公开澄清,但爷爷下了命令,说外界的“误解”对晏家有利,瞧着股票涨势喜人,就暂时任由那些人误解去吧。晏锥知道这是爷爷在gù yì 拖延,目的是想将他和洛琪珊真的凑成一对。可他也不能太忤逆爷爷的意思,只有闷声忍着。
&&&&这男人可以很阳光,也可以很深沉,他不想说的时候,即使仔细观察也看不出来他的内心世界在想什么。
&&&&洛琪珊毛了,情急之下干脆两手一伸,紧紧抱住了晏锥,就像一只八爪鱼……
&&&&可越是这样,晏锥就越不愿意跟洛琪珊走得近。
&&&&晏锥觉得自己就只送一个花篮也着实不太够意思,所以这还在琢磨着要补送什么礼物才好。想来想去,还真被他想到一个不错的点子,跑到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去给电话了。
&&&&这姿势实在太高端太令人遐想了,加上她的裙子又是被勾破了的,这可好,本来没什么的两个人,在别人看来,那jiù shì 两个思想开放的年轻情侣在公共场合里**
&&&&“我……是你爷爷邀请我来的。”
&&&&晏锥颇有深意的目光盯着洛琪珊,zhè gè 女人的胆子还真不小,居然懂得要挟他了?不过她说的有一点确实是那么回事。外界都以为晏家和洛家联姻了,殊不知婚宴是假的。可这也促成了外界的一种观点,认为洛琪珊真是晏锥的老婆。
&&&&亚撒摇摇头,不置可否,淡淡地说:“出去吧。”
&&&&晏锥一愕……爷爷邀请的?
&&&&洛琪珊站了起来,但手还拽着裙子的开口处,压低了声音说:“你难道忘记了,外界还都以为我跟你是夫妻,jiù shì 因为这样,所以最近这些日子炎月集团和大凯旋的股票才都涨得这么喜人,我们两家以各自的利益为主,都没有主动出面澄清什么,任由外界将我们当夫妻,难道我们不算事一条船上的人?现在我的裙子破了,就这么走出去,丢的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脸,外人不知道的也都以为我是你老婆呢,那场婚宴,大家可都记忆犹新……”
&&&&开业典礼很热闹,前来的嘉宾和进来消费的顾客都已经将三层楼挤满了。瞧这火爆的程度,可以预见这“云汉造型沙龙”今后的生意也是会蒸蒸日上的。
&&&&这女人一听,顿时像遇到救星了,赶紧说:“我裙子被勾破了,麻烦你帮我……”
&&&&晏锥这下也看清楚了,zhè gè 需要bāng zhù 的女人竟是……洛琪珊?
&&&&wú nài 地摇头,晏锥不再多言,转身就要走……
&&&&“嗯……jiù shì 那幅油画,我前几天看中的,还在吗?送到xxxxxxzhè gè 地址,对……一小时之内能送到吗?”晏锥说话的声音不大,隐隐约约的,听上去十分悦耳。
&&&&打完电话,晏锥这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还好他机灵,想到自己前几天在某画廊看到的一幅油画很漂亮,送过来挂在造型沙龙的墙壁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嘛。
&&&&她靠得很近,粉红的双唇呵气如兰,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清香钻进晏锥的鼻息,有那么一秒的瞬间,他感到心间泛起一缕荡漾,但却转瞬就消失。
&&&&望着眼前这清丽动人的面容上布满了愤懑,晏锥深邃的鹰眸里露出玩味的光芒,轻启薄唇:“洛琪珊,你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这么开放?这可是公共场所,你不注意点影响?”
&&&&事先不知道晏季匀到底要开什么店,所以晏锥也只zhǔn bèi 了一个花篮,可现在知道了,哥哥嫂嫂竟是夫妻俩双剑合璧,开个造型沙龙,确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同时也艳羡不已,这夫妻俩情比金坚,堪称是当代豪门的模范夫妻啊。
&&&&晏锥本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由于想到今天受邀的宾客都是晏家的亲朋好友,又是开业典礼,留给大家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若是有人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他也不好袖手旁观。
&&&&话还没说完,女人立刻僵住了,两只明亮的大眼瞪着晏锥:“怎么是你?”
&&&&刚一转身,晏锥就看见在距离他大约三米的地方蹲着一个女人……是的,是蹲着不是站着,并且还一副焦急尴尬的神情,只不过女人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大半边脸,看不清长相。
&&&&“你不能走……晏锥……只要你帮我拿一条裙子来,就这么简单的忙,你都不肯吗?你还是不是男人?”洛琪珊顾不得什么矜持了,霸道地将晏锥按在墙上,一只腿还死死摁住他的侧腰。
&&&&“洛琪珊,你脸皮怎么这么厚,我跟你又不是真正的夫妻,我凭什么要帮你?我很忙,没空,你自己看着办吧。”晏锥不耐地瞄了洛琪珊一眼,他只想快点离zhè gè 女人远一点,免得爷爷看见了还以为他和她有戏。
&&&&“等等!”洛琪珊焦急地叫住了他。
&&&&晏锥没有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淡漠地问:“什么事?”
&&&&晏锥倏然蹙眉,刚才的热心也冷却了,挺直了腰,略显不耐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晏锥何等精明,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爷爷的用意。只怕这也是他母亲的意思吧,为了撮合他和洛琪珊,干脆就趁开业典礼将洛琪珊请来,以图拉近两人的距离。母亲和爷爷真是煞费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