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排出,道士又鸟巴鞭打女乃子(3/3)

    事实虽并非完全如他所想,但也相差无几了。枯雨扶着赵云水的臀瓣,深吸一口气后,这才往谷道深处重重一顶。

    此刻赵云水的骚穴比处子的内里还要紧致些,枯雨不得不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破开媚肉,那鸡巴犹如劈开天地晨昏的巨斧,缓缓地朝骚穴深处前进着。在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尝试推进和挤压过程中,赵云水更是感觉到了全身上下都被插得融化的快感,而快感的起源,竟是一点钻心的疼痛。

    “好痛枯雨唔好痛”

    “谁让,谁让你这个骚穴紧得和第一次操一样”枯雨这头也很不好受,但仍是温柔地安慰着赵云水,吻去他因为疼痛而滑落的泪珠。

    性爱所带来的快感在此刻荡然无存,仅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赵云水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流,甚至越来越抗拒枯雨的进入。

    后者见状,连忙伸出一只手来揉捏着赵云水高耸的奶子,以缓解他下身的疼痛。那手不断地在奶子上抓捏揉弄着,隔一会便让赵云水又感觉到了快感。骚穴也不如先前的干涩,而是逐渐淌出蜜水来。

    “好些好些了”赵云水自己也是男人,知道此刻让枯雨卡在中途强忍不进去该是如何的难受,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自己甘愿如此,赵云水满面春情,竟是主动贴紧吻上了枯雨的唇:“你你进来我我没事了。”

    “还不可。”枯雨以龟头试探着轻声答道,张开嘴迎接着难得主动一回的赵云水,两人的舌头紧紧交缠在一处,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尽情体会着唇齿相依,水乳交融的快感,过了半晌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去。

    赵云水被吻得有些恍惚,美眸半睁着望着枯雨,眼中尽是缱绻情思,颇有些恋恋不舍。

    枯雨脑中一个激灵,胯下巨物虽然才入了三分之一,却在骚穴内剧烈抖动几下,让赵云水又是好一阵的呻吟。

    枯雨强忍绮念,将赵云水的乳头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着热切地吮吸起来。赵云水扭着纤腰,偶尔发出一两道压抑的呻吟,容貌姣好的面容上却是一番让人口干舌燥的复杂表情。他胸前那一对傲然挺立的红果,此时在枯雨的舔弄下又肿大了不少,如同滴了他淫水的那几筐洞庭红,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枯雨别别舔了痒,好痒快些进来。”

    枯雨胯间缓缓用力,终于将那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粗大阳具悉数挺入了赵云水的体内。他对准了赵云水骚心的位置,用力向前猛冲而去,刹时间,赵云水方才的痛楚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阳具划过嫩肉时产生的强烈快意,将他整个人都完全击溃,涌出泪水来。

    “啊啊啊太大了枯雨唔”赵云水浑然不知自己为何骚穴会突然变得如此紧致,但此刻他在枯雨纯熟的技巧逗弄下,又彻底激发起了体内的淫性。只是一会的功夫,骚穴的记忆就被大鸡巴唤醒,随着枯雨阳具的不断进入和抽出,赵云水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方才的矜持,只坐在枯雨的腿上疯狂摆弄着雪臀上下套弄着阳具,他胸前的巨物随着动作而上下起伏着,颇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味道。

    被心爱之人阳具所贯穿的感觉让赵云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同龙神合为一体,他在泪眼朦胧中望着枯雨,好似在通过时光洪流打量爱人的模样,下身充实饱满的快感远比不上此刻心灵之间的合二为一,他口中喃喃自语道:“枯雨我我当日求你求你要精元,你你为何为何不答应我。”

    枯雨浑身一震,鸡巴仍旧在深邃幽暗的骚穴中戳刺着,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赵云水的脸,知晓他已真正想起前世的一切:“因为在我看见你第一眼时,便已经爱上了你。吾修仙一道,最忌情爱纠葛,我原本以为只要你从此消失在我面前,吾便不会受心魔所扰。”

    赵云水苦笑起来,酥麻感从下身交合处一路传向大脑深处:“原来原来如此我们,我们竟因为你一念之差而错过了数百年的时光如今我仅是凡人之躯,而你依旧是被贬入凡间的天神哈哈哈哈”

    枯雨知晓他们今生兴许短暂,兴许灿烂,但唯有此刻将怀中人搂紧才是世间唯一的真实,他便柔声道:“好娘子,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赵云水也再无了先前的羞涩,主动地伏在枯雨怀中,喃喃地重复着他刚才的话语:“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室外晚宴仍在继续,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而室内春情无限,仿佛其他人已不再存在,唯有枯雨与赵云水沉浸在这片刻的美好当中。

    此时,房门外却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枯先生,赵兄弟,你们两人已进去了数个时辰,外头兄弟都喝得烂醉,也不知道这宝物鉴定得如何了?”

    那问话之人却恰好乃是张大,他方才在席间对赵云水照顾有加,悉数被枯雨看在了眼中,如今两人虽已高潮过数回,但枯雨的鸡巴仍旧深深埋入赵云水体内,很是舍不得同他分开。此刻两人被这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从幻梦中清醒过来,枯雨低声凑到赵云水耳旁道:“娘子,这张大对你好像格外关照啊?”

    赵云水想起那日在船舱中的木马一事,脸色绯红道:“你这淫贼自己下流便想着其余男人便都同你一样么?”

    枯雨哼哼两声,却是答道:“我瞧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便是对娘子别有所图。不过有我的大鸡巴在先,他倒是痴人说梦了。”言罢,便也不再留恋,只将鸡巴从宝穴内抽出,却见那穴内未有丝毫方才射入的精水流出,便心知明日当是又可以采撷珍珠了,便又呵呵一笑,替赵云水整了衣服出门去。

    那外头的众人如此空耗了几个时辰,便是什么耐心也被磨没了,此刻瞧见枯雨同赵云水终于出来,不免也打起了些精神,想要向枯雨请教个明白。

    却见枯雨突地命人将室内烛火悉数熄灭后,这才缓缓将那珍珠盒子摸出。刹时间,只见小盒之内,几枚夜明珠光彩夺目,看得船商们皆是目瞪口呆,半晌才问道:“赵兄弟你你是从何取得这等宝物?”

    他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来,还是枯雨替他圆了谎道:“赵兄弟真真是个痴人,在那孤岛之上偶见一块巴掌大的海壳,见那物生得漂亮便放入了怀中以留作出海纪念。谁想我一瞧便知那哪是什么普通海壳,乃是千年老蚌的遗骨,方才在内室我们花了数个时辰才将这蚌壳敲了,取出这些夜明珠来,让诸位久等了实在抱歉。”

    他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众人也未曾怀疑,如此便也都向前同赵云水道喜后,便也各自散去了。

    从此,赵云水便同枯雨安稳生活在一处,数年间,白日便帮枯雨打理商铺,入夜便是春宵苦短,正是:运退黄金失色,时来顽铁生辉。莫与痴人说梦,思量前世今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