靑楼中瑟情吞ヌ鸟巴,在陌生人面前揷入爆奷(2/3)
陆合生凝视着他,只觉眼前人的美貌与气度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只是他他还有许多不能割舍的东西:“我我”
陆合生听到这里,总算知晓了他为何会对所谓的母亲如此冷淡,原来那人并非他的亲生母亲,而是名义上的母亲,即当年的摄政王妃。
陆合生瞧着谢解春与别的男人这般亲吻拥抱,便是想也想得出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事情,他心中一股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又是后悔,又是酸楚,又是嫉妒。
“官家,你切莫心急,且让我细细与你道来。”
不知不觉间,陆合生也被他吻得情动,感受到身后的目光,他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连带全身的血液都翻滚了起来,同谢解春抱作一团,唇舌相缠,两片唇像是黏在了一处似的,怎么也分不开。
“解春让王爷久等了。”谢解春见着王爷正在泡茶,也不觉奇怪,只走上去替他按摩起肩颈来。
什么?皇上?陆合生如遭五雷轰顶,诧异地看着那此刻狼狈不堪的人:“你你说他便是当今圣上?”
谢解春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反而显得更加热情起来,口中更是娇吟声不断:“啊王爷”
谢解春被送入娼门之时,曾立誓便是做娼妓,也要做到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的娼妓是什么名头,那便是要让皇帝都甘愿俯身前来的地步。而如今,他也确实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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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普天之下,便也只有你能让本王有耐心等上这么久。”
“我倒是想让你恃宠而骄,可惜你偏是不愿。”王爷望着怀中美人,不禁将他搂得更紧了。
陆合生一怔,一时却也分辨不出他说的到底是戏言还是玩笑话。
陆合生脑中怦然炸开,竟是随手拿起了身旁的花瓶,就要往那王爷脑袋上敲去。谁想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不自觉已是软香温玉在怀,同谢解春紧紧贴在了一处。他愣了半晌,这才回头去瞧那王爷,只见他不知何时被人点了穴道,正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突然闯入的陆合生。
陆合生一面吻着他的嘴,一面又不由得担心道:“解春,你你这样对皇上,不怕他到时将你”
“你”陆合生一时无言,原来自己方才以为的小心翼翼都只不过是他们故意为之,他叹了口气道:“那你自然也知道我在屏风之后了?”
陆合生还未能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却见谢解春却是又坐到了他的腿上,同他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官家,在当今圣上面前做这种事情,咱们应该都是第一次吧。”
原是多年之前,摄政王干预朝政,将年未弱冠的小皇帝作为傀儡,当时他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人乃是正室所出,另一人乃是妾室所出。后来皇帝日渐年长,把控朝政之后,便将摄政王余党彻底清算。为了侮辱摄政王,皇帝命人将摄政王的嫡子拿去充娼,王妃便将妾室所出的儿子与自己调换,那人便也就是如今的谢解春了。
谢解春微笑着看着地上的皇帝,语气中尽是讥讽:“说起来,我还要尊称您一声皇兄才是。”
二人便这样当着当朝皇帝的面,摸屌自慰,弄得淫声四起,可怜这皇帝被定了穴道坐在地上,给这两人弄得苦不堪言。
谢解春抬起头来,见他面色犹豫不决,便开口问道:“官家是不愿随我去了?”
谢解春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低声说道:“其实方才我便察觉到你来了,我故意让他们放你进来,就是想让你看看,我同别人颠鸾倒凤时你该是什么心情?”
谢解春轻哼一声,又将他那阳物牢牢握在手心,还俯身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咱们等下溜之大吉便是,到时官家同我南下江南,北往关外,只管过我们的神仙眷侣便是。”
那王爷叹息一声,伸手便将谢解春搂在了怀中,显得异常亲昵。后者乖巧地倚靠在王爷身上,似是颇为享受,看得陆合生更是火冒三丈,暗暗骂道: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婊子,想来他在庄里与我说的那些话,也不过都是一时虚言罢了。算了,我白白嫖了这等美人,横竖也是不亏的。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皇帝怎可能没有反应,谢解春眼尖,瞧着他那阳物将衣袍撑起了偌大的一个包,又对陆合生耳语道:“官家,你看圣上的龙根有反应了呢。”
皇帝被他疯了穴道,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直瞪着他。
此时,在旁边的皇帝却不知怎的,终于是冲开了哑穴,沉声道:“你若是此刻将外边的侍卫唤进来救朕,朕必然赏赐你黄金千两,保你后半生无忧。”
谢解春低声笑着,毫不犹豫地送上自己的唇瓣,王爷更是迫不及待,任由他将舌头探入自己口中,旋即你挑我撩,彼此紧缠着舌尖,互相挑逗,不用多久工夫,二人鼻息越见沉重,直亲得浑然忘我,天地不知。
谢解春微微蹙眉,又拿那双眸子瞧着他,仿佛能钻到他的心里去似的:“官家,为何不愿我你心里分明是有我的,否则也不会冲出来做这种事情是不是?”
陆合生心中又嫉又恨,悄悄探出脑袋去瞧那两人,只见王爷拉着谢解春的手,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又将茶盏送到他的面前:“这可是宫里头专门为皇帝准备的贡品,我向皇兄讨要了些,也全都到了你这儿来。”
谢解春轻轻喝了一口,只觉此茶清淡至极,片片茶叶嫩芽飘浮水上,香气沁人心脾,又是笑道:“王爷次次都对我如此客气,实在是让解春恃宠而骄呢。”
陆合生含含糊糊地应了,一时心乱如麻,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谢解春便笑道:“皇上武功平平自然是看不出来,我只瞧上几眼,便感受到了你那目光。官家,看着我穿这身衣裳,是不是很想把我按在地上狠狠肏弄呢?”他一面说着,手一面摸到了陆合生的下身,揉弄起来。
谢解春赤身裸体地坐在椅子上接受着两个男人的注视,心中却全无羞耻之感,他又对那地上的王爷缓缓说道:“皇上,这位便是我一心愿嫁的对象了。”
谢解春此时才大声笑了起来,又接连在陆合生脸上亲了几口:“官家,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舍不得我的。”
此时王爷已经忍耐不住,三两下便将谢解春身上那相当于没有的纱衣给脱了下来,右手在谢解春胸前不停揉捏着,将那白皙的胸脯弄出道道红痕来。
陆合生冷汗直冒,阳物哪里还硬得起来,慌忙摆手道:“不可,不可在此处”
陆合生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清楚此时是个什么状况,他瞧着地上碎成片片的花瓶,惊道:“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怎的会去杀人,杀的还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