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做爱,被色鬼操逼灌入阴精(2/2)
“没有我我晕过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玉卿陵欲哭无泪地回答道。
冥主眼眸一暗,更卖力地在玉卿陵身体内耕耘了起来。偌大的阳物上的沟壑磨过玉卿陵身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将甬道深处奸淫得一片糜烂。铁一般硬的器物在玉卿陵下身疯狂耸动,足足有几千抽,却还是没有半点要发泄出来的迹象。
冥主被他咬得皱了皱眉,又拍了拍他的臀尖:“怎么咬得这么紧,怕我不给你鸡巴吃?”
“啊我我知道了。”玉卿陵身体一僵,脚趾都因为这快感而弯曲了起来,他一头青丝散乱地铺满了床榻,脸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冥主瞧着他那微红的耳根,又忍不住凑上前去轻轻吻了起来,用舌头舔去玉卿陵眼角滑落的泪水,“舒服么?”
李解情心满意足地替他捏着肌肉,偶尔还能顺便继续吃吃豆腐。
李解情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几口:“看来玉公子心中还是有我的。”
“昨天他操了你整整一个晚上?”李解情问道。
玉卿陵打了个呵欠,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这里了,他还不想死,他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还有无数的京城美人等着他去宠幸,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死去?
玉卿陵被他磨得几乎要晕过去,昏昏沉沉地想着:他不会连着精液也是冷冰冰的吧。他正想着,男人的动作却更加急促了起来,冥主搂着玉卿陵,仿佛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中去:“叫我名字。”
后者被那冷冰冰的液体一浇,全身也随之痉挛起来,双眼翻白着就这样被操晕了过去。
玉卿陵半闭着眼眸,懒懒地答道:“我想了想,也该到咱们最后一卦的时候了,不知怎么就走到你这里来了。”
“报恩?这是怎么回事?”玉卿陵趴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玉卿陵冷哼了一声:“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若不是我昨天撞见了他,怕不是还要被你蒙在鼓里。”
冥主冷冷地凑到他的耳畔说道:“如果不是为了报恩,我怎么可能让你去碰他们。”
“叫你叫你什么?”玉卿陵失神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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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被他操晕过去了,好,玉公子,那你今天是不要想下床了。”李解情语气虽然平淡,但对于玉卿陵来说这句话不啻于噩梦。
李解情答道:“那便与你最后一卦有关了,你且听清楚了,这次你在京城任职,千万不可再收受贿赂,而且若有美人相邀,莫要中计,否则便是万劫不复。”
“这么说的话,你还是喜欢粗暴一点的。”冥主皱着眉,骤然加快了动作,将玉卿陵的两条腿狠狠掰开,鸡巴疯狂地在骚逼中捣弄起来。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冥主阴沉着脸,鸡巴尽根没入,直抵玉卿陵的敏感点。
待得云雨将歇,却已是黄昏时分,李解情兑现了他的诺言,操弄了玉卿陵整整一天。此刻的玉卿陵宛如一个被玩坏的婊子,双眼无神地躺在李解情怀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推拿按摩。
对玉卿陵来说,被李解情操晕实在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更过分的却是当他再度醒来发现外头天光大亮时李解情还扑哧扑哧地用鸡巴在他体内动作着。
“色鬼!你还有完没完了!昨天明明都”他剩下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唇舌之间,睁眼看见李解情那戏谑的表情,他才恍然意识到此刻占据这个身体的是李解情本人。
“嗯你你故意不告诉我是不是?”那冰凉的手指和玉卿陵滚烫的肉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后者舒服得直哼哼,软红嫩肉被冥主撩拨成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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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主人。”
冥主双目发红,狠狠地再最后冲刺了几百余下,将那极其珍贵的元精都射在了玉卿陵的体内。
“唔李解情,你放手啊不要太深了,会被操坏的”
冥主闭上了嘴,感受着那媚肉将自己的手指缠得更紧,越来越多的骚水汹涌而出,将玉卿陵全身都弄得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底捞出来一般。
玉卿陵又疑道:“前世姻缘?那是什么?”
“混蛋!明明李解情才跟我泄露了那么多天机!”玉卿陵无声地抗议着,感觉到不知何时对方的龟头也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后穴上。
“嗯舒服,很舒服。”和粗暴还喜欢调戏他的李解情不同,冥主虽然看起来冷漠了许多,但在情事上对玉卿陵格外温柔。不禁让他感受到了自己是被爱着的,也顺势主动揽上了对方的脖颈,用后穴套弄起对方的鸡巴来。
“和他比,谁让你更舒服?”冥主心中醋意不减,仍是继续追问道。
李解情苦笑道:“我一直在尽力避免你遇见他,没想到还是被他唉,罢了,总而言之,他确实是冥界之主,也与我共用着这个身体,我们本是一人,不过因为前世姻缘才分裂成为了两个人。”
“你当然是你,李解情那个混蛋唔每次都捅得我第二天直不起腰来。”玉卿陵仰着脖子,暧昧地呻吟着,鬓发紧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没有啊你你弄错了,我不要不要这么快唔”玉卿陵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但顶在冥主小腹上的阳物足以验证他此刻内心的兴奋。
冥主的体质和玉卿陵截然不同,就算再如何情动,身体也不可能热起来,冰凉的器物搅动着后穴,就宛如被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刺激得玉卿陵将它搅得更紧,像是想用滚烫的内壁将那冷冰冰的鸡巴融化一般。
玉卿陵被他操弄得有些失神,只感觉一个偌大的冰块在自己体内不停搅动着,让他欲仙欲死:“不是你唔,那里太冷了弄得我好爽”
冥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玉卿陵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不住跳动着,于是也顺从地喊出了声:“啊主人,主人射在射在骚货的嫩逼里吧,用精液用精液灌满骚货的身体。”
李解情捏着他酸痛的腰,又问道:“你怎么想着晚上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