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贼(2/2)
李如如本以为还要等好久,没想他刚一出去就立马回来,手里正是那碗麻辣鲜香的水煮牛肉——他得意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早备好了。”
“你复述。你当时怎么跟你少主说的。”
“那我也不要。”
林泉哼哼唧唧:“你少小瞧我,我林泉就算不是魔教护法了,也是一言九鼎。”
九死一生。
“现在呢?”
“吊着呢。”林泉说。
论武功,林泉能打十个李如如,但床上那事可不兴按武力算,李如如把林泉扒光了吊起来,然后看着他的一身疤发呆。
“她还是这样的女人,只是如果你把命给她,她也会把命交给你。你若情真意切赤肠不改,她也决计不会辜负你。”
李如如见不得他得意:“我不来呢?”
林泉于一息之间崩断绳索跪好,他跪趴着,说话很是小意殷勤:“我的姑奶奶,请您上坐。”李如如高兴地跨上他的背:“驾——”
章二
“复述。”
林泉僵了会儿,到底还是放松下来复述:“她知道你的脆弱,她也懂得利用你的脆弱,她是这样的女人。”
他于是张开嘴、打开喉,反正,无论什么,他都总是依她了,他会对她敞开一切,除了——除了他忧伤着终有一天被抛弃的秘密心事。
“快去快去!”
李如如应邀赴会。
其实门一敲就开,但是走窗户是采花贼的江湖惯例嘛。自然,非艺高者不可为。李如如用大拇指比了比自己。
“我才不要你的卖命钱。”
到那一天,她会知道他叫什么吗?
“记得啊。”林泉记性不算好,但有关她的都记得。
“好。买宅子。”
“吃饭还不搞快点?今天有红烧肉、土豆烧牛肉、魔芋烧鸭、酸辣蹄花……”他抱着手,扬眉一一细数。她的眼睛随他的话语一个个看去,等他住口后立马接上:“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菜没端?”
“我哪有钱买房子?”李如如说得很快。
“我那时是魔教……”他气焰低下去。
李如如舔走林泉后脖上的血,驭使玉势的架势攸忽变得凶狠。林泉被灭顶快感淹没,既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继续跪好,也不知道自己都说出了些什么。但因为是李如如,所以他什么也不怕。
林泉巴不得。
“叫出来,我喜欢听。”李如如说。
李如如忽然咬在林泉后脖颈上。
“我难道是什么好人?”李如如反问,她扒一口饭,夹一口菜,家的味道的美食让她心平气和:“我现在要多快乐有多快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看不惯就走。”
“早就是前主了。”
林泉呵呵:“你都又去了三五七趟别人家,我这屁股还能不好?”
李如如失神地趴在林泉的背上,问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吗?你正跟你少主说我的坏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老是想起往昔。要说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呢,无非就是十七年前他们于此日定情,无非就是昨日答应画画的小子不离不弃。怎么心就乱了呢?
她没有高兴太久。
李如如握着玉势轻缓抽送,这么多年了,她不仅知道林泉的大事小事丢脸事,还知道他哪里敏感、哪里更敏感,她若想把林泉肏得涕泗横流哭喊求饶,便连一刻钟也不需要。
“早就不是了,这我开店挣的。你还不知道我手艺?客似云来!”
“你说的……大宅院……可以和平共处”
李如如被辣呛了。林泉虚起眼看她,似乎,不对劲,他的直觉悄然示警。
“哼。”李如如说:“要拿鞭子狠狠打你。”林泉无所谓:“打呗。”
“肏破产,你说的。我的钱都给你。”
她如此自由。他可以画一生的眼睛。
“我有钱啊。”
“李如如,你搞快点!”里头的人喊。
“那就,说好了?”李如如犹豫着确认。
李如如反而高兴了:“林泉,吃好了把自己洗干净等着你姑奶奶我。屁股可养好啦?”
李如如被那声啧激到炸毛:“你什么意思!你给我下来!跪下!”
她一道疤一道疤地摸下去,想起他叛教后逃回来的那一天。浑身除脸外没一块好肉。骂他要死了还晓得护脸,他就打诨说脸没了你肯定不要我。此时此刻,李如如忽然想回答:“要的。”
“没看到你姑奶奶我已经在这儿了吗?”李如如跳下窗户,犟嘴道。
“不来喂狗。”他重重坐下。
“嗳你这女人真是。不白送,是交易成吧?你肏一次我,我给你一百两。”
李如如说到做到。
她进入了他的生命。
被吊起来的林泉问:“要什么?自己拿啊,我动不了。”
“我不,我就不走。我还等着你买个大宅子把我装进去呢,你要是想装其他人,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他们和平相处……”
见了血的一口。
李如如问:“你跪不跪?”
“肯定有,你好好想想。”李如如好声好气地说。他于是点点头:“嗯是有道水煮牛肉,以为你没来就没做,那我这就去做?”
“当初是你不要和我成婚的。”她说。
李如如汹汹干完饭,把碗一搁:“等我把你肏破产!”
他故意说:“没有啊。”
彩鞭舞得赫赫生风,打下来却是小猫挠痒。林泉啧了一声,决定明天就去买祛疤药天天涂上,省得这女人畏手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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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既有此刻,余生便是孤苦伶仃又残缺了,也无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