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惩戒,少年被迫发骚淫水泛滥,挺腰求操后被将军绑住双手彻夜打肿狂喷不停(2/5)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黎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男人,脸红的要命,当男人的大手终于毫无阻隔的抚上他的腰,他甚至剧烈的一抖,忍不住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呻吟。
李黎还以为按照男人的性子他会直接脱了裤子狠狠的操弄自己,谁知道男人竟然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瓷白的玉瓶,然后打开盖子,向下一倾,将里头的液体对着李黎大敞的腿心兜头淋下。略微黏腻的液体呈透明状,有点凉,刺激的李黎痉挛着瑟缩,鼻腔里闻到了一阵阵浓郁的花香。
夜深人静,李黎躺在床上彻夜难眠,这是他最想念裴元毅的时候。
在男人的强势且不说二话下,李家当晚就给两人办了一个小型的婚礼,由于时间匆忙,布置的说不上有多么精致,但好歹两人的礼服都是喜庆的红色,传闻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更是跪在李黎的父母面前,改口叫了爹娘。李黎开心极了,听到男人悄悄覆过来,说日后回到将军府一定补给他一个更大的婚礼时,那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忍不住的就想裴元毅究竟和公主发展到哪一步了,没准等他走了,那两人就开开心心的跑去成亲了呢。
早上一推开门,便看见乌压压的一群人和马堵在自己家门口已经很吓人了,更别提为首那个高大的男人还语出惊人,上来就说要下聘,娶自己的大儿子,妇人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拍了拍,仍然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李黎不说话,就直直盯着那张令自己朝思暮想的脸,一边暗暗唾弃自己,一边死死的盯着,直到男人的眼神里出现了不耐,他才低下头,憋着嘴吸吸鼻子小声道,“将军不是要成亲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
年过半百的妇人用惊讶加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脸上到现在都还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她小心的指了指外面,压着嗓子说,“那个人,带了一堆聘礼来,说是要娶你,儿子啊,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啊!”,疼的发抖的李黎仰着脖子恍惚了一下,哆哆嗦嗦的开口,“相,相公……”
裴元毅缓缓露出一个笑,明明是很暖和的天气,李黎却觉得后背有阵阵凉意窜出。
回到家的李黎变得沉默寡言,连他的父母都发现了他的变化,来试探的问是不是在军营里受欺负了,李黎只是勉强的笑了笑,强打起精神说他可能不是做这块的料。
门一关上,裴元毅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大半,他扯掉身上的红绸,眼睛直勾勾的盯在李黎身上,一步一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朝他走来。李黎看的愣住,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唔,这,这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李黎突然觉得越来越热,就好像身体里有一个火把在剧烈的燃烧,小腹处酸酸胀胀的,被浇了不明液体的逼口细细蠕动抽搐,不受控制的往外挤出一股接着一股透明的滑腻汁水,他嗯的一声猛的扬起脖颈,抬起腰臀,两条雪白的腿冲着男人越分越大,“呜呜……热……好热啊……”
几天几夜的失眠终于让李黎再也扛不住,他在凌晨时疲惫的睡过去,过了不知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又把他唤醒。他昏昏沉沉的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穿好鞋子去开门,“娘,怎么了?”
“……”,李黎回答不出,突然心虚极了。
李黎茫然的抬头,又很快低下去,声音也低,“公主啊,大家都知道”
这一叫,屋子里陡然被一股暧昧的灼热所充斥着。
他不提还好,一提裴元毅就想扒了他的裤子揍他的屁股,“那你就不知道来问问我吗?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哎……
将军还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喜欢呢。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独处的洞房花烛夜。
“接下来,我们再来好好探讨一下你不告而别这回事”
裴元毅气的想笑,“我和谁成亲,你倒是说说,嗯?”
又是难过又是生气,李黎从怀里摸出那块被摩挲了上百回的方巾,扬起手想丢出去,犹豫了半天,还是舍不得的把它放回了胸口。
人就是这样,悲观的时候容易往死胡同里钻,在裴元毅又一次晚归后,李黎突然就下了一个决心——他收拾包袱跑路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不务正业的人?军中有许多事务,都需要我去处理”
“没有什么婚事”,裴元毅打断他,“公主我已经和她说的很清楚,她愿不愿意认清事实是她自己的事,皇上也承诺过不会逼迫于我”
身后传来妇人的惊呼和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李黎紧张转头,对上了男人黑风煞气的一张脸,许久不见的裴元毅咬牙切齿道,“你跑什么!”
反正后勤兵那么多,并不缺他一个,他请个病假很轻易的就能离开,最重要的是,他才不要留下来等着被公主亲自赶走!
一个清脆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娇嫩的臀瓣上,裴元毅憋了许久,早就想这么做了,他发泄般的揉着掌心里的臀肉,揉的李黎阵阵哆嗦,红着眼睛粗喘着道,“该叫我什么?嗯?”
李黎彻底没话说,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外面的聘礼,“那个,是什么意思?”
听完这些的李黎顿时没了睡意,他小心翼翼的侧着脑袋往外探了探,然后浑身一僵,迈着小碎步就想往屋里跑,结果还没跑几步,手腕就被重重的扯住了。
“将军……”
怀里的小脑袋羞愧的越埋越深,半晌后传来一句瓮声瓮气的问话,“那你和公主的婚事……”
想到这里李黎伤心的发现,原来一切好像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想跑已经来不及,那两根红绸简直就是最好的束缚工具,他的两只手腕分别被男人绑在床头,就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裴元毅今晚的动作尤其的慢条斯理,扯他腰带的时候缓缓的往出抽,危险的眼神在烛火的映照下竟透出一股子风流的味道。
“我都看到了!”,李黎呼吸急促,大声辩驳,“你和公主出双入对,你……你还总是很晚回来,难道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在少年越发委屈的眼神下,裴元毅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好好说清楚在来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他拽着那截纤细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带,同时低声解释道,“公主来我事先不知情,被你看到的那几次,也是我在奉皇上的命令保护她而已,毕竟她是公主,如果在我的军营里出了事,任何人都难辞其咎”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笃定我每晚一定是和公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