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后穴自塞狗尾巴 嫩B被大老板疯狂打种(2/3)

    “放……唔……放开……”向哲无助地挣扎着,瞪大眼睛看到男人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乌云,呈现风雨欲来之势,两只大手潜进他的衣服下,说是抚摸,倒不如说是想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蹭下一层皮肉,痛得向哲眼泪都要出来了,察觉到男人可能要在这里做点什么,他拼了命地想把人推开,大胆地踢了贺云深几脚,脸上却十分凄惨,被吻着也是脸色惨白。

    向哲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贺云深身上有一种森然的气息,直觉告诉他男人生气了,他声音轻颤:“没……没有。”

    贺云深从外面进来,看也不看容晴一眼,大流星步走近向哲,向哲看到他脸上的温柔退去,陌生得有点让他惧怕地后退半步,贺云深的脸又黑了一点,嘴上却问道:“你没事吧?”

    贺云深挫折地承认向哲的身体对他还是那么有吸引力,只要看着就让他一阵躁动,他维持笑容,拿出一条狗尾巴,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顶端是一个形状可怕的按摩棒,钻石型突起的凸点,硕大的仿生龟头的顶端,他用尾巴扫过向哲的身体,却不碰他。

    贺云深心想你听到容晴的那些话,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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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云深何尝不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是故意忽略了,

    一年半前,向哲的父亲欠下大笔赌债,向哲一人一天两份工,晚上到夜店做服务员,贺云深就是那个时候看上他的,他看得出向哲很厌恶夜店里的那种不正当交易,也从领班口里得知向哲是为了还债才在这里工作的,不过不愿意卖身,不然可赚钱多了。

    但是这一次,他抬起头,看见的只有男人冷冰冰的眼神,他眼眶一热,眼泪又想下来,他知道男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他放缓了表情,温着声音道:“是不是生气了?”做别人的替身,还能这么坦然吗?

    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他能予取予求的,以往他依仗着这个人的对自己的一点纵容,开始任性,试图扭曲他们的关系,营造自己是被爱着的状态,然而从来没有人爱过他。

    自欺欺人罢了。

    贺云深望见他闭上眼睛默默流泪的样子,皱眉放开他,语气冷到结冰:“你忘了你弟弟和父亲了?向哲,别忘了你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

    向哲被男人扔到床上,听话地脱光衣服,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是一点都不期待。

    没有润滑的话,后穴会撕裂,他等着向哲向自己开口求饶,但是他想不到向哲会听话到这种程度,按摩棒顶开了紧闭的后穴,那里很干涩,贸然前进之下,已经能看见丝丝红色的血液。

    他一向遵循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原则,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绝不会强迫,所以才找了和向哲有几分相似的容晴,后来再见到一个巴结他的黑老大抓了一个小男孩,和向哲有几分相似,正好被他碰见,一问,那老大几乎就什么都说了,那小男孩就是向哲的弟弟。

    向哲还是那丢出那两个字:“没有。”

    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作用不过是给贺云深泄欲取乐,跟性爱机器没什么区别,然而泪水终于在男人要脱他裤子的时候落下,他全身痛苦得颤栗,好像灌了一大碗中药,以往甜蜜的亲吻,现在只觉得不可言状的苦涩。

    他摆出笑脸:“怎么这么怕我?”

    嘲讽和谩骂扎进了他的心,向哲嘴角略过一抹自嘲的笑,但是看在容晴的眼里,那就是得意炫耀,佣人们匆匆赶来,打算赶人,未等向哲表态,已经有人来架住容晴,一个劲儿地把他往外拖。

    他不生气,只是难过,那个男孩子让他不要妄想,殊不知他已经妄想过多少遍了,他的心像是被挖走,然后被塞进了沉甸甸的石头,又冷又沉,或许他们碰巧是贺云深喜欢的那个类型,想到贺云深曾经对待自己那样对别人好,他连呼吸胸口都抽痛,或许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不过他的喜欢有无数份,能分给世间无数个人。

    向哲嘴唇一痛,不知何时,他被贺云深堵住嘴巴,他不假思索地推开男人,只要想到他来之前有可能吻过其他人,就难受得不行,理智告诉他很多遍,他是没资格拒绝这个男人的,就算是做戏也要做全套,很显然,他是没这个天分了,什么弟弟父亲,在这一刻都要靠边,他只知道自己痛不欲生!

    不过,他没打算,也觉得没必要将这些都告诉向哲,因为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从未有一个人,在他心中占到一个如此特别的位置,这种不可控是不应该的。

    贺云深看着他眼睛的光亮因为自己的话不再挣扎,一点点暗沉下去,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的乖顺模样,暴躁的情绪说来就来,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吗?

    向哲动作停下来,他下意识地用眼神哀求男人,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本质不过是撒娇,贺云深也喜欢他这样,可爱得过分,以往他用这种眼神的话,贺云深就会温柔地亲亲他的嘴唇。

    察觉到向哲的恐惧和躲避,他更烦了。

    向哲垂下眼睛,身体在床上宛如一座精美的雕像,那羽毛似的触感让他起了鸡皮疙瘩,痒痒的,又带着点酥酥麻麻,贺云深把狗尾巴丢给他:“放进去。”

    向哲用发抖的手拿起来,张开腿就要往里塞,他听话的样子让贺云深一阵不舒服,他沉声道:“放进后面。”

    贺云深从未这么烦躁过,向哲才不是容晴的替身,如果真要较真的话,容晴是替身才对,估计容晴也猜到了,才故意当着向哲的面这么说。

    容器突然疯狂挣扎着狞笑,他歇斯底里地大叫:“向哲,你不过是我的替身,你不要妄想!这个男人对你有多好,日后就会对你加倍残忍,你做梦都不要梦到他会喜欢你!以后你就会像我一样被当做垃圾扔掉!”

    向哲一僵,睁开泪眼,看着脸色冷淡的男人,他翕动着嘴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没错,或许他比那个男孩子更不堪,不过是为了钱出卖身体的婊子罢了,有什么脸跟金主摆谱?

    贺云深几乎没什么考虑,就违背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原则,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向哲,他以为自己早就忘掉了这个人,但是如果真的忘记的话,真的不想要的话,为什么一直留着容晴?

    贺云深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脸上阴沉得不像话,很快容晴的嘴巴被捂住,不知道被带去什么地方,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的,会被当做是垃圾一样扔掉。

    向哲颤抖的嘴唇都白了,光洁的额头滴滴汗水,痛得受不了就咬住下唇,性感的薄唇被他咬得鲜血淋漓,他痛得手也使不上力,然而按摩棒才进去一半,他摸到温热的液体顺着按摩棒往下流,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那里已经撕裂了,按摩棒上的凸起是有棱角的,如刻刀一样刮着肠道。

    贺云深收起笑容,紧紧地抿着嘴角,他想不顾一切地让向哲住手,却始终没动,像是为了告诉自己,向哲和其他的情人没区别,不过是为了发泄欲望的东西,他怎么可能有感情?

    贺云深满眼都是肆虐的欲望,恨不得就此撕碎了眼前的人,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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