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恶梦(1/1)

    第五百四十六章、恶梦

    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此句的意境,并不单在身体交合的欢愉,乃是两人相知相爱、抵死缠绵。光是相濡以沫,便足以使人神魂俱醉。

    子吟被大哥剥光了他的桃子皮,就光溜溜地仰躺在床上,脸略羞愧之色。如今他已步入而立之年,身段与初进白府之时,也是有着不少的改变,从前身段瘦削,唯有屁股蛋柔软带肉,可这些年来,大抵是四处走动的关系,四肢就覆着薄薄的肌肉,是变的更结实,更有男儿气了。

    白镇军垂眼看着,为此感到了欢喜,这颗软腻的桃子,是自己亲手从邳县接过来的,如今越养越壮实,已经长成棵顶天立地的桃子树了。

    「大哥」子吟被大哥看的难为情,就垂下眼,主动去拉攥他的手。

    白镇军就反握着子吟的手,一脸肃穆,「关上门,还喊大哥?」

    子吟抿了抿唇,便低声改口道:「镇军」

    白镇军这才伏下身去,在那结实的肩膀上轻轻一吻,接着是锁骨,最後唇贴在柔韧起伏的的胸口处,叼着那褐色的小颗乳粒,含啜着、舔弄着那敏感的乳蒂。

    「嗯」子吟被大哥舔着胸口,却是不自在的并拢着腿间,光是胸口的刺激,就使肉棒儿站军姿了。

    白镇军轮流疼着两边的乳粒﹐手却是一直往下抚去,越过柔软的毛发,厚实有力的掌心便包覆住肉棒儿、缓缓地捋。

    「啊」子吟倒抽一口气,随即以来的,却是欲拒欲迎的推攥起来,眉头难耐的蹙起,因为大哥不但套弄着他的肉棒儿,那带着枪茧的指腹,还搓揉着龟头的嫩肉,轻轻抠着那渗着前液的小孔。

    「大、哥别、这样」子吟知道大哥是在使坏,故意要逼自己疯的,就摇着头,微弱的求饶。

    「怎麽不要?」白镇军来回弄着那湿淋的尿道孔,问道,「痛麽?」

    「不不是痛」子吟摇了摇头,就垂下眼,羞耻地道,「是好像要尿了」

    白镇军看子吟如此老实,就略微的扬起了

    唇,一股子坏心眼儿便就跃跃欲试。他就搓弄着那敏感的龟肉,哄道:「尿给大哥看?」

    子吟抿紧了唇,却是一脸为难和羞耻,摇头坚决的不答应,他也并非真的想尿,就是那处的皮肉太薄,被大哥的手指如此戳弄着,便是刺刺麻麻的难受。

    白镇军看子吟一脸的隐忍难堪,却是敝开腿间,很乖地忍耐着他的逗弄,就抿了抿唇,怜爱地吻住了他,舌头长驱直入,舔着子吟口腔内壁的每一处。

    「呜呼、嗯」这吻甜的腻人,肉棒儿在大手的揉弄下,鲜活生猛的跳动着,前端就渗出了许多的蜜液,把大哥的掌心弄的一片泥泞。

    这三年里,子吟只有大哥,而大哥亦只有他,二人早已是鱼水般的契合,一旦相爱,便是别一番的甜蜜缒绻。

    「悠予。」白镇吻了吻子吟的唇,就沈声在他耳边道:「放松。」

    子吟很乖的一点头,就隐忍的、调适着呼吸。他双手攀抱住大哥,突然眉头略略的蹙紧,就感觉两根湿滑的手指把臀肉掰开,正是一分一寸的肏开那狭窄的穴口。

    白镇军做这拓宽的功夫,总是最耐心体贴的,他吻着子吟,逐渐增加肏入的手指,指节在烫热的通道里抽动着。

    「大哥」过了一阵子,子吟就低声道:「可以了」

    白镇军把子吟的屁股儿托抱起来,那份量惊人的肉具就抵到了臀缝,一举肏入。

    「啊﹗呜、唔」

    烫热的枪杆才顶进了大半,子吟已是觉着下腹难受,彷佛是要给大哥撑满了。子吟就抱住大哥厚实的臂膀,难受的喘息。

    「悠予可以麽?」

    子吟就低低的点了头。

    白镇军一手握着子吟的肉棒儿,为它套弄起来,缓了一阵便再猛烈的往前一压,这回,粗壮的肉具便就连根的埋入,耻骨顶在了两颗囊袋处。

    「呜啊哈」

    「悠予」白镇军就垂下头,贴着子吟的唇轻轻磨蹭,「吻大哥。」

    子吟听着,就噙着泪眼,探出舌去舔了舔大哥的唇,这听话的乖模样,只教男人更加恨不得揉弄,欺侮他。白镇军目光一紧,突然就欺身上来,含住子吟的唇瓣深深的吻他,同时腰臀也大幅度的摆动,把子吟肏的颠来荡去。

    「呜、啊呀大、大哥唔呜」

    粗硬的龟头来回辗压着肠道,撞到了深处後飞快撒出,然後重整旗鼓,再次一举肏入,这激烈的抽插,便教子吟混身颤抖,他只能流着眼泪,攀紧大哥的臂膀,随着他强势的进出而颠荡。白镇军把子吟压在床上,如此刚猛的肏了数十下,突然就抱起子吟,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托着他的腰处上下的起坐。

    「啊呜、大哥不好满」

    白镇军让子吟蹲坐在他膝上,来回的起坐,挺腰相迎,二人面对面的抱合着,像那欢喜佛似的,突然白镇军掐紧手里雪白的臀肉,就把自己的肉具凶狠的挤进去了,子吟身体一颤,像溺水般紧紧抱住了大哥,肉棒儿抵在壁垒分明的邦硬肌肉上,射出了汩汩的精水。

    「悠予」白镇军便抚着子吟汗湿潮红的脸蛋,问道,「那麽舒服吗?」

    子吟抿了抿唇,就难为情的把脸埋在大哥的肩膀里,然而还没缓过泄精的恍惚,腰处已是被大哥扣着,更刚猛的上下挺撞。

    「啊大、大哥呜唔、大哥」

    白镇军吻着子吟的唇,把甜腻的呻吟都吞没去了,腰腹的肌肉绷起,就把子吟抱在了半空处,一阵如狼似虎的猛顶,子吟失声的哭了起来,混身脱力被大哥抱着,如此狠肏了百来下,白镇军才把子吟抱躺回床上,轻缓地抽插。

    「啊啊哈」

    那蛰伏在体内的巨物,肏的子吟腰酸了却依然是不露半丝疲态,如此又折腾了好一阵子,白镇军才把子吟拥紧,就埋在肚腹里,射满了烫热的精液。

    子吟趴伏在床上,早已是筋疲力歇,只能脱力的喘息,他抬起眼来,正是面对着大哥端正严谨的神情,二人对看了一阵,便又是一阵甜蜜的唇齿交缠。

    子吟抬起手去,为大哥揩着额角的汗水,白镇军目光就变得柔和,他就握紧子吟的手腕,然後一口一口、轻咬着他的手心肉。

    白镇军正届盛壮之年,尽管身居高位,对身体的锻链却是未曾懈怠,硕壮的体格,绝人的体力,只彷佛是更胜过往。

    子吟虽是比大哥年轻,然而二人相爱之时,就总是有不敷应付的感觉,武人身段毕竟是不一样的,幸而子吟在持之以恒的训练里,也渐渐的变得持久了。

    二人缓了一阵,作过一番清理,便就相拥躺在了床上,只因明儿一别,许是要一头半月才能再见面,子吟伏在了大哥的胸口,只有这时候,他才觉着自己又回复到了子吟的身份,而不是外人尊称的『武先生』、『武院长』。

    二人相拥着温存着,白镇军就嘱咐道:「到上海後,万事小心。」

    子吟目光静静的看着一处,却是道,「大哥,你多看着怒洋。」

    骤然从子吟口中听到三弟,白镇军脸上平静,只反问道,「三弟怎麽了?」

    「我总认为,京师大学之事,是有人故意煽动学生,使他们把矛头指向白家。」子吟抿了抿唇,只想到此事,眉头便又紧紧的蹙了起来,「军统如此大肆的搜捕地下党人我怕怒洋迟早要成为被针对的目标。」

    白镇军搂着子吟,听他言词关切,都是为着三弟设想的,就抿了抿唇,沉声道,「三弟如今办事已是沉实许多,他有足够的应对能力,你不用担心。」

    子吟就沉默下去了,他并非认为怒洋能力不足,而是每想到沙龙里,年轻人把马克思的理论如圣经一般覆诵、啄磨,对苏维埃的信念只怕是已经融到骨血里了,而他们却是内忧外患,彷佛四面受敌。

    依谢列耶科夫对自己的暗示,在地下的红党,只怕是早已经形成一股势力,在看不见的地方如野火般蔓延。然而白家一面倒的捕杀、压逼,是真的能治本麽?还是更滋长了他们的感染力?

    肃清反叛份子,是军统的主要任务,却也使它首当其冲,立在了百姓的对立面。子吟就不由为怒洋悬起了心。

    白镇军看子吟犹是心事难解的模样,沉默了一阵,便就道:「你若真放不下临行前,可与三弟直言。」

    子吟怔了一怔,就摇头道,「我我明天就得走了,没法」

    白镇军就定定地看着子吟,道,「是吗?」

    「大哥劝诫怒洋才是最恰当的。」子吟抿了抿唇,就垂着眼道,「我和他毕竟不是从前的关系」

    白镇军看子吟越说越小声,最後乾脆是沈默不语了,他就把子吟拉进怀里,低低的吻着他的发旋儿。

    子吟却是在这异样的静默里,反思着刚才那番话,就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对大哥歉疚地道,「大哥对不住」

    「对不住甚麽?」

    子吟吞吐了一阵,却始终是不知如何说起,三年了他与怒洋的分离,却深刻得彷若是昨日发生之事。他们都各自努力的从过去走出来,然而偶尔情绪盖过了理智,便就要牵动了深埋的情愫。

    即使大哥再如何的大度,也是不可能全然无动於衷的。

    子吟苦笑了笑,最後还是决定不说下去了,就道,「没甚麽睡吧」

    白镇军看了看子吟,便也道,「嗯,睡吧。」

    二人一夜便再无话,是相拥着睡去了。然而子吟在黑暗里发着怔,睡意始终是迟迟不来的。悬在他心里的有两件事,一件固然是为了怒洋,而另一件却是无法对身边任何人提及。

    即使是大哥,也没法。

    子吟便闭上眼,催促自己赶快的睡去,然而心里头怀着的恐惧,却是都在睡梦里彰显出来了。

    就见骆马湖边,两军对垒,怒洋指挥着炮兵,数百颗炮弹连连猛轰着武家阵营,子良走避不及,终於是被怒洋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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