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闹房(2/2)
子吟怔了一怔,手下的擦拭就停下去了,他垂下眼,道,「我不懂二哥的意思。」
「二哥」
「放开、」
子吟缓了缓,便爬起了身,把衣裤整理好,小心翼翼的下楼去。
子吟倒抽着气,在二哥的箝制下,只能把脸伏在沙发边上,深深的吐息,火烫的肉具辗压着肠肉,沈重的冲撞,每次干到深处,就让子吟身体紧紧的绷起,他始终是不能相信——二哥竟在这新房里,对自己干下这样的事。
「妹夫?」白经国扯了扯唇,「不是兄嫂吗?」
然而他还躺在沙发上,身体深处,还有刚才被二哥强逼的痛楚、和快活。
白经国摸着手里湿黏的精水,就勾起了唇,贴着子吟耳边道,「我若把这弄进去,她要是有了孩子,也不知道算你的、还是我的。」
白经国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子吟,就道,「今天辛苦你了。」
「子吟」他就低声道,「你就是这麽当断不断,把我们三兄弟都玩弄在手心。」
寂静的厅里,仅有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两人压抑的喘息,子吟闭着眼,哑着声音,把脸埋在了沙发上,在二哥那执拗的抚弄下,小腹一紧,肉棒儿便缴了械,在那宽厚的掌心里射的淋漓尽致。
「不唔」子吟身体打了一个激灵,就缩起头来,抗拒着二哥的逗弄,他只是咬牙忍受,让这事儿快快的结束,并不想在二哥手里得到任何的快活。
白经国犹未有回应,子吟便进了那总统房的大厅,为二哥倒茶,这总统房的大厅十分宽广,尽头处隔着一重屏风,便是睡房了,子吟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知道何小姐就在里头,正是等待着二哥。
「二哥,喝杯茶,解解酒。」
白经国整理好衣服,便叩了叩门,走进那睡房里去,门把咔的一声合上,房里便是一片寂静,从厅里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白经国压着子吟操了数十来下,便感觉着那肠道迎合着、包覆着自己的形状,他探手下去,摸着子吟那软垂的肉棒儿,便沈醉的啜咬着他的後颈,随着肏干的律动、给子吟摸着枪儿。
「啊」
这都已是成习惯了。
白经国脸无表情,手脚却是下了死力,把子吟按在沙发上,肉具强蛮的肏进去了,腰臀一下一下的狠撞,那屁股蛋是惯於被他们兄弟肏的,不管怎麽不愿,这粗暴的干着,就渐渐打开成容纳男人的形状。白经国俯视着那带肉的屁股,就把两瓣剥开来,看着自己的肉具在那狭小的入口捣鼓。
子吟怔怔地看着二哥,就见他戴上眼镜,把头发往後梳拢,那淡然的模样,彷佛方才的荒唐事,都不曾发生过的。
「沙赫已经回去了。」子吟就低声道,「管家亲自来送他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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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经国就冷眼看着子吟,道,「娜塔死了以後,我就已经疯了。」
「子吟。」白经国就压着子吟身上,沈重的喘息,却是语气冷淡地道:「是你自己招的,你不进来,就没有这样的事。」?
子吟就收回了手上的布巾,後退一步,道,「我惦念娘儿,因为我俩是处不下去而离婚,我待他当然是有情。」他抿了抿唇,就别开眼去,道,「至於二哥我只是怕你醉了,要怠慢何小姐。」
「呀呜」
「你要我别怠慢璧君,最後的我就留给她,她至少能生孩儿,我在你里面白打了多少种,你也怀不上。」
「二哥」子吟眼眶泛着湿,就道,「你疯了」
白经国压着子吟,便是一顿发狠的肏,在子吟以为二哥要泄的时候,他却是抽身出来,放开了子吟。
然而白经国饶有兴味,就缓下了操干,反倒是仔细为子吟抚弄那枪杆儿,他在子吟的後颈脖上啜出了许多桃花瓣般的痕迹,大掌包覆着那烫手的肉具,直至前头的小孔给抠的湿淋一遍。
「你和三弟离异了,可就一直惦念着,又关心他过的怎样。」白经国就淡淡地道,「你撺掇我成亲,现在我成了,你又走来这般殷勤侍候。」
子吟吃了一惊,他的头被二哥摁在沙发的靠背上,只感觉屁股一凉,随即,却已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侵进身体里去。子吟倒抽口气,就吃力的要从二哥压迫下逃离,可他甚至是不能大声叫嚷,怕房里的何小姐听见。
白经国合上眼,感受着子吟为他卸下眼镜,仔细的擦着脸,浴巾上的热气把酒气薰去不少,好半晌,才缓声问道:「沙赫呢?」?
「呜唔二、哥不」子吟蹙着眉,腰腹颤着,承着那前後的干弄,白经国能感觉到手里肉棒儿的硬度,便渐渐加剧抽插的力道。肉具连根顶入双臀之间,又握着子吟的肉棒儿,快速的套弄。
白经国听着,就勾起唇,讽刺的笑了起来。
子吟为二哥倒了茶,便又到浴室泡了热布巾,为他擦拭头脸,他干这活儿是毫无所觉的自然,毕竟在三年里,每回二哥喝醉了,他都是这样周全的照料。
白经国眯了眯眼,突然就扣着子吟的手腕,把他拽到了沙发上翻身压着,他欺着子吟,那手就粗暴的解开了裤扣,把那雪白的屁股蛋暴露在了眼前。
子吟听着这话,目光就垂了下来,哑声的喘息,此时他抵受着被强行肏开的痛,实在没有余裕去反驳二哥。
「不辛苦。」子吟便垂眼看着二哥,道:「这是二哥的喜事,我作为妹夫,是必须要帮二哥的。」
「不」
子吟怕二哥是已经醉了,这对何小姐恐怕就太失礼,他仔细地端详了二哥一阵,就道:「我泡杯茶给你吧?」
子吟怔了怔,就道,「即使我和娘儿已经分开但我们曾有个婚约,也是不争的事实。」